都没说。

乔苏祺回答了问题，便把偏到了另一边，明显就是不想再和为陌生人的他说话。

孙程一也察觉到了她的警惕，没有再擅自搭话，只是一直用角瞥她的手心，还自作很隐蔽的模样，偷偷摸摸地看。

乔苏祺无语扶额，就算她闭上睛，也无法忽略孙程一的灼目光，脆睁开睛直接迎上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孙程一吃惊地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然后说：“我之前见到过类似的伤势。”

“我有个同事，有一天上班时忽然摔了一跤，右手直接磕在坛的边角上，破了一。他一开始也没有当一回事儿，只是没过几天就突然暴毙了。”孙程一简单叙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用慌地摆着手，“不好意思，我没有咒你的意思，只是……”

“嗯，我知，你是担心我的伤势。”乔苏祺看着红的手心，眸一。

她问：“孙先生，请问您还记得同事摔跤和去世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吗？”

孙程一连连，“是除夕早上摔跤的，去世是在两天之后，也就是初二那天。”

去年因为温和迷雾，全国所有的工厂、单位停工大半年。只是在迷雾持续了一两个月后，分工厂制造了足够多的罩和防护服供给市场，人们才铤而走险地复工。

大家为了多赚一钱，补贴家用，就连除夕过年都主动留在公司加班。

孙程一和那个同事，俨然是主动留下来工作的那一批。

“除夕，初二。”乔苏祺喃喃自语，听到这四个词时，她忽然想到初一那天下午，她拎着礼品去齐诗佳家里客。

在齐诗佳家里时，系统提示迷雾天灾结束以及病毒天灾的到来，然后齐诗佳爆发新型丝状病毒，当场去世。

她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问：“冒犯地问一下，您的同事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呢？是新型丝状病毒吗？”

那个时候正是病毒刚刚爆发，局势最严峻，死亡人数最多的时候。她这么问，没有引起任何疑问。

孙程一思考了一下，“初二那天我有私事儿，请假‘没去公司，只听说了他去世的消息，的还真不太清楚。”

他抓了抓后脑勺，忽然转，趴在椅座上问后面的人，“石恩，我记得初二那天你去公司了，你还记得大成发生了什么吗？”

当时和孙程一一起被救来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坐在他后面的石恩。只是这位同志没有孙程一这么好的力，虽然没受伤，可脸不比受伤了的好到哪里去，气极为难看。

石恩掀开，愣愣地回忆了一下，“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病毒那档事儿。”病毒刚爆发时，大家尚不能确认新型丝状病毒是否备传染，也没有摸清楚病毒爆发的规律，所以公司再次让所有人回家，等待事态平息再商量何去何从。

孙程一，又把扭了回来，说：“同事是因为新型丝状病毒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