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里吃饭？】看到那条弹幕的人不只颜堇昀一人，很快，就有友在下面表示“羡慕”。

【才不是呢。】那人又在弹幕回答，【我是这家餐厅的员工啊，天天在这里上班，可不是一就认是我们店了？啊——我看到主播了呢，现在就过去打招呼，嘻嘻】

【好羡慕啊！】

【竟然和主播“面基”啦，运气真好啊！】

【哇，也太有缘了吧！】

颜堇昀来不及看弹幕上飞速刷过的羡慕的话语，以及数不清的“6”，只一抬的工夫，就看到一位扎着尾辫，看上去不过20的员工小姑娘举着手机，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姑娘中满是惊喜，又满脸八卦地瞄了一还在打电话的楼孝珩，才怯生生地问：“请问……是瑾韵大大吗？”

颜堇昀一开始直播的时候就开了摄像，经过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的真实容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她又不喜化妆，或是在直播的时候开颜滤镜，真人和直播时的样相差不大，会被人认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稍微有一尴尬而已。

“你好。”颜堇昀笑着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僵了。在面对邹菲菲、李艳，甚至赵琰及那群富二代的时候，她都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在骤然被网友认后，浑上下都不自在起来。

“哇，我真的是太幸运了！”小姑娘轻轻合十手掌，呼了一声，又问颜堇昀，“瑾韵大大，不知我能不能请您帮我占卜一张塔罗牌呀？我上个星期才开始看您的直播，总想着让你帮我占卜一张的，就是一直都没能排上队……”

“当然……”

“不可以！”一个低沉的男声忽然截断了颜堇昀的话，颜堇昀和那位小姑娘同时转，就看到对面的楼孝珩已经打完了电话，一手握着手机，浑上下散发“生人勿扰”的气息。

颜堇昀瞄了一自己的手机，发现自己还在直播，匆忙关上——连关直播的选项都来不及找了，直接通过后台退了app。

“我们还有正事要谈，你想让她帮你占卜，等她回去开直播的时候再来吧。”楼孝珩冷冷地说。

那小姑娘委屈地嘟了嘟嘴，又看了颜堇昀一，就要扭和楼孝珩理论——但是在接到楼孝珩的视线之后，就瞬间转了态度，“呃——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她匆匆举了个躬，转跑回了前台后面，坐在柜台后埋着，不知什么去了。

颜堇昀警惕地看了楼孝珩一，堪堪捕捉到他角那一还未散去的笑意，不禁“啧”了一声，满脸不齿地吐槽，“用惑术对付一个小姑娘，你也真好意思。”

楼孝珩睨了她一，又去看手机。

颜堇昀也不好再重新开直播了——刚才的对话，直播间里的友们肯定都听见了，就算她及时关了直播，肯定也拦不住那熊熊燃烧的八卦火焰——现在直播间里还不知有多闹的，她现在上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把自己送上门去给人供……

不过一直坐着也很无聊，颜堇昀回想起刚刚的事情，又升起一八卦的兴趣，轻声问楼孝珩，“你怎么会惑术啊？我记得这是巫的分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