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无心的一句话一语成谶，她真的变成秦游的秘书了。

沈雨张地了嘴：“就是，愈遥认为你的死亡能真正唤醒愈舒南，但你认为愈舒南的渴求是将愈遥困在自己的世界，那是不是可以得一个结论，愈舒南不想让你死？”

沈雨涩着嗓：“你有病吧，赚那么多钱自己去住酒店不行吗？不对，谁把你赶门了？”

她知逃不掉，只能叹了一气：“那你来吧，记得叫司机开，你喝了酒。”

书房内，沈雨自觉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听对方说话，听着听着，眉迷惑地皱起，举手打断。

她不是呼风唤雨的沈总，也不是褚莱看的那些小说漫画里腰杆得比谁都直的主角，抛去在商务场合上的那些雷厉风行，她甚至只能算秦游的一条狗，没有拒绝的权利。

迎着褚莱期待的目光，沈雨僵地拿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辞职。

秦游看起来懒得在电话里和她解释，沈雨拳了：“我的活，我现在有私事要，你能改天再说吗？不说第二天世界是要灭亡？”

“嗯。”

沈雨不知，只是荒谬地察觉到秦游现在够疯的，像个神不稳定的炸弹，走哪炸哪。

沈雨了：“第二个佐证就是你说的，我的记忆缺失了一分，这段时间才逐渐完善，我以为是我工作太累……”

她说真的，只要现在赶去医院给愈舒南一刀，也许世界就会灰飞烟灭。

这个想法有大胆，要不是今天褚莱在这里，为了哄她睡觉，沈雨陪她看了几段穿越小说，也不会突然灵光一闪。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她们是不存在的人，直到你去了育树。”

沈雨为她了杯温，递了过去，压低声音：“要去书房吗？”

前三年的故事，明明只有秦游一个人以梦的形式记得。

为什么……偏偏是……

秦游却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想起来了？”

某程度上来说，是她太过合格，才总是被当成秘书用的。

短促的音节让沈雨呆了呆。

她不像风暴当中的两个人一样，把视线放在躺在医院的愈舒南上，而是有别的想法。

过了不到半小时，秦游就沐浴着寒气了门，一来就遇到轻轻掩上门的沈雨，站在门，在嘴前竖起指，示意她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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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就算当时说明白了，秦游也还是会来。

她后知后觉，明明已经把秦游送回了家，严楠还亲自来接了，结果才过了几个小时，这人就打电话来借宿，不是被赶门都说不过去了吧？

挂掉电话，她单膝跪在地上，拉住褚莱的手，愧疚又有些尴尬：“对不起，让你看到不好的这一面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事和你说。”

“你的意思是，我刚谈上恋，就要因为你的一己私，灰飞烟灭是吗？”

独裁的暴君，怪不得不招愈遥的喜。

秦游冷漠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我现在来你家，给我找个净的房间。”

但前段时间，秦游照约定和虞琪和盘托的时候，对方却接受得很快，而且表示时不时会现记忆闪回，秦游的话只是佐证了自己不用前往神病院。

不接是不可能的，沈雨几乎不敢想假装没看到的后果。

“如果‘祂’不给你通，你就自杀……疯帽就要真正的疯。”

“我是说你可以尝试一下，既然这里的愈舒南不能动，你能不能去另一个世界，见那边的愈舒南？”

沈雨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这一刻更窝火过，她才解下领带，在研究怎么绑更合适，手表就一直震，是某人的特殊来电。

“？”沈雨被贴脸开大重击了一下，她忽然意识到褚莱平时的书单是不是夹杂了些不应该有的东西？

第一百零四章 夜谈

秦游挑了挑眉，明白过来为什么她百般阻拦自己不要过来。

“你再废话，我现在就让世界灭亡。”

秦游心平气和地把杯放下，那里面的已经空了，喝了一杯温的她现在心情有所上升，从地狱十八层爬到了十七层。

“……想试试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样一步一步降低底线，被我为所为地*~￥?，还要哭着和我歉呢……”

怪不得会被赶家门。

“我可没役你，你是在为自己的家产而奋斗。”秦游勾了勾嘴角，“再抱怨就送你下去和周路冥婚，续上你们未了的缘分。”

当然不是因为被扫地门了，在自己的房怎么会被扫地门，是她自己不喜待在那里，那个房现在磁场不对。

褚莱眨了一下睛，回握住她的手，里丝毫没有失望，语气还是甜滋滋的：“这个样，让我更喜了。”

“这是你新投资的影视公司的本？不建议拍，现在穿越被控得很严，不过你要是介的话，应该也不是不能解决。”

沈雨的脸上带上几分幽怨：“总之就是，我信了，但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既不尊贵，也不骄傲，只是会为了生活卑躬屈膝，甚至牺牲情生活的打工人。

现在随着时间向后推移，沈雨也自然而然地获得了那三年的记忆。

是因为愈舒南的昏迷吗？秦游不确定。

看到她的脸，沈雨哆嗦了一下，话锋一转：“开玩笑，我当然相信是真的，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先兆，你还记得六年前，周远让你去调查的那件事吗？他给你的报告里只有愈舒南和愈遥两个人的信息，却本无法立足于实际，她们俩那些经历在现实里找不到一痕迹，连报告的经手人都消失得一二净。”

她是个很贴心的人，无论从伴侣方面，还是从朋友，从老板的角度，甚至预判好了秦游更重前来可能会受凉，提前准备了一件外，就要为秦游披上。

秦游挡了一下，拒绝穿上外，淡淡地捧起：“走吧。”

现在是凌晨一。

安抚地吻了吻褚莱的手背，沈雨转过下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