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们是怎么的？”姚银朱又问，听起来在笑，“你别看我啊，青青。难要我教你吗？”

“话说我很好奇，”姚银朱自顾自地打断，仍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气，“你和她在谈恋的话，也就是现在，还会想着我自吗？”

那晚她回到自己家，突然决定多带睡衣过去。她给姚天青发了信息，询问可不可以过去睡，姚天青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她把自己家的那瓶威士忌带上，开车过去。

姚天青还在喝咖啡，那是半夜两。“你准备通宵的吗？”那会儿她边换鞋边说。

她不知这两妹在外说了什么。姚天青是故意的吗？不过，其实她自己也是故意的，决定了要把姚银朱牵扯来，然后毁掉一切。反正如果迟早要毁掉，不如她来当推手，她知过程会很难熬，但会过去的，就像她最终开始上学了一样。

她想，我也想当个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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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

此刻她不愿意再回看这段画面了。

那个夜晚并不好，因为后来姚天青喝了很多，喝得都迷糊了，抱住她一边亲，一边喊她“”，问她为什么这么冷漠。“为什么妈妈去世了，受到打击的好像只有我呢？你也很伤心啊，但你为什么不肯哭。”本来以为是个人的故事，但姚天青突然握住她的手往里放，轻声说，“，摸摸我。”姚天青说完，就短暂地清醒过来，“呃，不是……小缃，不是的。”

疲惫的腹肌抖动着，在那纯粹的快冲击下，开始痉挛。可她不想要，和姚天青在一起时，她一次也没有真正地渴望着利用对方满足自己的望。只是满足望的话，科技完全能到，但她想抱着这个人，如果却无法拥抱，还不如不要。

她抬手去够姚天青的后颈，两只手把那颗脑袋挪过来，她抚摸着那张脸，用拇指挲眉。“亲亲我。”她说，“不要不理我。”

姚天青抿了威士忌，笑得肩膀一颤一颤：“那叫坏话吗？”

姬缃的睛又被蒙住了，姚银朱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重新将牵引绳扣上。她顿时有放松，至少她不需要看见有人走来，也不需要张说话了，她不需要为如今的情景到愧疚或是负责，不需要思考是哪里错了、要如何修正。她现在只是一任人摆布的空壳，只需要等候发落。

她想，姚银朱也想当个好孩吗？

“你今天演很开心哦？”姚天青倒了酒，递给她，也对她微笑。

姚天青便帮她解开，慢悠悠地了好久，顺便把她上的衣服一起脱下来。环都还留在原，只是链拆了，但她可以自由活动——话说早了。姚银朱将从后面伸她的两间，让她像架在妇科床上那般打开。

“没有，就是觉得你讲人坏话的时候很有意思。”她说。

那晚她们找了电影看。德州电锯杀人狂。姚天青是个恐怖电影迷，基本上，越猎奇、越邪典的就越，她们时常对恐怖片展开讨论，这晚的话题是恐怖影迷的癖。“有人确实是因为才看恐怖片的，癖就是被电锯锯断四肢呢。”她们说到恐怖片有像BDSM的亚形态，更隐晦的。Jump-scare也好，心理氛围恐怖也罢，都可以把它算作一秩序之下的痛苦。现实生活中的痛苦，很多时候是无法预料的，我们不是被迫受苦，就是无法控制地、毫不自知地伤害他人。

将痛苦预设为计划，再让这个计划降临，可以最大程度地减轻由不确定带来的恐惧，和对生活失去掌控的无力。混的世界其实并不存在既定的规则，所以我们创造自己的规则，以稳定地预测奖励与惩罚。无论如何，只要服从那个神明的拟像，就能肯定自己一定是个好孩。

“算了，就是坏话。他可烦了。”

“你在害羞吗？”姚银朱的声音从传来，“不用在意我，当我是个靠背。”

“那我明白了。”

哇百收藏了！碎碎念几句：其实写着写着会想是不是剧情太狗血作为簧文而言也有拧了，我一写心理活动就容易变得啰嗦，又是纯百，以及虽然有骨科又不是那么纯的骨科箭也比较飞扭成万筒到底谁着谁.jpg 即便如此还有那么多人投珠珠，十分动尊嘟要哭了T T 非常非常谢各位qvq

“唔，那‘怨言’？”

姬缃一直跟在姚天青后，微笑着听她抱怨。

说着，姚银朱就起了她的尖，在不知是什么的情绪推动下，姚天青也终于靠近过来，开始抚她的，将脸埋在她的锁骨上。是为什么不愿意亲我呢？姬缃有落寞地想，是在赌气吗？她几乎能想象到姚天青用那夸张的语气说：“好啊，既然你要让她参与来，那就参与到底。”然后她觉到姚天青的脑袋抬了起来，尖上的其中一只手不见了，她耳边传接吻的细微声响。

姚天青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不想……”

“那你要睡觉了吗？”姬缃问。

是啊，反正我是推手。她想着，轻声说：“可以解开吗？”她晃动了一下手脚，“有麻。”

在她神游的那段时间里，项圈和球已经被解开了，背靠的不再是冰冷的浴缸表面，而是一人，她前方还有另一温度，她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那个人和她接吻，她抬起手想抱住那躯，却抓不到任何东西。

————

“我……”姚天青哽住了，久久说不一句话。

亲亲我

“没有，刚完。”姚天青有疲惫地说，一边接过威士忌往冰箱走，拿酒杯，“金老师说要改一下bridge，我刚刚在排期，那段萨克斯要重录，”倒冰块，碎碎念的语速加快了，“而且他说想要宽广一的听，现在暂定的编排也要重。不过还行，只是录了个萨克斯。但是呢，哎哟，他能不能别这样想一是一的。”金老师是那时候姚天青在合作的一个歌手，据听途说，是个很难合作的艺人，那烦人的甲方。

她回想起那个夜晚。当时她刚从第一场演唱会的庆功宴上回家——她其实并不住在姚天青家，只是她的一些衣服住在姚天青的衣柜里；她的洗漱用品住在姚天青的卫生间；她的几本书住在姚天青的书柜上，在本来用来摆放电钻箱的那一格；她的平板电脑，偶尔会现在姚天青的茶几隔层；她失踪的一只袜（她也不知为什么会独留下一只，姚天青当时笑得停不下来：“肯定是烦你烦到离家走。”）；她的一件球服外，已经挂在姚天青的衣帽架上晾了一整个冬天；最后是她的游戏主机，被她长期寄养在姚天青的电视旁，一开始她们只是想一起打个双人游戏，后来她就忘了拿回去，再后来她想玩，也只是选择过来一趟，而不是把它带回家。不过，姚天青家没有太多她的睡衣，所以她经常着，裹张被到跑。

吻只持续了一会儿，那个人就不继续了。

“还好，不困。你想什么？”姚天青帮她把酒杯一起拿去沙发边，又回到厨房，“对了，有橙，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