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俯下来，要将她看个仔细。

啊啊，没错。这是他的宝，谁也不能抢走——

穿着警服的影像，清晰地映照在她绿宝石的睛里。

总悟站了起来。他抿着划开手机，啪嗒编辑着短信，摁下了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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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扛着大大的抱枕，面无表情地敲开了总悟的宿舍门。

在他拉上移门的刹那，一片哨声在走廊响起。

“竟然是3P，玩得真啊！”

“嘿嘿，也不知那位小受不受得住。”

“我赌她明天十起来！”

“我十一——”

砰，移门再次拉开，土方的额上凸着青，咬牙切齿地挥舞拳。

“局中法度第23条：对长官不敬者，切腹自尽！”

“嘘嘘，您最应让冲田队长执行这条吧！”队士们嬉笑着哄然散开，一秒便逃得连一片衣襟都看不见了。

“这群蠢货！”土方骂着，关上移门。

室内，阿迦叶满足地抱着抱枕，中发低低的呼噜。总悟曲膝坐在她的侧。他单臂搁在膝上，另一手缓慢又轻柔地抚着她的额发。

“土方，你为什么让她单独去拷问室？”

“她听说你没来吃晚饭，想叫你过去。”

“我是说【单独】。”

“放养是最佳策略。你以为我这个副长很闲吗？这两天在医院监视她，文书不知积压了多少。反正她也不会跑，真选组领地内又很安全。”

“安全？我今天两次都——”

总悟抿着，不说话了。

土方瞥了他一：“总悟，你不必刻意压抑望，会反弹的。”

总悟哈得笑了来，他讽：“喂喂，土方，这不是你说的吗？警察要是和犯人纠缠不清——”

“【纠缠不清】这个词，我应该解释得更加清楚一。”土方说：“陷去了也好，灵魂陷去了也罢，只要你仍然清晰地意识到，你是【警察】，她是【犯人】，这就足够了。

总悟微微睁大睛，土方继续说：“公正执法、守住界限、履行职责——假如你的警察本质绝不受到污染，那么，在限度范围内适当灵活变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将外甩在肩上，拉开移门：“总悟，别人叫你人斩、抖S混、王松鼠……”他在总悟的瞪视中笑了下：“你的称号很多。但是，我和近藤老大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认可的称号，只有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