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程宗扬像是被火了一下，猛地想了起来，他心里大叫一声：不会吧！

“无论如何把她救过来！”程宗扬说完，又有些怀疑地问：“你行吗？”

“婢虽然无能，但……”惊理轻笑：“卓就在此地不远，想必她会有些手段。”

程宗扬一拍脑袋，自己真是糊涂了。

“合德姑娘，附近有一座上清观，观主与程某相识，不若我们先送你婆婆往观中救治。”程宗扬怕她担心，补充：“上清观是太乙真宗一支，如今卓教御正在观中……”

合德惊喜地说：“是卓云君卓教御吗？”

程宗扬有些意外，“你认识她？”

合德连忙：“不是。妾只是听说过，对卓教御仰慕已久。太好了，”合德双手合在一起，几乎要喜极而泣，“婆婆终于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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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合德主二人安顿下来，卓云君风姿绰约地走来，对主人：“她是被人击伤心脉，疗伤时又了岔，以至于重伤难复。婢刚给她调理了经脉，命已经无妨。只是伤势拖延太久，要想复原，尚须时日。”

程宗扬搂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到怀里，“她修为怎么样？”

“初坐照之境。”

程宗扬有意外，那女人竟然是第五级的修为，“能看她的来历吗？”

卓云君摇了摇。

“那位小夫人呢？我看她对你崇拜得很呢。”

卓云君笑：“婢已经问过她了。她幼时遇到一位婢门下的女徒，传授了她一些养气的法门和一遁形术。倒没想到她竟然能修之有成。”

“什么遁形术？”

“遁影移形而已，虽然可以瞬间移形，但需要行气才能施展，论起来比走路也快不了多少。”

“她的来历呢？”

“她不肯说。”卓云君：“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婢也没有多问。”

“不急。留她们在这里慢慢调养，慢慢来……喔……”

良久卓云君抬起，吃吃笑：“主上有惊理的味呢。”

程宗扬苦笑：“算了，别折腾了，我还得去镇上呢。”

整个镇突然间空无一人，这怪事程宗扬当然不会忘到脑后。但卓云君问过观中的弟，都无人知情，倒是有人提到，昨晚看到官府的车路过，似乎是有事发生。

卓云君带着一丝醋意：“让惊理那贱婢去好了。”

“还有四哥呢，你不会想让他找过来吧？”

卓云君：“往后婢陪在主边，总瞒不过他们。”

程宗扬听她话中的意味，是想放弃一切，跟自己走了。他了，“也好，你到时就退隐吧。”

卓云君中一丝动，一个太乙真宗的教御和一个供主人寻的侍，这两份的价值不啻于天壤之别。可自己只微微风，主人就答应下来，宁愿选择一个不能面的婢，也不勉她留着教御的份为己谋利。这个选择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主人而言，份量可都重得很了。

“主人夜间来么？”卓云君伏在他膝上，柔声：“婢推了今晚的祈福法事，好好让主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