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个人：延寿。

难他才是襄邑侯要找的人？那位怀重宝消失无踪的严君平？

“那两位没怎么门。因此在下把他们画在室内。”

程宗扬心下不解，但还是吩咐：“你们先退下。”

程宗扬：“还有两个人呢？”

程宗扬仔细看着画卷，心下暗暗佩服，这个延寿的画技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妙，区区几笔，便将襄邑侯飞扬跋扈的姿态勾勒得鲜活无比。

程宗扬不禁诧异，“後面还有吗？”

画中诸人姿态各异，都巧妙地抓住人动作的一瞬，虽然是静止的画面，却令人如见其人，如闻其声。但接下来能看到一个男在室内正襟危坐，面前的案几上铺着绢帛，正神情自若的挥毫泼墨。几上陈列着笔、砚、颜料，还放着一隻香炉，吐着瑞香，宛如神仙中人。显然到自己时，延寿很卖力气地把自己大大的化了一番。

罂粟女和延香闻言退下，延寿

画卷中的上房正对着郁奉文的大门，展开到此，已经到了脚店最後的位置。画中两人正相对弈棋，一个是留着长鬍的老者，另一个是面上带着疤痕的少年。

延寿气中多了几分痛恨，“正是这贼！在下一便看这贼不是好人，谁知半夜趁在下不备，偷了在下的盘缠！”

程宗扬忽然笑声来，“这通铺不错啊。”

画上一群扈从拥脚店，接着车驰院中，其余的骑手分散在路两边的林中，藏好形。店中从店主到住客，所有人都被带来，在檐下跪成一排。

十二名客人，五名开店的主，当日在长兴脚店的所有十七个人已经全现在画中。但那幅画轴却只展开了不到三分之一，卷在轴上的绢帛还有厚厚一卷。

对这两个始终没有找到的当事人，程宗扬看得极为细致。那少年十五六岁年纪，面上一块掌大的青疤痕，从左眉一直延伸到下，让人一望去就不想多看。他对面的老者眉微微皱起，似乎带着几分忧。程宗扬心微微一动，虽然老者上包着苍黑的巾，但给自己的觉绝不是一般的仆。如果这不是延寿作画时加以演绎，而是捕捉到人神态的一瞬间，如实画了下来，这对主仆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程宗扬神一振，“後面是襄邑侯？”

“小人也不知。”延寿：“当晚一群人闯店中，说襄邑侯光临，让店内人都来跪迎。还有人到房中搜查是否藏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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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行的目标并非住客，而是这开脚店为生的人家，实在没有理。

接下来的画面让程宗扬不由自主地皱起眉，画上挨着牲棚的位置，是一木栅，里面圈着几黑乎乎的猪，让他本能地想起当初灰烬时，闻到的那呛人恶臭。

延寿对自己的画技显然信心十足，说：“家主请看。”

接着车在脚店旁停下，车帘卷起，一个披髮的胖男，正是自己在北邙见过的那位襄邑侯吕冀！

程宗扬在画上看到几名汉着熟悉的铁面，显然是襄邑侯门下的死士。这些人作为襄邑侯的贴扈卫，有时被派去暗杀对手，甚至充当卧底，因此在吕冀边也极少以真面目示人。

车旁一个留着两撇鬚的男，程宗扬还记得在北邙见过，名字叫秦，是襄邑侯的心腹。他正躬对吕冀说着什么，吕冀靠在车窗边，面带傲然之。

木栅旁边是一用草席围起的天空间，一名汉正鬼鬼祟祟躲在里面，只一隻脑袋往外张望。

程宗扬正往下看，延寿却停住手，尴尬地低声：“还请家主让旁人回避一下……”

延寿讪笑两声，“陈少掌柜给了在下五枚银铢，让在下替那位姑娘画幅小像。这便是那日在下作画的情形。”

程宗扬看了延香一，延香匆忙避开目光。

帛画是采用长卷的画法形式，接下来是一队车从脚店外路过，虽然比起自己在北邙见到的襄邑侯队伍人数少得多，但全是车，没有步行的随从。数十名骑手前後簇拥着两乘车，一个个如龙，人如虎，不知是延寿画法的缘故，还是因为自己见过襄邑侯门下的死士，那些骑手杀气腾腾，透一凶态，似乎从画面上跃然而。

第九个人：扒手赛卢。

延寿陪笑：“前面这些只是引，小人给襄邑侯献画，当然不会只画这些不相幹的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