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便自行去寻合德，说是请她前来与自己相见。至于单超等人，赵飞燕不愿让他们见到自己与妹妹相见的情形，把他们留在了外面。

望着那株艳滴的月季，赵飞燕渐渐静下心来。忽然房门被人拉开，一个女：“这里还空着呢，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几名妇人自说自话地涌室内，她们遍罗绮，一个个珠光宝气，打扮得枝招展，一来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原本平静的静室一瞬间变得如同喧嚣的街市，赵飞燕只有暗自苦笑。

前面一个女对她说：“你也是来见卓教御的吗？放心，我们不会抢了你的位次，只是这里安静，过来歇歇脚。”

赵飞燕略微欠了欠，然后低下去。

平城君见她不作声，也觉无趣，转对同伴：“来这边坐。咦，这盆不错，正好一人一朵。”

几名妇人纷纷伸手，争抢着将那盆月季采摘一空，各自簪在鬓侧，攀比说笑了好一阵，才各自坐下。

几人说了些家长里短的闲话，听得都是都中勋贵人家的妇人，为首那个叫平城君——这个封号赵飞燕依稀在里听过，似乎是自己晋封后位时，前来拜见的封君之一。当时只远远磕了个，连相貌都未看清楚，没想到竟是如此饶的一个妇人。

平城君忽然神秘地说：“你们听说过那位皇后娘娘的事吗？”

赵飞燕微微一怔，便听到旁边有人接：“又怎么了？”

平城君吃吃笑了两声，“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

“说吧，说吧。”

“那位皇后娘娘啊，以前是个舞姬……”“这有谁不知的？”

“我娘家三叔的四外甥的连襟的远房小姑上次来，悄悄跟我说起来，她那个男人原来在乐津里当里长……跟那位娘娘好过。”

赵飞燕惊愕地看了她一，接着面纱下的玉颊涨得通红。

众人纷纷：“真的假的？”

平城君得意洋洋地说：“哪里会有假的？她男人以前在乐津里，里面的歌舞姬都归他。那位娘娘因为生得漂亮，被她男人看中了，专门叫过来，在屋内服侍了几日。就因为这个，那位娘娘当上皇后，差没把她男人吓死。她看着自家男人连日魂不守舍，一番追问才问来。”

“竟有这事？”

有人：“你们家也养着舞姬，还不知那些小娼妇是个什么情形？本来就下贱，再有三五分模样，还不是由着人受用？”

“都说那位娘娘生得，不知怎么个模样？”

平城君：“她男人本来还不肯说，我那个远房妻妹拧着她男人的耳朵问了一夜才问来……”“快说！快说！”

平城君压低声音，“她男人说，那位娘娘模样长得漂亮不用说了，那白生生的，又又，跟没有骨一样，什么样都摆得来。她男人说，有回喝醉了酒，了她一夜，前后换了十几样。据说，那位娘娘里面有一个蝴蝶状的红印，从后她的时候，一晃一晃，那蝴蝶就像在飞一样。”

众女都掩笑了起来。赵飞燕脸却变得煞白。

笑了一会儿，有人悄悄：“我还听说，那位娘娘其实是被爹娘扔掉的，后来被一个无赖拣回来养着。刚十二岁，就被那个无赖给蹧踏了。”

“可不是嘛。都说她那个养父是个无赖，小姑娘还没长成就破了她的，伤了天癸。要不一年多了，怎么还没怀胎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