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五十二）

老师回到宿舍后，上被我赶回床上，把握时间睡了

一个睡眠週期的觉，所谓一个睡眠週期是．５个小时，这是科学家说的，不是

我观察的啦，不要砲我，除非您是「睡眠系」

的。

趁老师睡觉这段时间，我赶回家换了衣服准备上课，然后帮老师和我自己

买了早餐，接着去学务卫生保健组借了拐杖，好让老师等等可以一边拄着枴杖

，一边则由我搀扶着上学。

不过这样折腾下来，除了在嘉义基督教医院急诊室睡了几分钟还不幸了恶

梦之外，林北就完全没睡到，变成「宇智波小平」

了，可以使用让整个睛红通通的「写」。

「老师，起床了，等等您要上我们班的刑总。」

我爬到老师床上，用累到快要往生的狰狞脸孔叫着老师。

「嗯。」

老师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把缩在棉被里。

看来现在不是病模式了，老师没有冷到发抖，也没有到脱衣服，而是随

着冷锋过境很正常地缩成一团。

「起床了啦。」

我最讨厌叫人家起床，有时候真的不耐烦到想要直接把棉被掉算了。

「…」

老师发介于呼声和鼾声之间的气息。

「再不起来要打了喔！」

我模彷老妈用假音八度地叫着。

「…」

，直接请假不就好了，还在那边装尚，说什麽不能耽误学生度，结果

现在睡得正，本就没有把学生课业放在心上吧。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客厅包包里，老师的手机短促响了一声，好像是有讯息

来了。

一大早的不知是什麽重要的事，我赶自作主张地从老师包包拿老师的

手机看了一。

我没有去看详情，因为这样会把那封讯息变成已浏览过的状态，老师就

知我偷看过她的手机，但是我这一瞥仍然能看到这封讯息大分的内容。

「，别忘了小平的事。」

讯息来自于陈香仪。

什麽？我这一看真是震惊万分，难每次上刑总课之前陈香仪都要提醒老师

一次吗？是关于我的什麽事？不过我也没有多想，毕竟老师对我那麽好，给我经

济上的资助，提供我一般人梦寐以求的经验，她总不会害我吧？这封讯息几

乎没有在我脑中留下任何印象。

「真的要打啰！」

我回到老师房里，再次把声音诡异地拉尖，然后就拉走老师的棉被。

棉被被拉走的老师缩成一团，粉的桃翘得老，我也真的毫不怜

香惜玉地用上七、八成力去打她的！「哼。」

棉被被掉后，老师总算嘟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起来，先去刷牙洗

脸，然后一坐在沙发上，睛从到尾几乎没有睁开过。

我不知老师有没有起床气，不过折腾了一夜，就算这时候发飙也不意外，

我像个刚得罪了太后的小太监似地，垂手站在一旁，一声也不敢吭。

「小平。」

太后睛还没睁开，只是摊坐在沙发上。

「喳！」

我赶回应太后的呼唤。

「饭饭。」

说完老师又像只母河似地把嘴张到最大，一副要我喂她吃饭的蠢样。

等等，如果她的手还痛到举不起来，那刚刚是怎麽刷牙的啊？我知老师故

意在撒，她没有在生气了，我赶把小茶几上的早餐─萝卜糕和豆浆拿到她

面前，一一地喂着。

「小平，你是酷拉卡还是宇智波佐助啊。」

老师吃了两，看到我火红的双，不可置信地问。

「啊～～～我快崩溃了，好想睡睡。」

我又模彷起全民打球力耗尽的Ｑ投手，摇晃脑，睛咕熘咕熘地转

个不停。

「你可以回去睡啊，我不记你旷课；甚至下午的犯罪学我也可以帮你跟程老

师请假。」

老师提让我补休的意见，里满是关心。

「不用了，上学期夜冲阿里山、夜唱什麽的，回来还不是课照上，ＯＫ的！

」

我仗着年轻人有不坏的，却没想说我之前夜冲、夜唱前可是有好好先

睡一觉的，今天不仅没有先睡起来放，还了整个下午的篮球，甚至还打了一砲

一枪！话说回来，我怎麽可能刑总缺课，上次才缺了半节课我就担心得要死，怕

错过什麽沙必斯，或者是老师被别人怎样了我却浑然不觉，直到柯俊毅告诉我老

师那半节课老师是用上的我才鬆了一气，我怎麽可能再次冒着心惊胆颤

的危险缺席！接下来老师没有再要求我帮她换衣服什麽的，老师手臂可能还有一

酸痛，但刷牙、换衣服这些小事倒也不需要再麻烦我了，我们表面上逐渐恢复

成正常的大学教授和学生的关係。

「今天要继续来讲竞合论关于收关係的专题讨论。

」

还不需要我帮写黑板的时候，我坐在台下和柯俊毅一起听课。

「平。」

柯俊毅用手肘了我一下。

「三小？」

我把侧过去想知他有什麽事。

「你今天打算送什麽东西给某老师啊？」

他挑着眉，一脸猥亵样。

「神经病，老师生日是月日，有什麽好送…靠夭！」

今天是几号来着？３月４日！？今天是所谓的白情人节，依照哈日族的

习俗，好像是一个月前的２月４日女方会先送男方东西，然后男方才在今天回

送东西并表明心意。

但是老师除了给我的使用权和课堂上的无限开火权之外，又没有送过我

什麽，我有需要主动在今天送老师东西吗？更何况老师又不哈日。

我把柯俊毅的提醒当作耳边风，然后才慢慢从大脑层中唤记忆，老师到

底哈不哈日啊？昨天是有在老师的书柜上看到「村上冬树」

的书啦，什麽「海边的卡到」、「瑞典的树林」，不过就这样推测老师是

哈日族也太小看陈湘宜副教授了，她才不盲从行，房间里哪有什麽「无嘴猫」

之类的…你妈的跨年的时候我不是明明就才搬好几只吗！？挫赛！这样

一说，这个表面上老是说什麽自己智商超级，心智年龄早熟的变态少女，好像

真的有那麽一像哈日族，不然她也不会在被我「咚」

之后说她的「初咚」

被我夺走，还暗地里「科科」

笑了一下。

从她偶尔诡异，有时却智障到本不像智商５的举动，好像说她心里还

是住个一个哈日的小女孩也没什麽不对。

那一个月前的２月４日，她有送我东西吗？也没有啊，充其量只是递给我

一支说是大二学收到，然后吃不完所以转送给她的七七加「巧～～～克～～

～力」

而已啊！？你他妈的什麽不送，送巧克力？这本就是趋近于明示的暗示了

啊，现在叫我从哪边去准备礼回礼啊！正当我已经累到快要往生，还要勉运

转起脑容量不大的脑袋时，老师已经在使着，要我到前面去帮忙写黑板。

「我们从整系再帮大家複习一次；首先，犯罪成立之际，可能成立的是

单纯一罪、实质上一罪、裁判上一罪、实质上数罪。」

我走到黑板前，照着老师指示写上这四个名词。

「单纯一罪最简单，它是基于一个犯意，一个行为，侵害一个法益，

犯一个法条，获得一个法律上的评价。至于实质上一罪，则是基于一个犯意，

一个行为，侵害一个法益，犯多个法条，但最终仅获得一个法律上的评

价，包法律竞合、结合犯、继续犯、接续犯。

裁判上一罪则包括一个犯意、一个行为，侵害多个法益，犯多个法条，最

后只从一重评价罚的想像竞合，以及在民国９５年修法后废除的牵连犯和

连续犯。

实质上数罪则基于多个犯意，多个行为，侵害多个法益，犯多个法条

，最后合併审判，数罪併罚。

」

直到现在，在黑板画完整的系之后，我才从竞合论见树不见林的迷惘中

脱，能够从空俯瞰整个系。

「当中最麻烦的莫过于法律竞合的份，包括特别关係、补充关係、选择关

係、收关係。」

老师双手无法像平常生动地比划说明，只能偶尔抬抬手提示藉由我的手在黑

板上写下的重。

之前老师有提过，当实务上法院无法说理为什麽罚某构成要件行为却不罚

另一构成要件行为时，就会丢给收关係，所以造成收关係的浮滥，而收关

係的法理只来自于一句「一犯罪内涵当然包另一犯罪内涵」，所以今天老

师要在收关係上面着墨。

「收关係有以下五，、实害收危险。２、度行为收低度行为。

３、重行为收轻行为。４、某犯罪行为的质或结果当然包他罪之成分。

５、不罚之前行为和不罚之后行为。」

老师把收关係的态样先讲了一个大概，但是这些名词光想要藉着顾名思义

是完全不可能的，我看老师不示范一不行。

「什麽叫实害收危险？例如，人渣英九政府窜改历史，把一个因为贪

腐无能丢失整块神州大陆，又专制台湾４年的垃圾政党，在未来的公民课纲上

伪造文书改写成民主、清廉、又备执政能力的质健全政党，迫下一代

接受天下之大稽的谎言，这不仅是伪造文书，更是煽惑犯罪，说明了只要拳

大，掌握情治、检调，什麽事都可以，不用担心刑事诉追。

但相较于国民党即将实行的犯罪，或是已经实施，但因为独裁４年无人敢

置喙而罹于刑事犯罪追溯时效的人神共愤的犯行，煽惑犯罪只能算是危险犯

，所以在刑法学上，我们不罚中国国民党的危险行为，甚至连这个垃圾政党已经

造成的实害也不一定能成功追溯。

」

老师不知是把起床气发到英九上还是怎样，竟然罕见地在课堂上骂起

贪腐的英九政府。

（抱歉，这一段我想不更贴切的形容词，更无法帮人渣英九自圆其说，

社届时要怎麽消音是他们的事，但我一定要给后代孙代，不能愧对这块

栽培养育我的伟大土地和死在２２大屠杀的众多嘉义中学长，即使只有网路

我也希望我这篇文章能够永远传，提醒大家这件事ｐ：／／ｐｐ．

／７－Ｅ、ｐ：／／ｒｌ．／ｗ６。

「老师…」

韩莹莹怯生生地举了起手。

「什麽事？」

老师亲切地微笑着回应。

「您在刚开始上刑总时，说要把整刑法总则都用关于的方式来讲解

；您刚刚的说明我能听懂，但我怎麽想都想不到中华民国刑法典当中有哪些分

是可以用侵害的相关犯罪来说明实害收危险的例，为了增加我学习的

完整度，能请老师举例吗？」

韩莹莹为了拼她的书卷奖，在其他的课堂上也是这样一有问题就会踊跃回答

。

「说得也是，可是事实上，以中华民国刑法的内容确实无法举例，我必须举

德国刑法的例；除了老师必须破例举他国例之外，另外还要请妳来合示范

说明可以吗？」

如果这是次上刑总的课，任何人都不会忍心拒绝这麽丽又亲切的年轻

女教授要求，可是已经上了快一个半学期，我们知所谓的「示范」

「必然伴随」

大量的或猥亵行为，在陈湘宜副教授的课堂上行「示范」

这件事，可以说就是「收关係」

最完的诠释。

韩莹莹当然是不介意上台示范，但是她顾及男朋友陶峰嘉的受，还是先看

了他一，我没办法想像看着女朋友到台前被别人搞的心情，但是现在的陶峰嘉

却一都没有担心的神，以我和他同学半年多的了解，他反倒有兴奋！？今

天的教室内有张未曾见过的脸孔。

不是重修的孙鑫淼学长，门外每週固定报到旁听抢香的猥亵宅三人众

，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想要欣赏靡画面回家打手枪的大学生们，其实

我大多记得长相了，但是这一位我真的是次见面，而且，大概６公分的

个，看起来像个小学年级生！？「钱仲佑同学是个智商５５的超级资优生

，经过资质优异学童自学方桉，他已经完成中以前的学业。

他立志要攻读刑法的学位，已经自己把犯罪论的份几乎都读了，只有竞

合论的收关係份没有办法懂，所以今天来旁听。

」

原来老师事前就知这一件事，小钱同学有先写ｌ礼貌地告知老

师，实在很懂得人的眉角，不像我当初对刑总产生兴趣后，一时起就坐火车

跑到台北东吴大学旁听林东茂、甘添贵老师的课，还大量地发问，简直就是个白

目。

「钱同学今年几岁？」

「２岁。」

靠，我还以为是小学生，这样算起来勉是国一的年纪了。

听到他２岁，一的同学已经开始在心中等着看好戏，毕竟４岁以

下的行为客是关于犯罪的一个加重罚要件。

同学是向他投以讚赏的光，老师后继有人了，竟然年纪这麽小就来挑

战一般人都听不懂的竞合论。

「你坐车来的吗？」

「嗯，我自己从雄坐铁来的。」

看着他稚的脸庞，竟然不用父母亲陪同，自己跑到两个小时车程之外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