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时一凉，隐隐知了原因。

「哟，这不是知府大人吗？好久不见了。那天多亏大人你手下留情，才让小

官苟活到现在，此等恩情小官没齿难忘啊！」白逸笑不笑的说着。

啻月还卓心里气愤不已，他何曾被这小人这样说过，不过他必竟是从官

场上打摸过来的，隐忍之力非是一般。啻月还卓：「灵女，难这一切……」

「都是我杀的。」啻月若焰接过他的话。

啻月还卓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了，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震惊，还是忍不住的问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你难不知吗？我娘和三长老的事不是一直都是你在追查吗？」啻月若

焰冷言。

「真是这样！」啻月还卓：「当年我查至你娘和三长老私奔之事，三长

老为了保护你娘自杀，至使此事死无对证，不了了之。看来你比你娘要心狠得多，

也厉害得多。」

啻月若焰邪的笑：「历代灵女早就在这制度下生活够了，今日上天遣

派贵人助我逃脱这地狱，也是对祈月族应有的报应。你我同姓族人，自幼我便

称你一声叔父，今天事已至此，叔父是束手就缚，还是要我动手？」

啻月还卓看着地上族人的尸，忍不住的发抖，没想到历代族人们苦苦经营

了这么多年的复国大业，竟然是被族人们奉为无上的灵女葬送的。

侍女小辰偷偷瞟了一啻月还卓，小声说：「大人，灵女说得对，这样的

国家，这样的族制，不值得我们效忠。大人，我们……」

「住！」啻月还卓厉叱了一声，「我生是祈月的人，死是祈月之鬼。现在，

族已灭，国已亡，我生在世上还有何用！」

啻月若焰目光一寒：「好，那我就成全你。」说罢，化指用爪，抓向啻月还

卓的咽。

啻月还卓缓缓地闭上了双，他心已死。

一尺血洒而，洒在了啻月还卓的上。啻月还卓睁开了睛，小辰倒

在了他的怀里。

风已逝，人已亡，圣峰山边又添新坟二座。

白逸和其他人默默地站在啻月还卓和小辰的墓前………即使是小辰临死前的

肯求，啻月还卓也没肯亡国之人，他死了，死在自己的刀下。不自己的国家

再怎么腐烂，终究是自己的祖国，宁死不敌国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