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的體內一下一下地送，奇路斯的息越加急促，陰莖早就疼到麻痹，本受不到的愉悅。他摀住嘴，覺得痛到就要吐了。

亞萊的表情也很難受，她麗的頰上佈著涔涔汗，蒼白的雙止不住地顫抖，別說是止癢止痛，隨著奇路斯賣力的，她的下只是更加麻癢疼痛，她知，這是斯萊·米歐給她的大枷鎖，要她的體專屬於他，除了他之外，跟誰愛都只會到痛苦。

「可以了……奇路斯……」亞萊疼得淚都了角，「奇、路斯……」

她呼喚著他的名字，奇路斯卻像沒有聽見似的，依舊忍痛努力腰。

那少年厚重的瀏海隨著他的動作而晃蕩，亞萊注意到了他藏在瀏海後方那雙鮮紅的睛，她禁不住伸手，輕輕撥開了少年的瀏海。

「啊……！」突然查覺到少女的動作，奇路斯大吃一驚，趕忙閉上雙，「要什麼！請請請請請請妳不要這樣！別……別看我！」

即使只有短暫的一瞬間，少女還是看到了。

那並不是人類的睛。

鮮紅的瞳孔之中，有著一雙橫扁的瞳仁。

那讓她想起了山羊的雙，想起了世人中傳的「惡」。

亞萊伸手撫上奇路斯的頰側，看見那少年又一次怯怯地睜開，她的手指拂開他的瀏海，注視著那雙異樣的眸，少女禁不住張開了。

「好……」

她喃喃地脫而，奇路斯愣愣地瞪圓雙。

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這雙自生起就被親生父母懼怕的，這雙被無數個人威脅要刺瞎的，這雙連他自己都到無比噁心厭惡的——卻被他敬愛的女人說了「好」。

「騙人……」奇路斯的眶湧了淚，連下的疼痛彷彿也不那麼真切了，他咬緊下，哽咽聲，「妳是……騙我的吧……？」

「好漂亮的睛……」亞萊在息之中看得迷，「這是……天生的……？」

「真的……？」奇路斯嗚咽，「妳真的……覺得很漂亮？」

「很。」亞萊柔和地歛下眸，「我很喜歡。」

奇路斯一氣，淚有如洪，潰堤眶。

她是第一個，在看到他的睛後沒有尖叫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稱讚這雙睛的人類。奇路斯虔誠地趴伏在少女的前啜泣，他的思緒因激動而翻成一片空白，淚滴濕了她的衣襟，少女不知他為什麼而哭，卻溫柔地撫上了他的髮。

「我喜歡妳……我……嗚……愛妳……嗚嗚……亞萊…………」

奇路斯在嗚咽中斷斷續續地說，他哭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也不知是否已經傳遞了自己的真心。疼痛？那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覺不到了，比起體上的痛楚，現在他更刻地覺到的，是滔滔激盪的情。

他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