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運，但他內心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是現在。

「呃……我們今天，就這樣吧？」他尷尬地說，看見少女垂下簾沮喪的模樣，喬托心裡倍罪惡，「我還有……呃，還有事情要查，我送妳到圖書館門好嗎？」

「不用了，我只是來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亞萊淡淡地說，調整了一下書包的背帶，難掩神裡的落寞，「我可以自己回去……再見。」

「嗯，再見……」

喬托從未覺像現在這麼沮喪過，他抬頭目送亞萊轉而去，他很想抓住她的手，將她再一次緊緊抱住，想要吻她，想要讓她笑容，但他的手腳就像癱瘓一樣，無論他有多想，體就是不照他的望而行動。

「嘿，亞萊。」

在她走下樓梯前，喬托又一次叫住了她。

亞萊回頭望向他，登時，喬托有種徬徨的覺，覺得自己好像會失去她。

「那個……如果有人像瑟裘·布斯那樣欺負妳，妳要反抗哦。」

聞言，少女的瞳孔稍稍收縮。

——亞萊！

夢裡那個喬托呼喚她的聲音彷彿又在耳畔響起。

——反抗啊！妳要反抗啊！

那個喬托奮力呼喚的畫面，竟與前的現實一瞬之間重疊了。亞萊愣愣地望著他，望著喬托擔憂的神，而後，她終於說她在夢裡一直沒能問的話：

「為什麼要反抗？」

喬托搔搔臉頰，像是在思考亞萊的問題，這讓後者到有點意外。她以為喬托會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無比確信，以為他會驚訝她怎麼問這個問題，但喬托並沒有。

「這個……」半晌，喬托終於不太確信地說他思索已久的答案，「我想，是為了知自己對好惡的界限在哪裡吧。」

「什麼？」

「因為……沒有什麼事情真的討厭到需要反抗，可是如果不反抗的話，又怎麼會知自己原來討厭什麼呢？」喬托一面說，一面摸著下，「知自己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然後盡情地去或不去，我覺得這就是人生的意義……呃，或許只是對我來說啦。」

他連忙補上最後一句，抬起頭，卻發現亞萊睜大睛看著他。

少女的心中，有一處被地撼動了。

「這……這只是我的人生哲學……」以為亞萊是為他的謬論到驚愕，喬托急忙辯解，「大家都說我這種想法很怪，也許不能當妳的參考……」

「——不，很有參考的價值。」打斷喬托的話，亞萊握緊拳頭，微笑，「我會謹記的，喬托，謝謝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