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麼？」

亞萊這一生從來沒有安過誰，也未曾在放學時分坐在晚霞照耀的堤岸，這是一種奇妙而新鮮的覺，也許這是不該在這個時機現的情，但亞萊卻察覺自己的心情有點愉快。

「我……」艾思抿緊，「我知了……」

【就可以把對媒介的傷害在限定時間內轉移到詛咒對象的上，這種法已經超乎能夠使用詛咒系法的中生能力範圍。】韓德接著說下去，【本來只是艾思自己拿著的話還不怎麼樣，但是這個娃娃不知透過什麼方式到妳的手上，讓妳也認同自己與它相似，所以成為了非常強大的媒介，強到足以殺死妳！】

「韓德！」艾思一下紅了臉。

艾思一哭就停不下來，亞萊不知該怎麼安他，韓德也因手足無措而沉默，路上來往的行人都在向他們行注目禮，無可奈何之下，由韓德暫時取得體的主控權，他們一起走到河堤邊的草地坐著，等待艾思哭完冷靜下來。

韓德代替泣不成聲的艾思說了話，亞萊一愣。

【當然是因為可以把它當成妳各種沒

「詛咒被破解了，這就是事實。」亞萊輕描淡寫地帶過，反問，「既然已經知原因，以後不要再同樣的娃娃就行了。」

伸手幫他拭淚，少年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明明……明明是想要保護學的……」艾思低聲泣訴，聲音已經哭得沙啞，「可是我……我卻變成了幫兇……我再也不要娃娃了……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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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少女一句無心的話語在多愁善的少年耳裡聽起來太過冷酷，艾思怯怯地收回了手，他低垂著頭咬緊下，淚珠卻撲簌簌地掉下了更多。看見艾思委屈又不敢哭的模樣，亞萊才意識到也許自己說錯話了。

「不是的……」艾思哽咽著說，「我不是因為……不是因為這個被壞……」

「傷害我？」

「……只要沒有一樣的娃娃，我就不會再被傷害，我的意思是……這種事情能夠避免。」亞萊一面觀察艾思的反應，一面斟酌自己的用詞，「你的娃娃很可愛，如果那是你的興趣，我不認為你應該為了這種事而放棄。」

【妳還不懂嗎？女人，艾思是難過他親手的東西被用來傷害妳！】

「都是我的錯……」艾思嗚咽得更加厲害，「我再也……再也不什麼娃娃了……！」

「可是……那是傷害學的凶……」

「哭也沒有用。」

「這種事……？」艾思壓抑著哽咽問，「可是學姊差點就……」

【欸？這不是剛好嗎？】從方才一直保持沉默的韓德突然開，【女人，你知為什麼艾思要那個娃娃嗎？】

「嗯……這是一種……詛咒……」艾思用力鼻，眶泛紅，「而且是……階的詛咒法……只要有強力的媒介……就可以……」

「你的娃娃很可愛。」亞萊淡淡地說。

「我沒事了，艾思。」少女定下心來，拭少年兩頰的淚，「詛咒被解開了，現在我已經沒事了，所以不要哭了。」

夕陽就要落遠方的地平線，金黃的餘暉將河面映得波光粼粼，晚風略冷，亞萊不自覺地將向艾思偎緊了一些，而少年抓著她的衣襬哭泣著，淚和鼻都沾濕了她的衣衫。

亞萊愣了一會兒，想起了夢裡親吻她的手的陰裘，想起那時在耳畔響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