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了这些事，还是她构筑的本就是个现实……」

「不然就是……她把大量灵魂往梦里拖，大家一起参与了梦境的创造，所以在那里发生的事才会是未来预定要发生的事……」瑟裘歪着思索，「又因为所有人类都被梦主赶去，梦境的内容都不记得了，所以未来才会和梦境重复发生……这样比较合理？」

「的确，乔托·迪欧那件事和梦境发展不一样，还有後面引发的停课。」裘也陷了思考，「这麽说，那家伙没有亚莱的梦里，没有参与梦境的创造。」

瑟裘在床上打了半圈，「可是他今天说了一句话我很在意……」

「『那个梦只是梦就好了。』」裘心有灵犀接了她的话，「我们不知他说的梦是什麽，既然他记得内容，很有可能不是同一个梦。」

「所有离开的人类一定都不记得内容吗？」瑟裘质疑，「我跟你记得是正常的，亚莱也记得，奇路斯和毕斯帝应该也有去，但是他们都不记得了。」

「亚莱是梦主，又是创世的皇，她记得并不奇怪，照理来说，除了我们三个之外，所有人都会遗忘那个梦境……」裘述说着自己的推论，心里却有一质疑自己。

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什麽事情……

他记得他以乔托·迪欧的分和亚莱在咖啡厅谈话的那段记忆，还有作为裘·布斯背着亚莱走回布斯家的经历，但脱离乔托·迪欧的分变回裘·布斯的过程，记忆却很模糊，印象最烈的只有亚莱哭泣的模样，还有一波海啸……剩下的，他不记得了。

难他把那分的记忆存放在梦里了？

「会不会有还记得那个梦的人？」瑟裘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比方说……拥有多重人格可以切换，或是被保护住的什麽人……」

「第六王和维尔连斯……你是指他们？」裘反问，瑟裘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就连在那个『坠落』之後，他们好像都还保持着记忆！」她试图叙述自己的论，「万一他们也有被拖梦里，然後还记得这一切的话……」

「那不是什麽大问题，现在的我们随时可以抹除他们的记忆。」裘随意摆摆手，「除非他们也已经觉醒，那就不好说了。」

「我不想原谅维尔连斯那个贱人。」想起那满谎言的女孩，瑟裘有委屈地抱了枕，「利用我们没有记忆的时候耍了我们……要是在界，我就宣战了。」

「呵……那贱人大概也有自知之明。」裘站起，伸了个懒腰，「我已经无伤回归……他不可能不知我们已经觉醒，现在应该躲在哪里发抖吧？」

「嘻嘻……说得也是……」瑟裘心情转好，托着颊，「该怎麽整他才好呢？」

「到梦里商量吧，我的好姊姊，我们在梦里有的是时间，还有完整的记忆，其中一定包括了一、两个……甚至是几十个维尔连斯的弱。」说完，他像个优雅的王，向床上的瑟裘弯行礼，如同邀请舞伴般向前伸手，「容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