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荣幸！」女孩明亮的眸带着欣喜，「我们叫它祸蛇，它是……咦？这不能说吗？对不起……」

嘶嘶声不知从何响起，女孩彷佛是在与那个声音对话般，很快打住了话。

女孩的守密让亚莱冷冷地眯起，她知那个梦中的黑蛇之主什麽都不打算告诉她。

「虽然我不喜那个人那保密的态度……」收回指向前方的独角兽玩断，亚莱淡淡地说，「如果你和那个人有关系，至少说的话有那麽可信度。」

「谢谢你的理解，亚莱大人。」女孩的脸上堆起了欣的笑容。

「所以？你真的是薇塔·凡西尼堤？」亚莱问，「你应该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是维尔连斯这麽说的？」

「不。」亚莱低思索了半秒，「是我据艾思说的内容推断的。」

「啊、第六王阁下。」女孩开心地双手合十在边，「他过得还好吗？我十岁那时他们还没觉醒，自从维尔连斯失去磐石的力量以後，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了。」

女孩对事情的掌握度让亚莱一愣。

「你为什麽会知这些？」她问，「你和维尔连斯共享意识？」

「不完全是。」薇塔笑答，「在我的被剥以後，我是作为一张『活着』，我只有在被穿着的时候才能知到世界，我不能共享维尔连斯的觉。」

亚莱言又止，薇塔的说明仍然令她觉到违和。

薇塔刚刚所说的话听起来像是她早在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知了艾思·陶森的真正分，但当时她应该只是一个区区十岁的小女孩，除非——

「……你认识带黑蛇的家伙。」亚莱眯起了，「你是在什麽时候认识那个人的？」

「在我被变成之前哦，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薇塔回答，纯真的表情不像在撒谎。

「『剥』和『被变成』……是两件不同的事？」亚莱冷声问，「你到底是什麽？」

她的质问让女孩轻轻叹了气。

「我本来想好好慢慢说的，没想到你能这麽快察觉到。」她搂着怀里的白兔，轻笑，「你果然很锐，亚莱大人，这的确是两件不同的事，我先是『被变成』，作为活着，然後又再次获得了，被『剥』，只好继续将我的意识放在上。」

她那轻飘飘又柔的微笑开始泛起一丝不详的邪佞，亚莱握了手里的独角兽。

「意思是……在薇塔·凡西尼堤之前，你也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