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不会。」

乔托一愣，洁格也被自己回答的速度愣住了。

「为什麽？」乔托稍稍蹙眉，「或是……你有更好的法？」

「不，我只是……无法想像艾略特会站在亚莱的那个角。」洁格试图缓和自己的语气，「该怎麽说好……在我们的世界，恶、王……所有不是从神之中产生的力量都被视为污秽，我无法想像自己会上那一边的存在。」说着，洁格的神稍黯了几分，「毕竟，在知芙和恶有关系後我对她了什麽……已经是全人类都知的事了。」

想起中世纪的圣女芙被骑士杰沃登斩首的传说，乔托抿起。

「……知我和亚莱的关系，你却没有砍我的。」他淡淡地问，「为什麽？」

「我是武勇的炽天使，不是屠杀的炽天使，我一也没有砍别人的兴趣。」洁格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我看着你一天一天长大，对你怎麽可能没有情？」

「应该是一起长大吧？」乔托表达抗议，「我也是看着你一天一天长大的。」

洁格耸肩笑了笑，没有反驳。

然而，杰沃登与芙青梅竹的份众所周知，是什麽造就乔托·迪欧与圣女芙的不同，乔托本想追问，但他没有开，他注意到洁格的眉宇间带了一丝沉重的忧伤。

因为斩首芙，杰沃登自责了千年的时间，若洁格不想提，乔托也不愿碰她的伤。

「前两任载……坎默尔和芙，他们是什麽样的人？」他转移了话题，提起了他一直想知的问题，「他们的格跟我很像吗？也是为了拯救什麽人而自愿承担载吗？」

「那是……」洁格蹙起眉，言又止，他一气，叹息，「这个……坎默尔的格我并不知，那一次我和夏乐媞都在天界留守，阿伯辛和耶葵莉会比较清楚。」

「父亲和母亲没有和你们提过他吗？」

「怎麽可能没有，都提到烂了。」洁格无奈地笑了笑，「但是我们听说的只是觉醒後那个载的事蹟，我并不知他本人的格。」

明白了她的意思，乔托垂下帘。

英雄王坎默尔．那几乎是集所有优於一的传说人，他力大无穷，勇敢过人，又贤明聪慧，仁慈博，一手创建的坎默尔帝国疆土横跨整片大陆，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各国王族肩接踵，无不想学习他治国的方针，光辉教也因此推广向世界各个角落。

以一个人类来说，他似乎显得太过完，但——那时的他已经不是人类了。

很快，自己就会变得和坎默尔一样。

乔托再次将视线投向窗外，手肘撑着窗框，他托着腮帮，沉默了一会儿。

「那芙呢？」放弃了关於坎默尔的疑问，他又问，「你很熟悉她吧？」

「嗯。」洁格应了一声。

「她是怎麽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