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说，「谢谢你，壮哥哥。谢谢你

安我，这首歌……我好久都没听娘亲唱过了……」

「二小……」我不知该说什幺是好。

「去我的房间吧，好久不见呢，我想和壮哥哥说说话。」二小带着期许

的表情望着我。

我傻傻地，她俏然一笑，小手拉住我的大手，向她的闺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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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带着我了她闺房的内间。一张小小的书案，放着文房四宝，都是适

用于女的秀气造型。上面还有一些白纸，有几张上面似乎画着什幺东西。

房间靠里，就是二小的绣床了。绣床边的梳妆台上，除了木梳、发簪之

外，并没有看见什幺胭脂粉之类的女装扮。只有一个小瓶，里面有半瓶

，我知那是三哥发明的「香」。

二小拉着我房中，在书案前的矮凳上坐下，也拉着我坐到她的旁边。

开问，「壮哥哥，说起来，我们快有好几年没见了呢。今天能够再和你说

说话，玉霜好开心。」

看着二小毫无戒心的清澈目光，我陪伴二小幼年玩耍的场景，一件件一

桩桩浮上心。那是一个纯真而快乐的年代，那时候我并没有想太多，虽然我知

我只是一个下人，但心中却不知不觉地把她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甚至年少无

知地向她许愿过「要保护她一辈」。

不过后来我渐渐长大了，我也逐渐知自己这些行为是僭越了主仆之间的界

限。除了接受夫人的训示，我便很少去后院，对二小也开始敬而远之。几年不

见，二小心中似乎也渐渐淡忘了我，失去玩伴的她，开始喜捉下人们来发

自己的孤独，慢慢成为府中的「混世王」。

不过今天这一幕「英雄救」，似乎一下让我们几年不见的疏远消失了，

大家都回忆起少年时期，那单纯而无忧无虑的时光。

「嗯，二小，夫人信任我，将府中很多事务托付给我，所以我也就不能像

以前那样陪伴二小四玩耍了。」我也逐渐冷静下来对二小说。

我们又聊了聊童年的往事，二小回忆起当年戏我，让我糗的一些趣事，

俏地笑着，气氛也渐渐地活泼起来。

当童年的回忆结束后，渐渐地，她开始沉默下来，因为她知接下来就该讲

现在的事情了。

「壮哥哥……」二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偷偷瞧了我一，便低下，

轻声问，「你……你都看到了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