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咋来的？」

「门没关。」

这死书记！「弟弟能帮关上去吗？」

「能。等等。」一猫腰，人弹去，眨又回来了。

「弟弟过来，叫好好看看。」拉着手近前，圆乎乎的虎脸，厚敦敦的嘴

，不禁将嘴移到那嘴上，啄了一。

「弟弟，早起吃啥来着？」

「俺昨夜黑，和三哥掏摸麻雀窝，捉蛇来着。」

「弟弟比俺有福。俺爹在世，常夸你家人勤恳，会过日哩！嗨——弟弟，

你嫌弃俺不？」

「俺看着喜还来不及，咋会哩！」

小手捧起那圆球球，「，你这儿咋比俺娘的？」

「你想吃不？」

「俺娘的，被俺吃瘪了，俺怕给吃凹哩。」

「的，和你娘的不一样，越吃越鼓哩。来，弟弟，大方地吃！」

「吧唧……吧唧……咯咯，弟弟吃的恁威武哩，来，光光的叫搂着。啊

哟哟，俺的亲弟弟哩，恁贴心的弟弟！」胡巧凤胡地，搂着光厚实的弟

弟，俩圆鼓鼓的，被唆气一样膨胀，膨胀，恨不得把弟弟，一下到自己肚

里。七手八脚，手忙脚，不知咋着去搂，去亲前的弟弟，只觉得自己整个地

被汽油化了一样，搂着弟弟，东搂西歪，后来脆夹着弟弟，俩耸，俩

墩，床上，压，忽而自己开了窍一般，云里雾里飞驰起来，好像那

有缰绳引着的野犊，冲啊冲，冲啊冲，冲得自己儿车似的，，，趟

过稻田，越过玉蜀黍地，踩在粱杆梢，悠呀悠，悠呀悠，泥泥泞泞，光脚板

呼喇呼喇火。

又觉得里边，谁在拿着火在烧麦秸火，越越旺，越旺越，恨不得

把撩到天上，撩到云彩里找着雨公公，浇她个三天三夜降降温哩。

「啊呀呀，好舒服，啊呀呀，好哩呼哧……呼哧……」白瓷人不见了，剩

下个上粉红粉红的瓷人，俩，气球一样在前来去，啊啊，得浑

了一样，绵绵，温温暄暄，只想着在云彩上漂浮着，永远，永远……

猛然浅啡瓷人坐起来，得前两个球球，羊癫疯一样晃，两张皇地

寻找，待看到下，弟弟张嘴息，才捂着咣当的球球，连缓几气。定睛一

看，啊呀，弟弟哩，咋恁样哩？

上被自己搓得红彤彤，好几掉了油，尤其是弟弟的小，全是红，

再定睛去看，啊呀，坏了，弟弟那儿烂了，全是血哩！下边也是血！「呜呜

…」不对哩，自己里边，咋着也都是血？伸手拨拉，里边还冒哩，莫不是……

坐下瞪瞧，刺啦，刺啦，火烧火烧，两片左右翻开，个血窟窿！娘，

你闺女不是石女！有了！

待要搂住弟弟，伸去的手，又收回了。哎呦啊，弟弟别叫自己压死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