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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hua迷chun录】【第一部 第八章】(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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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匪夷所着

第八章别院之殇

8月13日凌晨5时左右,正在沉睡中的林丽蓉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她伸手打开床灯,拿起话筒,电话那是大嫂萧若霜的声音,显得十分急切:

“……丽蓉,你……你快过来,把小宇也叫上,事了……!”

“大嫂,别着急慢慢说,怎幺了?”

“……连德……你大哥连德,心脏病犯了……很严重,已经不省人事了,快……快来!”

“好好,上去,叫救护车了吗?”

“打过电话了……”

丽蓉还想问些什幺,电话那已经挂了。

当丽蓉和天宇赶到连德的别墅时,厅堂内外一片灯火通明。凡住在别墅区的盖家人陆陆续续基本都到了,只有天宇的叔叔连国,因前些时去南非洽谈业务还没回来。

来到连德夫妇的卧室,发现屋里已经挤满了人,萧若霜和女儿芷挨着床边站着,二人都穿着睡衣,看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副手足无措的样

天宇注意到,卧室门边上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面容姣好,看外表与堂年纪相仿,只是脸苍白,目光呆滞,衣衫也有些凌,湛蓝短裙下洁白笔直的双有些簌簌发颤……她是谁?怎幺这个时候会现在这里?天宇觉得奇怪。

此时,盖家的私人医生冯树斋正在给连德实施急救治。透过人与人之间的隙,天宇看到大伯连德平躺在床上,双闭,面灰白,满满脸都是漉漉的汗迹。

过了一会儿,冯树斋站了起来,萧若霜急问:“……怎幺样?!”

只见冯树斋摇摇,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对不起夫人,我已经尽力了,大先生已经……已经过世了,请您节哀……”

咋然间只听萧若霜长恸一声,便在地,众人也顿时泪模糊。首发

天宇留心看时,发现堂只嘤嘤哭了几声,中却没有一滴泪,一边假意哭着,还一边朝门张望。天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不知何时,那个神秘女已经不见了。

天宇与伯父的情自小就淡淡的,看到众人一片悲泣之声,虽心中不甚在意,也只得陪着嚎几声。

他一边假装低哭泣,一边睛四下里窥寻着。只见伯母萧若霜与堂都穿着薄如蝉翼的丝中皇睡衣,伯母上的是羽白,堂上的是,借着室内耀的灯光,均隐隐透雪莹莹的大

天宇觉小腹间一气升腾,下的不觉间撅撅翘了起来。

正在这时,忽觉有一只手在他大上拧了一把,侧脸一看,原来是妈妈丽蓉,正偷偷拿瞪他。

他赶忙收敛心神,转移视线,装作痛不生的样,扑跪到伯父床边,刚好掩住下的丑态,一边喊着“伯父你醒醒啊……”,一边嗷嗷的大哭起来。

三天后,盖连德的丧事完毕。

连着忙活了几天,大家都有些疲惫,该走的都走了。

及至晚间,丽蓉担心萧若霜母女悲伤苦闷,特意来陪她们。

见面说了一会儿话,又百般宽了一番,丽蓉忽然想起了什幺,便问:“大嫂,我记得那晚……好像有个陌生女孩也在这儿,她是谁呀,我怎幺从未见过,是你娘家亲戚吗?”一句话问得萧若霜神情一下不自然了,脸也变得青红不定,嘴里支吾着不知咕哝了句什幺。

正在此时,一直在旁边呆坐的芷突然说:“二婶儿,你们聊,我去睡了。”说着,转便离开了。

看着女儿走房间,萧若霜仿佛轻松了一些,长长叹了气。

丽蓉奇怪的问:“怎幺了?我一提那个女孩,你们俩都怪里怪气的。”

“丽蓉,你要不问,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起这个人,她……就是个祸害人的妖!我都没脸说。”

“到底怎幺了?”丽蓉着急的问

萧若霜红着脸看了丽蓉一,然后慢慢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个女孩名叫赵涟漪,是芷的大学同窗,也是本地人。两人非但是同学还是闺,关系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整天腻在一起。一年前,无意间,芷突然发现,自己的闺中密友竟然与自己的父亲勾搭上了,之前自己竟然一也未察觉,只模糊记得父亲去学校时,见过她两次,当时只是礼貌的互相打了个招呼而已,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关系竟发展的如此迅速。之后,芷耐着婉言相劝,但那姓赵的女却无动于衷,最后,两人大吵了一架,从此便形同陌路。

久而久之,连德与赵涟漪的丑事终被萧若霜得知,她大哭小闹了一场。但萧若霜生懦弱,一直都很惧怕连德,吵闹归闹吵,连德依旧我行我素。后来竟发展到,公然将姓赵的带回家来,大大方方的睡到了一起。芷平时不在家,落得个不见心不烦,而萧若霜看在里,虽恨得牙儿疼,却敢怒不敢言。

谁曾想这姓赵的浪妮竟是个天生的娃,风月场上的骁将,论长相虽算不上十分,但材绝佳,且肤柔,到了床上更是风情万媚无比,驾驭男人的功夫甚是了得,只把个连德搞得神魂颠倒,罢不能。

连德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加之心脏本来就不好,那晚被赵涟漪纠缠着翻云覆雨地大了一夜,遍如注,终使得旧疾突发,心功能衰竭而命见阎罗。

听了萧若霜一番叙述,丽蓉反觉得无话可说,沉默了片刻,又勉了她几句,便离开了。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且说远在南非的盖连国,那日凌晨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说好上买机票回来,却迟迟不见踪影。更为蹊跷的是,后来再打他的手机,却总是打不通,连两个随行人员也都联系不上。

到了第四天,天宇的婶婶夏玉瑶再也坐不住了,匆忙来找天宇和丽蓉,一是想什幺办法能联系上连国,二是担心丈夫是不是什幺事了。丽蓉母一边尽力安着夏玉瑶,一边通过各打听连国的下落。

当询问南非方面时,知情人士说,当时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连国上就赶往机场了,恰好2小时之后就有一架飞赴中国成都的航班,他们应该就是搭乘那架飞机回国的。再询问成都机场方面时,得知那架飞机早已安全着陆,但机上的人员名单里并没有连国三人的名字。

又过了两天,从各方面传回来的消息都说,国内所有机场近期归国的航班均没有连国他们的消息。这下,夏玉瑶真的慌了神,便又来找丽蓉,哀求她和天宇再想想办法。丽蓉也很为难: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却仍杳无音讯,能怎幺办呢?

就在当天晚上,当众人还再忧心忡忡的时候,夏玉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首发

音电话那是个外国人,用蹩脚的中文告知,连国在他们手上,要想他平安无事归国,需付赎金1000万金。

接到消息,夏玉瑶急忙来找丽蓉,说她一下拿不那幺多现金,看能不能求小宇帮帮忙。天宇一听,也被这大的数额吓了一,想想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就答应借钱给婶婶。

随即电话联系对方,要求确认一下连国在他们手上。通过视频,终于见到了失联多日的连国。他一副蓬垢面的样上还挂着没有净的血迹,嘴被堵着,只能瞪大了双睛,来回摆动着,神里充满恐惧与绝望。

对方说了个银行账号,天宇找来谈判专家与之涉,说先打500万过去,等人平安回来,再付另一半赎金。可对方压就不吃这一,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无奈之下,天宇只得对方要求将赎金打了过去,付钱之后,再打那电话,却已关机。天宇十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费了一番工夫查询对方号码的归属地和人名登记情况,结果却十分荒唐,竟然是约翰内斯堡一个死人的名字。

众人只得惶惶不安的等待着,寄希望于对方能信守承诺,尽早放连国回来。

第二天上午10时许,电话终于又响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说1000万不够,要再打2000万才行,还说他们十分了解盖氏家族的底细,这钱不算什幺。谈判专家照天宇的指示,决不同意加价,对方随即又挂了电话。之后的视频电话中连国再次现,这次,连国左侧脸颊血淋淋的,仔细一辨认,一只耳朵竟被割掉了!

看到这惨不忍睹的情景,夏玉瑶一下昏了过去。天宇这下真的急了,急忙命人联系国际刑警组织驻南非办事、南非大使馆和开普敦总领馆等等,甚至还联系了一些国外的黑组织,总之,发动一切能利用的人脉关系寻找这帮穷凶极恶的绑匪,一边匆匆召集集团元老们商议:怎幺办?再不对方要求去,不知这帮匪徒还能什幺惨绝人寰的事来!可是,如果再打2000万过去,对方还不知足怎幺办,这不成了无底了吗?想不到堂堂盖氏家族,竟遭此奇耻大辱!首发

商议到最后,天宇心一横:“最后再相信他们一次!给他们钱!”接着说:“这回不用谈判专家和他们涉了,我亲自和他们说说!”

拨通电话之后,天宇压心的怒火,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尊敬的先生,我不知你是谁,也不知你是什幺的,1000万金不少了,足够你或你的同伙挥霍一辈了……”对方刚要接话,天宇急忙接着说:“当然,我还是会你们的要求,再付2000万,希望你们这次真的能信守承诺,因为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别废话了!”对方打断了天宇,“快付钱给我们,我们会亲自把你们的盖先生送上回国飞机的!”说完,电话又一次挂断。

钱再次打到了对方的账号上。但一个小时之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对方要求再付2500万!

天宇在电话里声嘶力竭的说:“我警告你们!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再给了,如果你们还不放人,我发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我可以……联系南非的军队来剿灭你们!”

对方哈哈狂笑了几声,“亲的中国朋友,我知你们家很富有,但你说的话吓不到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莱索托索哈尼耶雇佣军,看看地图就知,我们的地盘虽被南非包围着,但不属南非辖,至于说你有本事让军队剿灭我们,那就请便吧!”

天宇一下觉得有些气馁了,但仍有些不甘心,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尽量用缓和的语调说:“请问朋友,一个普通的中国商人,究竟哪里得罪了贵方,你们要如此对待他,还要勒索如此额的赎金?”

“想知原因吗?让我来告诉你吧,很简单,因为你们家族有的是钱!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你们的盖连国先生,到我们境内找女人,噢……对了,你们的说法应该叫招!每次都要三四个女人陪他,但白人、黄人他都不找,偏偏只找黑人,而且都是十一二岁的黑人少女,还——你懂吗?!有两个女孩都被他死了!他很有钱,以为拿钱可以买到一切,把我们苏陀族女人当畜生对待!其实你们才是无耻下贱的黄败类!fuckyou……!”说完,电话挂断了。

天宇悲愤加、怒不可遏,心中翻江倒海的也不知什幺滋味,手颤微微拿着电话,楞科科半天没有说话。

晚上,天宇对妈妈丽蓉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母二人经过商量,决定不再给对方付钱。因为如果2500万打给对方,他们仍不罢休怎幺办?如此无休止的被勒索下去,就算是座金山迟早也会被掏空的。另外,盖连国在异国他乡那样灭绝人的事,也不值得再同情他。已经给了3000万元了,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了,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能不能活着回来,只能听天由命,看他的造化了。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向夏玉瑶以及芷灵代。

天宇说:“妈,还是你去和婶婶说比较合适,我们已经垫付了那幺多钱了,她会理解的。你一定要把叔叔在莱索托的所作所为对婶婶说清楚,想来她也会接受现实的。”

丽蓉当即去找夏玉瑶,刚坐下,夏玉瑶就急不可待的问:“二嫂,怎幺样,连国能平安回来吗?”

丽蓉看着她可怜的样,说:“玉瑶,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是这幺回事,你知对方绑匪是什幺人吗?”

“什幺人?”首发

“他们是南非的国中之国——莱索托境内的雇佣军,可能是反动武装之类的人吧,的我也不太清楚,并非一般的黑社会之类的匪徒。开始要1000万金,你知已经给了,又要2000万,又给了。可他们仍不罢休,要再加2500万……谁知给了他们,还会不会没完没了的继续加价?”

“啊?!他们心也太黑了,竟然要这幺多,这可……咋办呢?”

“……玉瑶,你知他们为什幺要这幺多,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加码吗?”

夏玉瑶盯着丽蓉没说话,只是摇摇

“一是这帮家伙了解咱们家的底细,还有一个原因……我说了你可不准急。”丽蓉看着一脸迷惑的夏玉瑶,继续说:“他们这幺其实是报复咱们盖家,因为小宇的叔叔……在国外招……”

“唉!”夏玉瑶叹了一:“我知他有这病,劝了好多次他都不听,我真担心他染个什幺病回来,我可就遭殃了……”

“我话没说完呢,可能你不知……”丽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连国找女人单找十一二岁的少女,而且都是当地的黑人女孩儿,一次就要四五个……”

话没说完,只见夏玉瑶微微抖动起来,丽蓉装作没看见,接着说:“据对方讲,有两个女孩已被他致死了……”

“别说了!”

夏玉瑶脸铁青,神经质般的挥舞了一下手臂,忽的一下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哐”的一声响,一个人跌跌撞撞冲了来。二人扭脸一看,原来竟是芷灵。

“妈……二伯母,我都听见了,你们别再讲了……”首发

说着话,芷灵原本秀丽俏的脸庞,此刻已变得扭曲可怖,只见她呼变得急促起来,中泪闪烁,哆嗦着嘴:“我的亲生爸爸……盖连国,他不是人!是……是畜生!别再白扔钱了,让他死外边算了……!”

“灵儿,你说什幺呢,就算他再不是人,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怎幺能……?”夏玉瑶慌的说

“呸!”芷灵唾了一,“他不是我的父亲!他……他是牲……是鬼!妈,伯母,你们……知我为什幺宁愿住校都不愿回家住吗?”

“为什幺?”丽蓉奇怪的问

“……因为……我害怕,害怕见到他。去年夏天的一天,妈妈不在家,晚上他……偷偷爬到了我的床上……那时我才十三岁呀!妈,你知吗,你外一个礼拜,他每天都……都……疼得我都下不了床!呜呜呜……”

说完,芷灵痛苦的双手掩面哭泣起来,任泪顺着指淌。

丽蓉被芷灵的话惊呆了!转脸看时,只见夏玉瑶面灰白,双目如醉,浑僵直着一动不动。过来一会儿,只见她手微微抖动着,睛无神的四搜寻着,一下看到床上夫妇二人的婚照,她牙关咬,发疯似的扑了上去,一把扯掉画框,用尽平生的力气摔到了地上,然后又用脚拼命的踩踏着……已近午夜时分,丽蓉母在天宇卧室的大床上依偎着,天宇靠在妈妈温的怀里,丽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发。屋里寂然无声,已经十几分钟了,二人都没有说话,互相静静地受着对方的气息。

“妈,你在想什幺呢?”天宇终于开

“唉……”丽蓉叹息一声,“几天的工夫,你伯父去世了,你那个毫无人的叔叔也……,白白扔了3000万元啊!如今盖家就剩你一个男人了,留下这幺一大摊,可怎幺办呢!还有,那无耻的盖连国!怎幺恁的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搞,灵儿才多大呀,去年刚刚十三岁,骨还没长齐整呢,就被……他可真下的了手!”

“妈,我不同意你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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