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即血冲，把钱老师的嘱咐全抛诸于脑后，七手八脚地把阮静从教室一路拖了女厕所，桌椅都翻倒了好几张。

，小小年纪、不知廉耻，你脏不脏啊？”

阮静因为太过震惊， 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自己在梦，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当即开始奋力挣扎。

总欺负阮静的那几个见她跟秦老师关系近了，也收敛了不少，那段日对阮静来说，是她到县一中以后最舒服的时光。

“……哪那么多现世报啊！人活一辈总会遇到个把混……再过两年吧，等你考上大学，离开这儿就好了。”

秦老师愣了半晌，最终也只是这么安阮静。

阮静却反其而行之，故意挑衅了那帮又开始频繁找她麻烦的家伙。

可钱老师却对秦老师的行为多有不满，他心脏，看什么都糊满了屎，居然厚颜无耻地跑过来特意“提”秦老师，“咱们为人师表，还是谨慎些为好。”

钱老师当即慌张地松开了阮静，他刚坐下，秦老师就推门来了，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还扭看了一门外，“哎哟，刚碰见一条野狗，追了我一路，真是吓死了。”

市里的领导来学校视察工作，钱老师之前千叮万嘱，让学生别惹事儿，“一个个给我把夹了，别找麻烦，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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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师伸手理了理发，埋翻起了报纸，随意哼了一声只当是回答。

一贯被踩在脚底下连挣扎都没有的可怜虫，突然爬到脑袋上拉屎？试问谁能忍？

从那以后，钱老师就开始故意针对阮静，他的每堂课还有自习，阮静几乎都是在走廊上罚站的。

“……小秦啊，我劝你不要跟学生……尤其是这漂亮的女学生，走得太近了，你们本来岁数就差不多，这瓜田李下的，不知避嫌，肯定得有人说三四。”

“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他的报应在哪儿？老天爷就这么不公平吗？”阮静不解地看着秦老师。

快12的时候，阮静困得都快站不住了，钱老师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起来。

阮静当时也在，她看着钱老师扬长而去，想不通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而且他为什么还能活得这么好。

“……呵，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连我都想勾引啊！”钱老师突然把茶缸重重砸在办公桌上，好像要被阮静给气炸了似的，人却急吼吼地径直起抱住她，手还在她一通抓，嘴里狂地说什么“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

秦老师略显张地看了一衣衫还算齐整的阮静，明显松了气，“阮静是吧？行了，晚的了，我给你找了个空宿舍，你先凑合睡一晚，剩下的事儿明天再说吧。”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笑着劝两句，结果钱老师却只是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有罚才有赏”之类的话，秦老师也就不自讨没趣了，脆让阮静去他办公室里坐着学。

阮静困惑不解地眯看向钱老师，搞不懂这传闻是怎么来的，难不成是她偷偷帮同学写作业加考试作弊赚钱的事儿让人误会了？

秦老师撞见过好几回阮静盘坐在地上看书写作业那时候是冬天，走廊里的风大得呜呜叫、冷得能撕开脸，阮静冻得手指都攥不住笔，长辫都跟着风胡地摇。

可她那时候本没分化，力量完全没办法跟一个成年男B抗衡，就在姓钱的准备扒她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连串异常响亮的脚步声。

遇到李灵儿的那天，阮静终于逮到了机会，给混来儿他应得的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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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儿就不会再遇到混了吗？”阮静没等秦老师回答，就自顾自地摇了摇，“不会的，混要是没有报应，这个世界上混就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