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脸上的伤，开始给她涂红药。

“我看过咱们学校的规章制度，打架才会被开除，我只是被打，应该没太大的问题吧？”

“……所以说你是……我明白了，你说得对，被打是不会被开除的。”秦老师当时极认真地说。

阮静上那伤血当时得很猛，后来止住了，其实不过是一两公分的小，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小伤，剩下的基本都是淤青。

学校也没有更好的理办法，秦老师脆帮阮静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让她回去养伤，看她一瘸一拐的样还想骑车送她，却被阮静给拒绝了。

“我想自己走走。”阮静虽然浑疼得厉害，可心情却好得不得了，尤其是一想到钱老师听完她“哭诉”后又怕又恨的脸，就开心恨不得笑声儿。

不过她到底还是被揍得太惨，走到后湾边儿的时候，人都快站不住了，在那儿坐了好久才缓过来，挣扎着起的时候，狼狈不堪，正好看到一个小的影往走，情急之下大喊了两句，她从没想过那人会是李灵儿，更没想过就那么几句话，她会记了这么久。

“……这到底是怎么了？静静你说话呀……哎呀，你这是要急死我啊！”

阮静不是不想说话，相反，她想说的话太多了。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应该早认你的……可问题是，她一个字都说不来。

那些话就像是后湾边上那些棱角锋利的石，堵在她的嗓儿里，哪怕只是呼心，那些石的尖角都会生生地划开她的，而后从伤涌一腥的血，把她彻底淹没掉。

阮静只能摇，汹涌的泪替她诉说着一切。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难过，就像一只在寒冬腊月里糊里糊涂撞破窗纸闯里屋里的小麻雀，止不住地颤抖，

李灵被阮静给吓坏了，她地抱着阮静，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现在只喜你，真的，就喜你一个人。”

阮静到最后也没跟李灵儿说她为什么会哭，李灵儿也没追问，只当是小孩儿说不的嫉妒跟撑，给她留足了面。

不过李灵儿倒是一都不后悔，告诉阮静她那所谓“初恋”的存在，因为她是那段如沥青般粘稠糟心岁月里，李灵儿心里难得的一抹好。

后来的日里，她曾经无数次地在夜朦胧里走后湾，一地洗刷掉上的污秽，可她再也没想过去死，怎么能当着喜的人的面儿死呢？

后湾那边没灯，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可李灵儿回回都觉得那纤瘦的影就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她。

“我走了。”跟着阮静离开阮家庄的前一天晚上，李灵儿又去后湾洗了个澡，很是认真地跟她的“初恋”告别。

“我应该再也不回来了，这些年谢谢你啊……要是以后有缘，能真的见到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