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還……」

「我遇見妳的時候，和現在妳吃了晶後的變化，妳不會以為我都沒發現吧？」

傅曉楠想說他這樣還留著她跟在邊，又想說明知她的分竟然還想和一隻喪屍愛，但思及他方才說的她對他的特殊，吶吶的好一會都說不話來。

「妳現在要思考的是，一旦妳答應了，就是搭上永遠了。」頓了一下，他補了一句：「哪怕是我死了，也會把妳一起帶走的。」

唐睿達的話讓傅曉楠確實很驚訝，因為今天一整天的相處，她知這個人並不是多話的人。

那雙始終捨不得離開她的手終是了來，唐睿達她的小腦袋瓜，無奈地嘆了氣。

唐睿達頓了一下，尤其在發現傅曉楠好似恢復心情，一雙大好奇地直勾著自己看，表情便有些不自在。

兩個孤獨的靈魂，從此有了彼此。

哪怕前方是另一個萬丈淵也無所謂。

「我也覺得有點突然，有點……莫名其妙。」

最重要的是，他向她許諾了永遠。

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向她解釋這麼多。

唐睿達已經看傅曉楠極度缺乏安全的問題，把人抱住緊貼著自己，鼻尖貼著鼻尖，雙直視。

說不定以後就又不想死了呢。

這條線很細，隨時都有可能會斷裂，但在這一刻兩條線卻緊緊纏繞在一起，讓這條脆弱的線變得結實了些。

這無疑就是在告訴她，如果選擇和他在一起，在他死之前肯定也會帶她一起死。

所以唐睿達果斷迅速地決定要抓緊這個人。

哪怕是異能者也還是人類，正常情況下也不過百年壽命，但喪屍就不同了，傅曉楠或許會活得更長更久。

而現在顯然他不僅想要單純的保護，他還想要得到更多。

真要說起來這件事其實也很荒唐，在他一心求死卻又無法自我了斷時遇到了傅曉楠，甚至還因此對她的體起了慾念。

她已經一無所有，而唐睿達是歷經多年黑暗以來唯一的一束光，所以她願意緊緊抓住這光不放。

「可是……可是我是喪屍……」傅曉楠咬牙就將自己的秘密給說來。

不僅是傅曉楠，就連唐睿達本也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接受著她，並將她納自己的羽翼之下。

「咦……欸？」

再說他的世界已經很小很小，裝不進任何人，傅曉楠的存在本就是個意外，他不認為這樣的人還會現第二個。

她賭不起，也無力去賭，只能毫無據地相信自己重生後的幸運。

儘兩人的經歷不同，表現來的個也不同，但靈魂卻是相似的疲憊無力。

但傅曉楠卻覺得這句話非常動聽，當即果斷答應：「好！」

唐睿達裡過笑意，用力地貼上她的，緊緊擁抱自己的唯一。

她甚至聽到他說：「我知。」

但他莫名就不想放她一個人無助地繼續活著，一想到那樣的未來他就渾不舒。

永遠啊……

還需要隨便找人解決生理需求。

傅曉楠怔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一開始就知了！？」

很淡，但能夠讓現在的他有這樣的覺也很不容易，所以他願意為了她再多活久一點。

「咳，」他乾咳一聲，表情又恢復正常，語氣認真地說：「或許現在說不上喜歡，但情本就是可以培養的。妳在我這裡有點特別，如果……如果妳確實想要跟著我，那我希望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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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靠著對仇人的恨意，一個靠著自己不願承認的不甘，兩人其實都在拼命抓著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條線。

光是聽著就莫名妙，傅曉楠本該不會動的冰冷心臟似乎都火熱了起來。

畢竟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讓他接受的存在，也是唯一能讓他起慾望的人，傅曉楠在各方面確實對他來說都很特殊。

唐睿達看著傅曉楠裡的期盼，和那閃爍的淡淡淚光，輕輕地給予承諾：「嗯。」

但唐睿達的反應卻意外地平靜。

這句話其實是有些恐怖的。

唐睿達雖然猜想現在的傅曉楠附帶的毒肯定沒有上輩爆發的那般恐怖，但染肯定還是有的，他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一個不注意就被染。

「嗯。」

「你……你真的會永遠照顧我嗎？」

傅曉楠的個可愛又迷糊，明顯就是需要他多方心的格，唐睿達既然想要接受她，光她一個就夠他心了。

「我都知，所以妳別怕，也別擔心其他的，那些是我要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