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您是打算把超脑公布去？”温瑶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年过半百的老人脸上沟壑横生，目光却犀利清澈，直言：“是啊，我不到的，总要让别人试试。”

怪不得温瑶这么轻易地了他的实验室，原来这里的一切都将不是秘密。

“您真是有大格局。”温瑶真心赞了他。

乔成化能在AI领域有如此地位，不无理。

“教授，您知这一串代码吗？”温瑶犹豫了片刻，拿了手机里早已保存好的图，递给他看。

乔教授扶了扶镜，面凝重：“似乎是超脑里的一串代码，我昨天看到了它。但我不记得这串代码了，那不是我负责的分，超脑这等庞然大，其中蕴的自然不仅仅是我一人的心血，甚至当年很多同僚现在早已化为一抷黄土。”

温瑶定地说：“或许这可能是关键呢？”

……

除了温瑶和乔教授，没人知两人聊了什么。

等温瑶心满意足地从里面走来时，天已经黢黑，今夜连个月亮都看不见。

温瑶拢了拢外，掏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23：25时，才意识到自己和乔教授完全聊嗨了，她痛定思痛地反思：她少吃一顿没什么，乔教授的年龄，还让人家和她一样废寝忘，属实不应该。

除此之外，手机页面开始接连不断地弹未读消息。

她随手开一个。

好巧不巧是商奕的，发消息时间是在十分钟前。

——来我家！

后面附上了一串地址。

温瑶没见过这个地址，估计是商奕的另一个住。这人真的是，哪有大半夜找人的？

通常情况下，她这个应该已经睡了，就算没睡，也应该在家里看文献！

她只思考了两秒，就播了通电话给商奕。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表现得比她还惊讶：“你怎么还没睡？”

“发消息给我的难不是你吗？”温瑶反问。

商奕轻笑了两声，语气轻快：“抱歉，我有激动。”

温瑶不明白他在激动什么，居然发来的消息都是叹号结尾。看起来比和教授畅聊的她还要激动两分，以商奕的格，完全是太打西边来了。

“什么事值得激动？”她说。

“来我家，给你分享。”商奕红酒般丝的声音传来，或许他确实在喝红酒，温瑶听到了玻璃杯碰撞的声音。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