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看向你，“那第三问，夫人可想知那姑娘到底是不是妖？”

你默默低下，角看见自己的裙边被染了一圈黑的污尘。

士冷笑一声，抱着手，“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夫人还是不信，那不妨午夜时去看一看吧，每到这个时每只画都要褪下上穿得人，一若穿久了，到时便脱不下来了……若不是我与夫人是天注定的缘分，如此执迷不悟老我还不呢。”

破庙时，面对陈叔的言又止，你摇摇，示意他不要说话。

……

回宅时已是黄昏将近，日影西斜，天复杂难明，你站在宅门前向西方望去，太西沉，光线慢慢变淡，带走了最后一余光。

好不容易将王事打发，你本就弱，一天劳累后，回院的路上差连脚下的路都走不稳，得亏织云扶着你，才不至于狼狈地摔在地上。

还未屋，便见一倩影被烛火勾勒着映在窗纸上，曼妙姿若隐若现映在窗纸中仿佛画作中的妙人，无端牵动众人心神。

院中静极了，最近宅中风雨暗涌，不少下人一天黑就躲到房里去不再来。

可偏偏屋中的人像是觉不到屋外的惶惶不安，依旧笑容恬静地坐于书桌前，执着画笔，沾了朱砂，下画中人发间的石榴发钗。

可以是不知，也可以是不在意，她不在意满院的人如何看她，她的满腔心神都在画中人上，任谁也分不走她的一在意。

“今日我寻不到，是去了什么？”宋棠穿青衣坐在书桌前，抬起笑意地望你。

你怔怔地站在屋前，迟钝地张张却说不一句话。

“？”见你不说话，宋棠用笔端抵住下颌，红的角轻轻勾起，“莫不是被外面什么灵古怪勾了魂，不过才了一趟门，便整个人心神都不在了。”

“若不想说话，不防来看看我新作的画，之前不是问我作画时为何不将画作全？今日我已将睛画上了，快来看看。”宋棠绕过书桌去拉你，及你柔的手心更是握住，倒有几分纠缠之势。

你任由宋棠拉着你坐到书桌前，看着她指着画中人的裙角对你，“那日在院中小憩时，我便想将画下来，可这么，视线移开一分都觉得可惜，我就只能将记下来，今日得空再画在纸上，你看，裙角的纹我是不是都记得清清楚楚。”

画上的你面容放松，阖目躺在躺椅上浅眠，穿月素缎衣裙，领一小片白皙肌肤，绣着兰的裙角散散落在地上，你虽阖着但手中还着一卷话本，整个人看上去轻松又惬意。

“我有画过的睛，可的睛太，画了无数遍还是画不半神韵，唯有阖眠的样，才能勉将神韵画一两分。”宋棠执起画笔，黑的笔杆更衬的她纤纤玉指。

“你的画艺极好，不必自谦。”你微微歪过，避开了宋棠的视线。

“便只有才会夸我了。”宋棠浅浅笑着，散落的发丝垂在耳后旖旎又多情，她一手拢起衣袖，一手执笔用笔尖在朱砂中沾了沾，沾了朱砂的笔尖在画中人的颈间，那里便有一颗小小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