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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推演了什么不得不改变的命局吗？

瞧着他脸不对，你便把所有的炁都收了回来。他才了气，说：“……从我上下来。”

为众生勘天机，破命局，这样的事又岂是简简单单就能达成的呢？

“所以你就替天师把青给收拾了？”你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在心里偷乐，脑海中回忆起了罗天大醮与王也的初见，那时的他更像一个闲云野鹤般的小长，脱俗又洒脱。但从北京事件开始到现在，他反而变得越来越绷。虽然现在表面闲适得很，但背地里好似总在独自背负着什么的样。

你想得神，房间里一时静悄悄的。

他先前答应重返碧游村，本就是为了看住你们不让你们来。现在你整日缠着绷带装病不能跑，诸葛青虽然要帮仙洪修什么炉，但一方面也是为了你，另一方面如果诸葛青敢犯浑，王也已经和张楚岚说好，等到动手的那天定要借机暴揍这货一顿。有仇报仇、有冤抱冤。

你回想起诸葛青当时落败后的不甘和失落，以及后来要到北京找王也的行为。毕竟从小被誉为武侯家天才少年的诸葛青，人生中也是第一次败得一塌涂地。让他怎么能轻易放下？

虽是吐槽，但你也不得不承认王也确实聪慧过人，不然也考不上著名的五职业技术学院了。考上清华却是为了家，如果是你摊上这么个儿，估计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你的神情认真，他想糊的话一时堵在了嘴里，“……得，告诉你也行。上龙虎山前我算天师会有一劫，到了山上我才发现这一劫的应验。没有我的话，为了张楚岚晋级，天师一定会暗中给诸葛青下绊。诸葛青会败给张楚岚，但凭他和武侯家的手段，一定会觉察到这件事。如果最后事情张扬去，引发的连锁反应会导致天师败名裂……”

倒是王也清闲了不少。

但没等他缓过神来，你又扯着他的脸问：“……你真没瞒着我们偷偷在什么打算吧？”

19.心

想到这，王长心情不错地呷了一茶。

到此时，你才算真正理解了他那颗澄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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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也不知某些人的脑是怎么长的。”

“您说啥呢？我健康得很……”王也指了指自己的底，“您看，我这黑圈都消了不少。”

“……嗯。天师所系事大。如果他事了，会对这个世界造成重大的影响。”王也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就是有些对不起老青了。某意义上说，是我擅自改变了他的命运。”

你乖乖照。

嗯？他脸为啥看着不太正常？很吗？

他手捧一卷书坐在你的对面，面前散落着一盘棋局。也不知这村里谁还有闲情逸致带的围棋，总之这几日沐浴过后你们总会对弈几局，虽然大分时候都是你落败的结局就是了。

被你用这目光看着，小王长丝毫没有改变手里的动作，反而慢悠悠地：“……怎么？输了还想啥损招儿呢？”

“哼，我是那人吗！”你扭过不想搭理他。亏你还在这替他瞎心，他倒好，还反过来诽谤你！

围棋讲究提前布局、运筹帷幄，落前要预演到对手的十手之外，实在是太烧脑了。和术士玩这个，你颇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嗯？我能啥？我来碧游村还不是为了你俩二货！”王也一边悄悄掩了掩衣摆，一边没好气地答。

你又偷瞄了他一，不过，有个这么帅的儿也不错，嘿嘿。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下山去参加罗天大醮？”

话音刚落，你的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王也慵懒的声音响起，“所以说人呐……还是得多读书。”王长一边翻书，一边气定神闲地说。

“啊……我怎么又输了……”你不甘心地嘟囔。

你在碧游村的生活就像等待湖泛起波澜一般，表面虽然平静，底下却是汹涌澎湃。

不过，这些事说到底都是别人的事，都是这个世界的事。即使王也什么都不，也没有人会知。但他却主动选择背负了这些命运，总是在不停地为边人着想。也难怪先前他会说自己走的路太险了……

“闭嘴。病人就该好好听话。”

但命运命运，你是从来都不相信的。作为医生，你的本就是从老天爷手里抢人的事情。若是信了命，又何必再去博这一线生机呢？

你伸手想去探他的额，谁知他的脸却更红了。“姑欸，快收了神通吧。”

！！！

“小祖宗，您这又是闹哪样呢？”王长被你这一通作搞得摸不清脑，但也没有反抗。“怎么？说不过我就要动手啊？”

你越想越气不过，脆一把扑了过去。王也被你扑倒在榻上，手里的书卷也散落在一旁。你跨坐在他的腰间，二话不说运炁检查着他的。

王也心有所系，所求皆为证自己的，践行自己的。如果因为你的缘故而阻挡了他的脚步，那么即便是自己，你也不会选择原谅的。

不过，术士如果想要行改变命运，不是会遭到反噬吗？你上下扫视着王也的，面怀疑。

明红的炁顺着你的掌心缓缓渗王也的内，四肢百骸畅通无阻。经脉运行的地方倒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原本运转不足的地方也被你顺带补足了。你还想最后再细细观察一下，却被王也阻止，“咳、咳，行了……把你的炁收回去吧。”

张楚岚和仙洪他们平日虽然和和气气，但彼此都知另有所图，终有动手的那一天。而诸葛青自从开始和修炉接，人就变得有怪怪的，这几日都没看见他。

如果不是在罗天大醮上暴了风后奇门，他也不会被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盯上。明明可以在武当山上待的好好的，王也为什么偏偏要下山呢？他看起来压不像会对通天箓和天师之位有所求的样。

得了吧，你不再听他的废话，只提醒：“别排斥我的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