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这幅作的姿态惹师尊厌恶，他已经惹得师尊生气了。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廉价，于是改：“师尊，柳长老应该对我还是有兴趣的，应当值师尊找她要一颗起骨丹的。”

苏柠有些摸不着脑，给他东西他还甩脸？她也是有脾气的！

起骨丹，取自起死人而白骨之意。只要还有一气，就能把人救活，其珍贵程度自不用多说。

“我这有什么你看得上的也随便拿，毕竟师徒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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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不确定柳茹会不会舍得为了他给师尊一颗起骨丹，但师尊应该很需要，而且他想让自己听上去有用。

还是他觉得自己没朝柳茹要东西，显得他没有价？

苏柠语气有些冷了，“怎么？还嫌不够？要不把我宁鸢阁一块给你算了？”

说完了这些，宁清远终于忍不住了，泪蓄满了眶，不住地了下来。

他眨了眨睛，发现止不住泪，于是便将低了下去。

“当然，弟也不会再给师尊添麻烦，弟今晚便可以下山离开。”他的行李也不多，收拾起来很快的，半个时辰后他大概此生都与师尊无关了。

“什么都不要话，师尊有些亏了。”他自己都有一瓶还元丹，他能将自己赎来吗？他不想以侍人。

而另一边的苏柠有些傻了。她看着越来越难过的宁清远，不理解她的表达哪里了问题。柳茹对他兴趣，那不是好事吗？说明她慧识炬呀！这么早就看了这个潜力。那他当了她徒弟，肯定会好好教导他呀，他难过啥？

“只是师尊，弟真的觉得自己再不济，也还是能换几瓶还元丹的。”毕竟柳茹喜他的脸。

“我也不会借此跟师尊提条件，我什么都不要。”他从没肖想过师尊什么好。

“师尊不必如此。”宁清远声音有些颤抖了。

得，若是需要的话，师尊说不定还会愿意给别人些丹药，让别人理了自己。

“师尊！”宁清远几乎是吼了来。

据宁清远所知，柳长老就会炼这丹。但此药费时费力，且需要大量天材地宝。光是凑齐药材就极为不易，因此柳长老也许久未炼过，手里也只有五颗。

他努力压制着自己想哭的冲动，继续：“师尊想赶我走，弟不会赖着的。”他哪里有赖着的资格呢？

苏柠犹豫：“你要是想要起骨丹，问题应该不大，日后你俩关系好了找她要便是。”毕竟柳茹以后都是他女人了，给颗丹药她肯定愿意。

宁清远跪了下了，勉找回了几分理智。

“若是师尊什么都不要的话，那弟不想去柳长老那里。”师尊一定觉得自己不识好歹，都肯亲自给他下厨、还说了这么多话来哄他，都没有直接将他扔到柳长老那里，自己一个废居然还要拒绝。

宁清远终是忍不住了，师尊就这么想赶他走？不惜亲手给他下了面，还要让他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