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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 月xia(gaorou/父女/不喜慎ru!)(7/7)

正文 29 月下(/父女/不喜慎!)

月光自偏远的河边小屋静悄悄地转至萧家,从萧存书房的窗拂照去,给里面一切人事都笼罩上了一层氤氲的薄纱,看得不甚清晰。

萧矜也在书房里。

“爹地,逸哥哥不见了,他会不会事啊?”

萧逸消失时间不算长,半个月而已,过往他也曾被萧存外派过这么长时间,但这次萧矜却不安。她并不清楚这份不安缘何而起,思来想去睡不着,连夜跑来找萧存,恨不得萧存当即派人把萧逸绑回来才好。

萧存没把这事放心上,前不久他才正式警告过萧逸,萧逸这回总算识时务,主动与萧矜保持了距离。萧存松掉一气,这小,和矜矜的关系,比连霁还要亲密,倘若任其肆意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萧逸为何消失,萧存没兴趣究,这段时间军火淡季,没什么需要萧逸动手的活儿,他哪儿玩就哪儿玩吧。

萧存相信以萧逸的能力,不至于在外事,遂淡淡应付萧矜:“他长大了,又在外面事,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和去,总不能还像小时候那样,天天陪你胡闹吧?”

说着伸手指,刮了下萧矜俏丽的鼻尖儿,假意不满:“倒是你,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脾还像个小孩。”

“哪有二十?明明人家才过十九岁生日嘛!爹地你就喜把我的年龄往大了说。”萧矜一听这话,顿时扬起眉,凌空凶凶地瞪了萧存一,撅了下嘴以示不满。

萧存笑起来,笑得有些心猿意,又意有所指,习惯地伸手一捞,就将萧矜抱到上。

她穿一件丝绒质地的吊带睡裙,后背是叉错落的细绑带设计,少女单薄光的后背,被萧存抱上去的时候,裙摆贴着上移,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萧存竭力克制着自己,呼尽量保持平稳,一切看起来都再寻常不过,唯独拥着萧矜的掌心过分炙,过分激动,轻颤着,了他心底翻涌的情

“爹地……”萧矜察觉到了异样,淡淡地垂下睫,“不要找别的女人,矜矜不想要弟弟。”

“哦?”情,萧存倒没想到萧矜会说话,他的手指正着她细薄的耳垂逗,兴许是逗得满意,声音也温柔得很,“那萧家谁来继承呀?”

“矜矜不可以吗?”

萧矜抬,颤抖着望向萧存,目光一些柔又易碎的情绪。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萧存面前袒自己对于权力的野心。同掌权者谈继承之事,向来是世家大忌,稍有不慎便会导致猜忌,反倒心生嫌隙。

萧存听了这话,并未生气,只是淡淡:“爹地确实想要亲生血脉来当继承人,但是爹地并舍不得把你放到这个位置。”

萧矜漂亮的睛朝他眨了眨,底闪过不解的神

萧存继续:“这个位置太太冷,对你太危险了,把你放到这个位置,爹地不舍得。爹地你,矜矜,你能懂吗?”

失落自萧矜底一闪而过,她知自己僭越了,萧存的态度已然明了,纵使她心里千般不甘万般疑惑,但也明白该适可而止了。

她温顺地:“我懂,爹地。”

“懂什么?”

“懂爹地是为矜矜着想。”她有些不情不愿地顺着萧存的心意往下答,尾音里带着一赌气的成分。

“不。”萧存却轻轻摇了摇,眸底情晦暗不明,他掌心贴着萧矜的腰肢,旖旎地摸了两下,”其实爹地是有私心。”

“爹地在等你长大。”

他的掌心越发炙,正如同此刻他下叫嚣着想要释放的

萧矜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小小的心脏砰砰直,偏偏萧存又问她:“矜矜,你愿意吗?”

萧存并非重之人,但自从对萧矜生这份不该有的心思之后,他倒很容易就激动起来,过往他都是脑里想着矜矜,手里自己解决掉。男人嘛,打个手枪,多效又便捷的疏解方式。

他还没想好怎么给矜矜开苞,何时何地何方式,样样都是难题。他看着她长大,二十年间她护她纵容她,突然间份转化,他要她,想想就有挑战。第一次嘛,对小女孩来说很重要的,可不能留下什么坏印象,否则会沦为终影的。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他就想看看矜矜,到底能够到哪一步。

于是又问了一遍:“矜矜,你愿意把自己给爹地吗?”

这回意图明确,萧矜再也没办法躲避了。

过往她总是拒还迎,萧存只当她害羞,少女的害羞亦是情趣,格外撩人。但他如今听腻了她半推半就的说辞,明明她也愿意的。

他低,给予她十足的压迫,他实在是太想从矜矜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了,他实在迫不及待地,想看着矜矜躺在自己下,玲珑俏的一张一合,溢无限息来。

光是想想,就足以令叫嚣着昂起梆梆地抵住萧矜的

无法抑制的冲动,越来越,越来越……

萧矜目光犹犹豫豫地在空气中徘徊了一会儿,掠过萧存的睛,掠过他一丝不苟的蓝条纹领带,再到自己的手指。终于她心一横,凑到萧存耳边轻轻气,万般羞耻地小小声:“愿意。”

萧存猛地抱着萧矜站起,他也没想到,自己反应竟这样大。明明还打算再等等,起码等矜矜过了二十岁生日,但此刻脑里一把火烧得愈发旺……

来不及思,萧存挥手,把桌面文件摆设全扫到了地上,将萧矜抱了上去,单手拽过她过分细幼的脚踝,又熟练地拉开她拼命颤抖着想要并拢的两条细,牵引着缠至自己腰间,随即吻了下去。

萧矜哪里见过爹地这副模样,整个都随着悉悉索索地抖起来。

她的生命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她的地位亦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她的一切都归属于这个男人。现在他想要她。

想得发疯。

她还没准备好,却又无法拒绝,只能小心翼翼地试图躲闪,瑟缩着脖,想躲开爹地不断落下的绵密又灼的吻,轻轻求起来:“爹地,门没锁,门没锁……”

“没人敢来。”萧存毫不在意,吻落得愈发切,他一边亲一边安抚自己的宝贝女儿,“谁敢来,我杀了谁。”

这下萧矜再也找不了。

萧存目标明确,毫不拖泥带,拽下萧矜上单薄的内,手指伸去,脆弱已经渗一丝,微凉的,粘晶莹,一下就濡了萧存的指尖。

小东西,嘴里哭哭啼啼不想要,下面得还快。

他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慢条斯理地开始捣她,覆着枪茧的大拇指住矜矜的,极富技巧地起来。那里脆弱又,萧矜猛地缩腰,小腹绷绷,十脚趾,细白里透,脚背绷直,青地透来。

萧存虽至中年,但保养极佳,加上常年健,腰腹肌实有力,完全不输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萧矜大用力夹萧存的腰,试图缓解这过分剧烈的快

她被萧逸玩过很多次这里,知摸到最后自己会有多舒服。但在爹地的手指之下,快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猝不及防,她好像霎那间化作了一滩,周酥绵无力,拎都拎不起来。嘴里无比,只能任凭爹地撩拨挑逗,来,慢慢地滴到了萧存书桌上。

就在萧矜浑难耐不堪地扭动着,被玩到濒临的临界,萧存却坏心地停下了手指动作。快去得突然,萧矜一下被吊在半空中,难受地嘤咛了一声,双茫然地晃闪着泪光,却始终有一团温吞的火,不疾不徐地烧着,烧得她异常渴切。

她就这样茫然地躺在桌上,不知爹地为何停下来,万分委屈地咬着,开始扭腰,无意识地勾引,想来面前男人若是萧逸,早就受不住压下来,手指去狠狠她了。

但此刻注视她的男人是萧存,久经风月场,见过太多世面。萧存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燃了一的哈瓦那雪茄,捻在指间,不不慢地起来。

看爹地丝毫没有帮自己的意思,萧矜难熬得要命,也不敢朝他撒,求他给自己。她被内这团火烧得实在受不了,迷迷糊糊只想疏解,再也顾不得此刻是在爹地底下,细白手指主动伸下去,来。

在萧存的目光注视中玩自己,简直羞耻万分,愈发,在萧矜指尖之下突突直,电般的快冲刷她的大脑,前俱是白茫茫,脚心酥酥麻麻的无力,仿佛虚虚踩在云朵上,脚趾蜷又舒展,一遍遍,似苞绽放,生命循环。

萧矜单手在下面打着圈儿,指尖渐渐被,越来越,越来越,她控制不住地尖尖叫声,叫得像夜里发情的小猫儿,听得自己都面红耳赤起来。

另一只手赶捂住嘴,快却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觉快要到了,她情不自禁地一下下腰,无助地想要并拢双,谁知萧存却挤来,用将她的开。

息与叫声越发频繁地从来,牙都透着酥麻快意,萧矜将两手指嘴里,无力轻咬着,每次萧逸把她玩到快时,都会把手指她小小的嘴,让她着咬着。

此刻她只有自己的手指。

不受控制地顺着手指溢来。萧存突然伸手,轻轻住她在下面的手腕,微微施力提起来,又扯过她嘴里的手指。两只手同时被捉住,萧矜只能无助地扭腰,被情得,难耐且迫切,双泪汪汪。

是哭的小狗,盯着萧存,可怜兮兮。

这下小狗变成她了。

原来她也会沦落到这地步。

原本就快来着,此刻被生生打断,萧矜再也顾不得什么廉耻脸面,当即哭哭啼啼地声求起萧存来。

“爹地……唔哈!,矜矜,矜矜要……”

“爹地……矜矜……呜呜,求求爹地。”

她在萧存面前毫无廉耻地扭着细腰,晃着小,又又媚地求了好一会儿,萧存才肯伸手,指腹覆盖下来,摸她她。

了没两下,萧矜果真悉悉索索地颤抖着了,温一下来,萧存另外的手指趁势拨开她漉漉的两,探小小的内,里得要命,也得要命。乎乎绷绷,一下住了萧存的手指,层层叠叠的不知羞耻地裹上来,一下下翻涌搅动着。

泪慢慢地自角淌了下来,实在是舒服过了

萧矜红着圈儿,小声啜泣着,过往没有任何一次令她如此难受又如此空虚,一升腾起的渴望,瞬间缠了她纤细脆弱的每一神经。

她下面在,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爹地,小一小截耷拉在之间,看得萧存发,他脆大手一捞,将被情浸得淋淋又糊糊的萧矜抱到了沙发上。

是欧式长沙发,摆在书房中央,云纹线的背和脚,掐银暗纹的丝缎面,低调之间暗藏奢华。原先只是推至腰间的裙,此刻被彻底扯下来扔到地上,萧矜全,萧存一正装,仅仅拉下了拉链,狰狞昂扬的来。

萧矜撇过脸,不敢看。

萧存着雪茄,居临下地盯着她,覆着枪茧的手指摸她粉淋淋的肤白颜浅,净净,光无比。他摸了一会儿,笑起来:“哟?矜矜这里还是光溜溜的呀?天生一只小白虎。”

这话一语双关,他是猛虎,他女儿自然是小老虎崽

话说得俗,但很奏效,摸了两下,矜矜微阖的便再度哒哒地开了,在爹地的言语刺激下,淌难堪的清。萧存伸去一个指节,摸索着往去一,指尖略显粝质,微微弯曲,摸到了某凸起的微的小,用力了一下又刮了一下,听见萧矜突然哀哀地叫起来,荏细的腰剧烈颤抖。

萧存知找对地方了,原来她的这么浅,这么容易就被找到,想必平时她自己玩得也不少吧。他不不慢地继续戳刺着,问:“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没有。”

萧矜慌慌张张地摇,迎着爹地,细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摆腰往他手指上凑。

“没有?还说没有被人碰过?”萧存轻嗤一声,明显不信,指尖愈发用力地捣起来,频率也越来越快,“你看看你,才被男人手指戳了几下,就舒服成这个样?嗯?夹得这么,腰抖得这么厉害,还一个劲儿地往爹地手指上凑,你没有被玩过?”

“连霁碰过你吗?”

矜矜拼命摇,生理泪落下来,落得愈发汹涌,嘴里喃喃否认:“没有,没有。”

是真的没有被连霁这样碰过。

萧逸倒是碰过,那会儿她着,萧逸还要,把她得在床上了。

萧矜不自觉地回想起那晚,难堪地咬,微微偏,一边遵从着的渴求,情不自禁地摆着腰,一下下往萧存手指上撞,一边半阖着睛,黑长密的睫鸦羽般颤抖着,是舒服到极致,又羞耻到极致,睫尾倏地落下两串泪来。

戳着戳着,她窄的内突然就胡收缩痉挛起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抖颤,许是又要到了,萧存手指勾起,更卖力地捣她,面神情倒是一如既往的悠闲,空闲的手里仍旧着哈瓦那雪茄,凑到晶烟灰缸旁边,轻轻掸了掸茄,抖掉一过长的烟灰。

他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她了。

就是今天,就是此刻,萧矜想不到怎么会这么快。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连霁和爹地,突然间都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她那里还那么小,也就过几次萧逸的手指,哪里吃得下男人彻底起的,她有些害怕地摇

“爹地不要……霁哥哥……”

萧矜犹豫着,内心想搬连霁作为挡箭牌来着,却又觉得事已至此,似乎并没什么用。

萧存闻言,微微眯起睛,底闪过一凛冽寒光:“怎么?还想把自己留给连家那小?”

他的表情明明在轻笑,语气却听得萧矜心惊胆战,还没想好如何辩解,只听萧存又:“当真你那么喜他?喜了这么些年?”

他在吃醋。

一想到自己大的小心肝,此刻脱得光溜溜,却满心满都是另一个男人,萧存心顿时躁起来。

萧矜不敢说话了。

萧存单手住她尖俏致的下,眯打量起来:“放心,你肯定是会嫁给连霁的。爹地再喜你,总不至于不嫁女儿,是不是?”

萧矜望向萧存,不知他到底什么意思。

“这样吧——”萧存又了一雪茄,随即吐来,白烟气缭绕着慢悠悠地到萧矜脸上,他压低声音,威利诱,“不如你和连霁几年表面夫妻,如何?”

萧存截住话,牢牢盯萧矜的脸看了一会儿,目光里逐渐透鸷的意味。然后他仿佛终于下定决心,角勾起一残酷的笑。

“或者,爹地脆对外宣布你死了,把你关在家里,每天都来看你逗你,但你这辈都别想再房间一步,你自己选吧。”

萧矜真的被吓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爹地会有这想法,慌里慌张地摇泪倏地掉成了串儿,一滴滴沿着下尖儿往下坠。萧存见了她的泪,倒又温柔起来,下声音耐心地哄她:“矜矜,爹地不是不心疼你,爹地也不想这样吓你,别怕,我的小宝贝,爹地只是想要你……”

“爹地这辈都会你的。”

“不怎么样,你都是爹地的唯一。”

如果面前人是连霁,她说不要,他就不敢再继续。因为有爹地在背后撑腰,可是爹地想要了……萧矜只能委屈地张开,内心仍守着最后的底线,一定要

她才不想怀生孩呢,丑死了。

仿佛心有灵犀般,萧存开问她:“爹地好不好?”

她得救似的

萧存微笑着,又了一雪茄,低,手指挑着萧矜的下,慢慢地将烟气全了她的嘴里。悠远绵长的烟气蹿腔,萧矜毫无防备,轻轻咳嗽起来,萧存温声诱哄:“乖乖,别怕,爹地不会疼你的。”

萧矜被这雪茄得迷迷糊糊,半推半就着搂住了萧存的脖

萧存了个就覆上来他,绷绷溜溜的,又像张小嘴。饶是碰惯了女人,到这么的小里还是被得倒了一凉气,他一狠心一腰,整就着去,瞬间破开少女窄的内,如刃般贯穿到底。

“啊!”

下矜矜拧,凄厉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整张小脸刷地白了,血全无,苍白如纸。粉被撑到极致,绷绷地箍着萧存胀的,她浑打着颤儿,抖着小嗓

“爹地……痛……”

萧存搂着她的细腰,轻轻抚摸她的肩背,以示安抚。狰狞悍的埋在少女内,贴着耐心厮磨着温存了一会儿,待适应了这过分的,萧存立即腰摆起来。

才被猛戳了几下,先前内积蓄的突然间攀至峰,萧矜受不住,猛地抖着小腹颤起来,内也吐一包,淌下来瞬间就浸了萧存的,他送的动作愈发畅快利落。

“小乖乖,真。”

萧存夸赞,语气间已然没有一丁儿把萧矜当女儿看待的意思了。萧存睡过的女人很多,事方面他偏好埋,从没对那些女人说过什么荤话,也没想过增添什么情趣。

实在是没必要说,埋完就够了。

但是此刻压着萧矜,他却突然起了恶劣的逗心思。这小女孩,被他刚刚这句言语挑逗得耳尖通红,几乎能滴下血来。

这可怜的小女孩吓呆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形容词。

连霁不舍得,萧逸不敢,一时之间她也想不明白这形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只能胆战心惊地抬,视线来回逡巡着,不断去瞧爹地脸

萧存叼着雪茄她,简直双重享受。

他下动得更加孟浪激烈,将矜矜细白皙的撞得上下颤,直在前晃白腻腻的浪,绵尖亦是晃个不停,粉俏生生,勾人得。看得萧存真想埋叼住,她的小她的小,用嘴尖,慢慢地吃她,她,尝她的味,将她这两颗小吃得红才好。

萧矜察受到这过分灼贪婪的目光,有些害羞地伸手,捧了自己两团晃的,殊不知半遮半掩的小模样,愈发勾人了。

万千风情悉数落尽萧存底。

他欣赏着她脸上这副被得极度害羞却又翻天的神情,越发燥,随手扯下衬衫,制的扣一颗颗崩落开来,无声地到地毯上。萧存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两刻的人鱼线,下腹火实,因为过分激动而青,此刻正一下下撞击着萧矜心,将她冷白的肌肤撞得通红。

萧矜看呆了。

和过往萧逸的手指不同,此刻在她内肆意鞭笞的,是男人火。好,填满她窄小的甬,撑开她的每一丝褶皱,一刻不停地她,快,让她几度产生濒死的错觉。

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

“……爹地。”萧矜竭力攀着萧存的后背,扬起天鹅般贵纤长的脖颈,脆弱又喃喃地叫个不停,“爹地,爹地。”

萧存激动得要死,动得愈发迅猛。

“爹地!”

了,一淅淅沥沥地浇下来,内剧烈收绞,萧矜舒服得心抖个不停,小痉挛似的颤,又像小猫儿般哭起来,哭得上下都淋淋,万分可怜。

她彻彻底底被破了

“爹地你,矜矜,爹地你。”

萧存握着她的细腰,动得更加迅速,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狠狠撞去,捣得她脆弱的颤。萧矜大脑突然陷了彻底的眩与迷茫,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回应男人突如其来的示

又酥又麻,铺天盖地,似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落下来笼罩她的全,她在烈情与致命愉的双重夹击下,神智防线溃不成军,只知自己正疯了一样毫无规律地夹着萧存的

“爹地好……好……”

“我在你。”

“爹地……”

萧矜失了神,萧存细细地吻她的脖颈,锁骨,双

这朵漂亮矜贵的小玫瑰,终于被他开了苞。

如此柔细腻,气味如此馥郁芬芳。他贪婪地嗅她纤细的脖颈,她薄薄肤下藏着的血,大动脉在他尖突突直,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乖,别怕。爹地抱着你,别怕。”

萧存温柔地哄着萧矜,将她死死搂在自己怀里,好似已经钉死在她窄的里,一下下对准心,凶狠又蛮横地去。

来临的时候,萧矜突然开始用力地挠爹地后背,尖细指甲在萧存背上挠了一又一刻狰狞的红痕。她双拼命夹萧存的腰,小踢蹭着,第一次被男人,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小腹痉挛似的颤,内无意识夹得更,抖着涌来。

“矜矜,真乖。”

萧矜被得又又叫,呼,哭得泪都停不下来。

萧存把她抱到上,细细地打量她,晶莹剔透的小泪人,哭了一张致的脸。她还陷在余韵中难以自圈儿泛红,目光绵绵的,一看就是被乖了的模样。

“小乖猫。”

“小货。”

萧存伸手指拭去萧矜角的泪珠,又怜又地亲她,指尖着她哭红的鼻尖,再度情不自禁地逗起她来。

“第一次被男人,里得都不去,你就这样得在爹地书桌上,真是不知羞。”

只有萧存敢这样言语羞辱她,贵无比的大小,顷刻间就成了爹地的小货,张着被爹地,还没息地被哭了,真是羞愤死。

萧矜撇过,一边躲萧存的手指,一边捂耳朵,委屈又气鼓鼓:“爹地坏!”

指尖伸来,皆是酥酥麻麻,一力气都使不上。她嘴上抗拒这样的荤话,却好像很喜听一样,乖乖地了更多的

萧矜要崩溃了,她生来,凡事都任凭自己心意主。以往和萧逸事情,都是她下令,她要他怎么来,他就得怎么来。可是刚刚被萧存压在下,她毫无自主权,甚至连的反应都无法控制。

她不服气,迫不及待地想从这场事里夺回一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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