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正文 36 白孔雀(rou)(6/7)

正文 36 白孔雀(

萧逸履行了承诺,在萧矜开,勉能够下床后,亲自带她前往场,看望她那匹纯白贵的儿。

那是一个久违的夕,日照温柔,黑车队浩浩,下车后整队保镖随其后,明面是保护萧大小,实则是监视,生怕她溜掉。

萧家失势,娜塔莎却依旧被照料得很好,神抖擞,油光。萧矜见了她,极为难得地笑了一下,笑也只有这短短一瞬,随即她抱住娜塔莎优雅丽的脖颈,埋着呜呜地哭了起来,泪落厚厚的之中。

萧逸默默跟在她边,听她的哭声,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狗,哽咽,无助,断人心

在这串哭声之中,萧矜想起很多年前,她与萧逸还年少的时候,她总是命萧逸陪她骑

时近黄昏,太不像白日那么烈。

坐在背上,萧逸步行在她旁。天边夕光线绵,仿佛一杯温柔地倾倒下来,将他们二人包裹在其间。她突然俯,吻了下他的额角,长长的发垂落下来,抚过萧逸英俊的侧脸。

不等他反应,她又直起,手里握着缰绳,慢悠悠地引着娜塔莎往前踱了一小段距离,又兜个圈回去,再度亲吻他的脸。长而疏朗的睫扑扇着碰着萧逸的脸,像蝴蝶的翅膀。

纵使细微如蝴蝶扇动翅膀,也足以造成千里之外的飓风。

爹地死了。萧家完了。曾经的萧矜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终于认命。

萧矜抬起泪尚未透,她望向萧逸,轻轻地说:“回去吧。”

她逆着夕底余烬,寸寸成灰。

廖明宪终于归来,看见活蹦的大小,在院的草坪逗一只金幼犬玩儿,简直喜望外。说她活蹦其实不太准确,但相比他离开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已然是极大的惊喜了,也不知萧逸给她下了什么灵丹妙药。

只见萧逸一黑衣,远远站在她后,目光寸步不离她的影,倒真是恪尽职守。

午后光和煦,微风拂过,起萧矜纯白的裙摆,她宛如庄园里一只骄傲的白孔雀,脾气虽然又臭又,却始终保持着贵优雅的姿态,昂着纤长的脖颈踱来踱去。

远远望着,还真是——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傲不可一世。

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

廖明宪站在远,静静观着,不忍心打扰这份罕见的丽。

或许是风的缘故,萧矜手里牵着的小金儿嗅到了廖明宪的气息,突然就挣脱开来,飞快地朝院外面跑,她跟着小步追起来,一不小心越过了边界,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院。

而她仅仅只是,迈去了一只脚。

另一只脚刚刚抬起来,都来不及落下,警报就响了,那样急促那样可怕,将萧矜生生吓了一,像个被当场捉赃的贼,茫然又委屈地愣在原地。

随着这阵警报,黑衣保镖倾巢动,一个个地从院角落、楼宇背后,急匆匆追来,像平地里突然长来的影,鬼魅而无声,迅速地将萧矜一个人围包围圈。

那一瞬间,萧矜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自己悬在半空的另一只脚,该不该落下去。

落?落到哪里?

院外面,与已经迈去的那只脚并排;还是落在后,再将行错的那只脚收拢回来,站回院里面。她维持着这样艰难的独立姿势,大脑和人生的齿,于这一刻同时停滞。

她的目光跟随着那只快蹦跶着远去的小金儿。刚刚它从她边经过时,带起了一阵微风,风过她掌心的瞬间,她突然好羡慕它。

它穿过她无法离开的院,穿过拦住她的无形屏障,轻而易举。

然后她看见了廖明宪。

那只小金急奔着,找到它真正的主人,窝在他脚边来回打儿撒

廖明宪也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无害。

萧矜轻轻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看,现在就连一条狗,都比你有尊严。

在廖明宪温和的注视之下,萧矜小心翼翼地缩回了自己不慎跨界的那只脚。她站在院的黑围栏之内,细白小光底下,被照得反光。

她纤细的脚踝,绑着一枚醒目的黑信号发

俗称电脚镣,带有GPS系统,信号实时回传,24小时全程监控。一般用来限制非羁押犯人的活动范围,一旦超限定区域,便会响起尖锐的警报。

这就是她的自由。

见廖明宪慢慢朝自己走过来,萧矜突然一扭,小跑着楼里了。

廖明宪也不急着追,先回主卧洗了个澡,换了一家居服,灰亚麻布料,宽宽松松地上,一派清。然后他才慢悠悠地问家,萧小

果然在二楼的台找到萧矜,靠着椅背,正在翻一本书。

廖明宪端着一杯茶,过去:“怎么见我就跑?不是在院里玩的开心的?”

“我怕你。”

“哦?”他倒是没想到她答得这样直白。

“怕你会杀我,像杀我爹地妈咪未婚夫那样。”她轻轻翻了一页书,都没抬一下。

“谁说你妈咪死了?”

“你们都说我妈咪没死,又不让我见她,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萧矜懒洋洋地抬,故意拿话激他。反正萧逸说的话,她是再也不肯信了,故而想从廖明宪中,探听些妈咪的真实情况。

果然廖明宪,顺着她:“你想见你妈咪?那你乖一。”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

廖明宪微微笑着,偏偏不回答这个问题。忽而低下,凑到萧矜发,嗅她刚刚洗过的发,轻轻叹了一句:“好香。”

说着便将她手里的书往玻璃桌面上一扣,两手一捞,打横抱起她,转往屋里走。

萧矜细白小蹬了两下,脚腕的发分外扎

“你什么?”

你。”

话说得直白,萧矜当即浑一凛,却是没有拒绝。

“那你轻。”

她低着,不肯看他。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还怕痛?我有得你那样痛过吗?”

萧矜咬咬,不说话,廖明宪当她害羞,笑:“会让你舒服的,这次让你舒服得掉泪,嗯?”

萧矜却冷冷一记刀扫过去:“你不怕?”

他把她放到床上,单手住她尖俏的下,指腹来回轻扫:“怕什么?”

“我命,死爹地死未婚夫,边男人都死了,你还敢把我往床上带?还敢留我枕边人?不怕被我克死?”

“只要不是上风,我有什么可怕的。”

什么上风?萧矜没听过,刚想开问,却是来不及了。

从傍晚到天黑,廖明宪在大小上鏖战到半夜,卧室灯开得格外亮堂,这回她醒着,他定要瞧清她的眉,瞧清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大病初愈,她清瘦了很多,起来只剩一把骨,荏细伶仃的可怜模样,却依旧得要命。他把她的两条掰得很开,又折起来,压住她细,让她垂着,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去,又是怎么一下下她的。

萧矜在床上倒不扭,被狠了,叫起来也好听,只有刚刚去的时候,她哭哭唧唧持着要他

廖明宪自然答应,也不舍得让她怀

他正对着她,盯她漂亮的睛,清透宛如琉璃,底晃闪着莹莹的泪光,她一下,她便一声,渐渐了哭腔。

灯火辉煌中,萧矜一副无辜神情,一对细地颤,真是一又媚又惑的姿态。

廖明宪瞧着兴奋,心加速,到最后,他甚至觉得自己心率快得不太正常,简直像要爆炸。终于他够了,歇下来,盯着她粉俏生生的,赞叹:“真漂亮。”

萧矜恹恹地翻了个白,这话她都听腻了,是个男人见了都要对她说一声。满不在乎:“能有多漂亮?不都长这样。”

廖明宪也不好意思对她说个所以然,显得他瞧过很多女人这地方似的。手指伸下去,意犹未尽地摸她漉漉的

萧矜白他一:“这么喜?那你过来,。”

“胆真大。”廖明宪笑了,又逗她,“还以为你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那明天上吊给你看好了。”

廖明宪只当她开玩笑,轻轻吻她的眉心鼻尖,一下下又怜又地啄着,生怕把她亲坏了。

萧矜皱皱眉,侧过去,蜷起他怀里,闭起睛:“我要睡了,别烦我。”

餍足,后半夜睡得酣畅无比,一觉到清晨,醒过来怀里却没有人。廖明宪抬起惺忪睡,瞧见萧矜正赤脚立在窗台上,当即吓得一激灵,瞌睡全无。

两扇窗朝外敞开着,清晨的风来,带着凉意,渗到人骨里去,起萧矜上单薄的白纱裙。她的裙摆很长,地垂坠下来,被风着,曳过窗台,像羽衣。

晨曦微薄,光是冷冷的银白

她被风,轻柔地裹在这片银白里,有空灵绰约的

“矜矜?”

廖明宪慌了,轻声喊她,萧矜却仿佛陷在梦里,没有回。他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朝她靠近。

“萧矜,下来。”

这回她听见了,略有些动容,偏过看他,脸上迷茫的神情。

湛蓝天幕下,一只致濒死的蝶。

她整个人被这样的天衬着,愈发显得寂寞清冷,清晨银白冷淡的光将她周星星炫目的光,晃得人前迷离,肤很白很透,仿佛下一秒,就能活生生地消散在空气中。

萧矜踮起脚尖,朝后微微地张开双臂,了一个鸟儿飞翔的姿势。

轻薄透明的纱贴着她纤细的胳膊,那一刻,仿佛她里忽地长了一簇簇洁白柔的羽

廖明宪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儿,这个下去,极有可能被楼底尖锐的围栏当场贯穿。

“矜矜——”

他温柔地又哄了她一遍:“下来啊。”

“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

他伸手去扯她的衣袖,萧矜轻巧避开了,上白的羽,好似经了霜。她不说话,光是地站在窗台上,低看他,带着一受惊的迷茫和犹疑,还有与生俱来的防备。

她的双邃,睛很大很漂亮,风再度过来的时候,底一下落满了皑皑的雪。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往下?”

萧矜终于开,眨了眨睛,廖明宪一动不敢动。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明媚,又妩媚。

“我只是想,风。”

廖明宪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的行将她抱下了窗台。

“别吓我了。”

他心有余悸,抱着她,低低声。

萧矜却问他:“为什么非要我?”

廖明宪关了窗,又为她披了件衣服,这才细细地同她讲起两次相遇,“那年你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在萧家院里,遥遥望了一,我就记住了——”

廖明宪第一次见到大小

在萧家院里,遥遥望了一,她坐在秋千架上,刚刚游完泳的样,潦草裹着浴巾,来的小细而白,被吻着,白到刺,剔透的质

面前跪着一位黑衣黑发的少年。

一双纤纤玉足被少年拥在怀里,足轻飘飘地搭在他第二颗纽扣的位置,踩着他的膛往上爬。脚趾似刚剥了壳的荔枝,白秀气,指尖透微妙的粉红,轻轻挑起少年的下,大拇指来回挲着少年的,俏灵动地,描摹着他的角。

少年非但不恼,伸手捧着她的脚踝,轻轻地,她便笑起来,气气地逗他,脚趾反反复复地蹭着他的

笑声,飘到廖明宪的耳朵里,听起来快乐极了。

她生得太好了,第一就让男人生无限的旖旎遐思。

又见少年张住了她的脚趾,她小蓦地一颤,隐隐抖起来,是个想回来的样,但被得太了,廖明宪甚至能够想象,此刻少年尖,隐秘的舐她的声。

她蹙起眉,生气了,另一只脚不安分不情愿地扭着,半真半假地踹了少年膛几下,在黑衬衣上印明显的迹。这只脚也没能来,反而被裹得更了。

……

一对少年男女,都生得那么好,简直像幅挂画,伊甸园里的天使。

廖明宪心里默默慨,有些好奇地揣测着这对份,正巧萧家家走过来,请他到书房与萧存会面。廖又望了少男少女的方向,随:“那边是谁啊?”

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我家大小。”

“男生呢?”

“哦,表少爷。”

“就是那位已故的萧小留下的儿么?”

“是。”

后来再遇,便是我十八岁生日宴。

对于他中的两次相遇,我完全没有印象,全程茫然且冷淡地听着前男人自以为情的回忆。没有任何,只能无聊地打量起廖明宪的相貌。

他习惯副金丝镜,五官生得很端正,眉目清隽,不过略微寡淡了些,因此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够刻。笑起来角有淡淡的细纹,想必经历了不少岁月风霜的洗礼,神里倒没有半分疲倦或沧桑的意味,时不时地投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这很难得。

他周散发着一儒雅谦和的气质,和爹地凌厉倨傲的气场完全不一样。朝我说话又总是温声细语,想来年轻时用这招一定讨女人喜

只是我一也不相信,他真实面目就是在我面前这样的温良无害。军火生意的,手里大都沾着血,何况他手里还沾了我萧家的人命。

我一言不发地瞧着他,渐渐地,同记忆中的某个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重叠起来。

如果连霁能够活到廖明宪这个年纪,大抵也会如前人一般沉内敛的模样。如果没有这场事变,没有我和爹地之间的羁绊,我应该已经嫁给他,他的小公主。

可直到霁哥哥死了,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都在骗自己他,着他。

堂堂萧家大小,嫁的并非所的男人,说去未免太过窝

所以我必须他。

骗得连我自己都相信了,像极了某先验主义。

曾经我对萧逸说,连霁他是奉命我,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并不他,但他是我最般的归宿。也是我此生遇到的,最好的男人。

如果我不曾和萧存有过那样难以启齿的牵扯。

该有多好。

想来我现在翅膀了,又或者仗着爹地死了,竟然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在那段烧不醒的日里,我了很多很多关于过去的梦,恍恍惚惚,大分都曾真切地发生过。

我总是梦见爹地,梦见在他的书房里,光线晦暗,暧昧不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闭着,空气里弥漫着重的情与禁忌的气息。

前浮现着大片大片淡薄的铁锈的红。

有那么几次,我甚至向他哭着妥协:“爹地,我不想嫁人了。”

萧存问我为什么。他当真以为,我心心念念想嫁给连霁,想了很多年。

那一刻我说不话,或许我只是生平第一次,良心发现,不想伤害那样温柔无辜的一个男人。

萧存见我不说话,在我愈发凶悍,我细瘦的胳膊攀他的后背,双缠着他的腰,被死,一烈的想要哭泣的冲动酝酿着。他低下,不断吻掉我的泪,可是泪越来越泛滥。

我轻轻地喊他爹地,爹地。

他知内的每一,他撞得那样重,捣得那样,轻而易举就拿住我脆弱的神经,我脆弱的望。我落在他手心里,被他一遍遍蹂躏着,心俱碎,直至颠沛离。他额角沁汗,一滴滴地落在我前,得我阵阵发抖。

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哭。

他轻轻地咬我的耳尖:“矜矜,爹地在你,你还想着别的男人。”

他很不兴。摆腰,,一下下碾着我的褶皱戳刺,我被得尖叫来。他双手伸下来,扣住我的,十指相扣,掌心相抵。他的掌心很,比他在我内的还要

迭起的瞬间,我泪。

“爹地,你想想办法,帮我退婚吧。”

在我心里,爹地总是有办法的。他是萧存,无论多大的烂摊,他总有办法收拾的。

他没有答应我。

又或者他答应了我,但我在梦里记得并不真切。

……

又有时候,我梦见自己抱着连霁的胳膊,朝他撒:“霁哥哥,你能不能去同爹地讲一讲,我们早结婚呀。”

连霁说好啊。

他总这样,永远都不会拒绝我,我目送着他去找爹地。

当晚我执意跟连霁回去,其实心里有一赌的成分在,我赌爹地不会那样过分,我赌他不会真如第一次碰我时所言的那样荒唐,我赌他会放手。

可是我赌错了。

那天半夜,萧存亲自过来朝连霁要女儿。我穿着睡衣从楼上客房来,见他坐在沙发上,脸铁青,一言不发,当着连霁的面,把我拎回了车里。

他只带了一个司机,黑加长轿车的挡板没有升起来,路上气氛降到冰,我们拌了几句嘴,也不知我哪句话戳到了他痛,他冷着脸把我倒在车后座。

“翅膀了?想飞走了?你以为连霁能保得住你?”

那夜开车的司机是新来的,很年轻,他被爹地此举吓坏了,车在路上开得歪歪斜斜,差了护栏。爹地冷冷声:“开稳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你走开。”

我还在生气,他早知我在连霁那里,偏偏要挑大半夜,吵醒所有人,气焰嚣张地把我带走。他故意的,向连霁示威,拂我面,让我知自己一举一动皆在他底下,没有他什么都不行。

他要我认清事实,即便嫁给连霁,我也别想从他掌心里逃来。

司机大气不敢,车倒是稳了下来。

爹地俯,压低声音威胁我:“你别忘了你姓萧,你是我的。我当你是女儿,你才是萧家的大小,我当你只是个女人,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他这话只有我们彼此能听见,瞬间让我认清了现实,也实实在在伤透了我的心。

不应该这样的,一切本不应该这样的。我是萧家的大小,是爹地唯一的女儿,这些年来,地位尊崇无可撼动,他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我呢?

仿佛即刻就要将我扫地门,一父女情分都不顾。

既然他不顾,我也可以不顾,闷闷赌气:“又不是我想你女儿的,早知你会这样对我,还不如一生下来就被掐死,还不如当初就死在国,起码清清白白。”

萧存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用力到手背青暴起。

“你知不知你当初生下来就活不了?萧矜,你怎么敢说话?”

“你知不知不了医院,我每一天都去看你?我萧存这辈没信过神佛,但是那几个月里,我每一天都祈祷着,求上天让你活下来。哪怕用我的命数来换,我都愿意。”

“你知不知当年我接到国来的电话,有多害怕?我怕找不到你,我怕再晚一,你就没救了。你知不知我为什么非要亲自飞过去?我真的以为你会死掉,我怕你死了,你一个人在那座山里孤零零的害怕。”

他说的这些我从来都不知,只知爹地疼我我,理所应当。可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又怎样?现在他当着司机下人的面,既不给我面,又疼了我,我当即推开他,挣扎着试图从车后座爬起来。

“你放开我!你疼我了!”

“小时候你说你会陪着爹地,说下辈还要爹地的女儿。当年你那么小一个小人,都知害怕爹地伤心,现在你说浑话,就不怕爹地伤心了?”

“哼,你会伤心?”我冷笑,“有什么人能让你伤心啊?整个萧家、整个香港都要看你萧存脸行事,我也一样!你本就不尊重我,不理解我,不肯给我自由!说什么伤心,你倒是伤给我看看啊!”

“我没给你吗?”

“你要是给了我,我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萧存愣了一下:“所以你这样闹,是气爹地,今夜坏你和连霁的好事?”

此时我完全没有察觉到蠢蠢动的危险讯息,还妄想着和萧存耍嘴功夫气他。

“你本就没把我当女儿看待,你、你就把我当成你的……”

后面两个字我不敢说下去了,萧存压抑着声音里的愠怒,问我:“我把你当成什么了?你说。”

“没什么。”我心虚地撇撇嘴,弱弱,“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是后悔了,不想再和爹地有牵扯了?”

我偏过去,不敢再看前人。

萧存整个人牢牢压着我,他的脸就在我正上方,近在咫尺。我能听清楚他呼的频率,依旧平稳,但我受到他正在极力压制着一些情绪,比如某震怒,某冲动,某想要狠狠教训我的念

直到此刻,爹地说话的音量依旧压得很低,但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连银针掉下来都能听见。我不知前座的司机有没有听见,听见了多少,又会不会听其中端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