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只给萧存舞？”

“怎么的？告诉我，在他的书房里？穿着你的练功服还是小裙？”

他柔缓的声线令我想起在爹地书房的那些日。

夜，或是傍晚。

踮起脚尖，旋转，是致昂贵的洛克晶灯，鎏金分枝末端悬着琳琅夺目的晶吊坠。投下来的灯光莹剔透，像窗外的月光，化作静默柔和的手势，抚过我全。

晶的无数个切割面映无数个我在其中翩翩旋转的叠影，洁白裙摆熠熠生辉，羽一片片叠掩映，倏地飞扬起来，漂浮在空中，扑朔不止。

璀璨如斯，华奢靡，好似永无止境。

萧存坐在办公桌后安静地瞧我。

裙自腰际慢慢落，我着被萧存抱上了办公桌，或是跪，又或是站的姿态，居临下地垂看他。

他仰面，住我。

呼灼，炽烈，一着我。

声在他齿间愈发连缠绵，好似我心尖浮的涟漪，我在刹那间足以了腰，低注视着这个全香港最有权势的男人，唯一能够决定我命运的男人。

他为我。

“爹地……”

我轻轻伸手，抚摸萧存的发，黑茂密的发如草，漾在我掌心，我喃喃声，情不自禁地滴落下来，被他悉数卷咙。

“爹地都跪在你下，全香港都是你的，矜矜。”

他抬起睛，安静望向我，底氤氲克制的血丝，神很复杂，过分虔诚，过分切，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讨好。

一刹那我突然觉得惶恐。收服一个男人，原来这般轻易，唯一需要的，仅仅是贡献自己的。

这是萧存啊。

我低，茫然而失神，直视着他的睛。

我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角度来看萧存。过往十几年间，每每同他说话，总是我抬起，仰望他的下颌线，这个男人的一生，都是活在他人仰视不可攀的目光里。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他问我，矜矜，你爹地吗？

有扇窗忘了关，夜的风像柄薄刀似的袭来，起垂地的天鹅绒窗帘，暮秋桂的清冷幽香，还有遥远的琴声。

风琴悠扬，我却哭了声音。

其实我很想问他，爹地，你有过谁吗？

无关名利，无关望，只有，纯粹的，你有过吗？

只是我没有问，我怕他的答案会令我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