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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喝醉的小白兔,又被霸总欺负了(4/5)

倪天泽把盛颖琪放副驾驶,让她靠好,给她绑上安全带。

绑安全带的时候,他和她贴得很近,于是盛颖琪便听到他几乎是耳语地问了声:“能不能坐?需要我把椅放下来吗?”

虽然是关心询问的意思,但他的语气照旧冷得听不丝毫关心,似乎只是把她当成个麻烦。

盛颖琪早知自己本还没全醉的事瞒不过他,本来就一直胆战心惊,现在被他压在椅里,连可逃的角落都没有,更是慌得心脏要停止。

她赶屏息摇,急急忙忙地使力往椅里靠,尽量坐好,当个最乖的乘客。

两个人的都碰到了一起,但倪天泽看了她几,像是确认她确实还能自控,就扣好安全带起了,全程没有对她有丝毫要亲密举动的意思。

直到副驾的门被他关上,盛颖琪才了个大气。只是依然心慌,同时又有说不清的委屈。

倪天泽绕到另一边上车,车很快驶上了路。

这是盛颖琪第一次坐他开的车,也是第一次和他单独呆在一辆车里。车速平稳,车窗都下着,路上的声响都被隔绝在外,车厢里也没有开收音机或音乐,他们之间只有难以言说的静谧在弥漫。

经过这番折腾,盛颖琪的醉意似乎也去了一些。她没脸再装下去,只能睁开睛,也不敢看倪天泽,只好把脸转向窗外。

倪天泽一贯的少言寡语,沉默开车,似乎刚才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些就已经是他今晚话量的全,现在已懒得再说。

盛颖琪又忍了几分钟,心还是慢不下来,最后只能咬咬牙,细如蚁呐地望着窗外说了句:“其实我自己能回去……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来接我……”

她看不到倪天泽的嘴角因为这话一下抿得犀利,几乎像刀锋一样,神也蓦地晦暗下来,显然就是要发火的前兆!

但他只是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用力,沉默地注视前方,一句话都没说。

盛颖琪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就算再迟钝她也能觉到边传来的仄的寒意。那是倪天泽的怒火。

果然是生气了!

她望着窗外红了眶。

听听她在同学面前为了充场面说的那些都什么话?害他不得不为她打圆场,被人问、取笑,甚至要为此和人闹上公堂……他好心来接她,结果她这个醉鬼给他找了一堆麻烦,他生气也是应当。

可是,她一边对他到抱歉,一边又有说不的难过。纵然他愿意来接她说明可以说是他还在乎她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在乎”更像只是于责任。

他其实并不想来,只是因为她现在还住在他家里,所以就像他说过要养她一样,现在也有义务要保证她的安全。

仅是如此而已。

所以现在只剩他们两个,倪天泽就连她的话也懒得搭理了。

盛颖琪几乎把半个都转向了窗外,然后用藏在前的手默默抹着不受控制下来的泪。

她现在已经很确定,倪天泽这两个星期其实说不定并没有差,他只是不愿意再见她了而已。因为她让他厌烦了。整天哭,又耍小脾气,又挑三拣四,要他请他家老佣人过来专门伺候才能安稳……

她不会讨男人心,连当个伴侣都当不好,还整天摆张臭脸讨人厌。他条件这么好,现在又如日中天,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这么多不痛快?

她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不招人喜,越想就越连自己都开始讨厌起自己来了。

她对着窗外抹泪,但落泪没有声音,却是有的。

车厢里这么安静,她的鼻息重一都能听得清楚,更何况还是哭得泣。

很快倪天泽冷淡的声音打破了僵冷的安静:“你那边有纸巾。”

盛颖琪正在努力憋住鼻音的一僵,终于转回,默不作声地打开面前的储箱,找了纸巾。

她低着,用纸巾迅速了脸,又把脸转向了窗外。

倪天泽皱着眉,也被这气氛得有些烦躁,于是同样把脸撇向另一边,脚下踩了油门。

一段安静得别扭的车程终于在到达了目的地时结束。

停在楼下,倪天泽似乎没有打算开车库。盛颖琪一开始不知他什么意思,但很快反应过来,原来他真的只是“送她”回来,他自己并不想上去。

她的心情顿时更加苦涩了。

既然这样……她咬着牙,鼻音重地说了声:“谢谢。”拧着把手就要下车。

但把手也没能拧开。

倪天泽没有立即打开车锁,是因为还有话要说:“你如果现在酒醒一了,那我有几句话。”

盛颖琪转面对车门的顿时僵在原

倪天泽只望着前方,缓缓开

“今天的事,你对外说我们要结婚的那些,我知你不善于应对那舆论攻势,是被那些人得没办法,一时情急才用的借。这个说法很聪明,我们在一起的事现在既然传开了,为了你的名誉,先用着这个借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你不用担心,剩下的事我会理,先用这个借把情况稳一稳,反正我和你大哥现在有合作,就当是商业联姻也说得过去。等这阵风声过去,再找个理由说我们格不合,和平分手也是一样。外人也不会再说什么。总之你放心,不会让你因此坏了名声。”

“和平分手”四个字让盛颖琪浑发抖,她刚才泪的纸巾早就成了一团,现在攥在手里,听着他这番话几乎又能攥一手的泪来。

“至于我们之间,既然你确实没法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也不勉你。从今天开始,你不用非得住在这里不可。回家或是到别的地方去住,都随你喜。如果你家里还是要你来找我,让你不想回去,那我也可以把这房直接过给你,你以后可以安心住在这里,我再给你找个你用得舒服的佣人。一切开销还是我。”

盛颖琪低着,额抵在车窗上,抖得不成样,泪如雨下。

“我放在这边的东西,明天会有人来收拾,你不用担心。”

“还有就是……以后你一个人去,不要喝酒,碰都别碰!你这个酒量,一杯长岛冰茶就能被放倒。不是每次都能像今天我能及时赶到。到时候被别的男人盯上有多危险你都——”

“开门!”

盛颖琪哭叫:“你开门!——呜,我要下去!”

倪天泽本来因为最后那条也憋着一肚气,但他不想再在她面前发火了,用了一路的时间把气压下来,到现在终于能平心静气地说这些准备已久的话,却没想到忽然激动起来的是她。

看她真的握着门把发了疯地又摇又拍,怕她把手伤,倪天泽开了车锁。

车门猝不及防就拧开了,盛颖琪立即也不回地跨了去。

然而她穿着跟鞋,一路上又醉又哭,脑清醒,却是醉得厉害,歪七扭八地走了两步就一下摔到了地上。

倪天泽本来以为她是酒醒了大半,又因为不能忍受和他呆在一起,所以才发疯似的要下去。没想到她还是连路都走不了,赶也下了车跑过去。

好在盛颖琪是倒下来的,摔得也不重,只是委坐在地上起不了

倪天泽伸手要把她扶起来,结果手刚碰到她,就被她撑着他的用力推开。

“我不要你——你走!”

她哭得睛都睁不开,一张小脸满脸都是泪痕,化好的妆早得一塌糊涂,她也不在乎。手撑在地上只呜呜地哭。

倪天泽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差也摔倒。于是只能蹲在旁边皱着眉看她,看了半天只得个结论,那就是酒还没醒。

“我扶你上去——”他不跟醉鬼一般见识,再次伸手。

结果又被她打开。

“我不要你……你走……呜呜呜……”盛颖琪哭得伤心,“你走……”

倪天泽一手抓住她挥的手,一手穿过她的腋下要扶她起来:“我扶你上去就走。”

“我不要你——”盛颖琪挣扎得厉害,本不让他靠近。

倪天泽心里本来就压着火,现在渐渐又被她的蛮不讲理得烦躁起来:“你不要闹了!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生怕人家不知你在这儿发酒疯?”

说着是抓住她的胳膊,要把她拽起来。

盛颖琪醉了之后力气都比平时大得多,也毫不讲淑女风范了,竟然用力直接拿撞他,倪天泽没防备,被她撞得坐到了地上,连手也松了。

盛颖琪连带爬地起了,一抹泪,仿佛要英勇就义一样踉踉跄跄地就往楼里走。

她的手包外衣都落在地上,她也毫无所觉。倪天泽只得把东西都捡了,又锁好车,这才赶追上去。

时间不早,楼下电梯间里也没有别人。盛颖琪跌跌撞撞地去好不容易了电梯,等到倪天泽追上来,电梯门正好打开,她扶着墙弓着噗通一声跌了去。

她那姿态让倪天泽心都快停了,赶三步并作两步在电梯门关起之前也冲了电梯。

“摔哪儿了?”他顾不上别的,把手里东西随手一扔,连忙先去扶她。

好在她只是和刚才一样,摔得并不重。倪天泽扶起她检查了一下,她除了醉醺醺的,没伤到哪儿。

这回盛颖琪是真疲力尽没力气推他了,仅剩的一力气全用在了哇哇大哭:

“我不要你……你走……”

她翻来覆去就只有这句,倪天泽拧眉憋了一肚气,有气又不能发,只能边说着:“行,我送你回去就走,上走!”边撑着她两腋站起来。

盛颖琪两手垂在他背上,地搭着他的,下搁在他肩上一直哭:

“我不要你了……”

倪天泽了楼层,忍气应付:“行了,我知。”

“你是坏人……”

反正她也不会骂人,每次要骂他来去就这一句。倪天泽本不放在心上,随应声:“嗯,我是坏人。”

盛颖琪咽着继续说:“我打电话你还不是不接?赵珊珊一打你就接了,凭什么说我?”

倪天泽两个多星期没碰她,现在她靠在他怀里,纵然哭闹汗气,但温和香随着汗气照样浸他的鼻端和神志,他不由有些心猿意,心思都飘到了别的地方。

“嗯,是……”她的那些醉话他只当过耳东风,本没认真听。随正要又应一声,忽然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一下思绪都集中起来。

他低看看她,正要说话,忽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倪天泽抬起,看着打开的电梯门,一手搂腰一手搂,把人抱了起来。至于丢在电梯里的衣服和包,被他直接拿脚踢了去。

电梯到,一一梯,了电梯了家门,倪天泽把盛颖琪抱到沙发上放好,给她脱了跟鞋,这才回到玄关自己也换了鞋,把那些在地上一路踢回来的东西捡起来拿回客厅放好。

“你刚说什么?”

喝醉的盛颖琪把他也汗,他着气坐在沙发边上俯看她。

盛颖琪又醉又哭又闹,自己都糊里糊涂不知刚才说了什么。只是哭也哭完了,现在只呆望着他神失焦,样又天真又茫然。

倪天泽被她这好似很无辜的得有上火,压得更低,视着她:“你说我不接你电话,只接赵珊珊的?”

“……嗯。”盛颖琪动了动,毫无意识地应了声。

“赵珊珊用的是你的手机。”倪天泽地望睛里,“我接的本来就是‘你的’电话。”

“……那之前呢?”盛颖琪撅起嘴,不兴地望向一边,咕哝,“你不也没接……”

“什么时候?”

“哼!”

“我问你什么时候你给我打了电话?”

“哼!”

盛颖琪白了他一,把扭开,一副不屑答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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