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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小白兔痛了一天,霸总回家了(7/7)

然而盛颖琪并没能安然睡着。

她睡着睡着,疼醒了。

疼。而且是越来越疼。小腹里面像有把不知哪来的电锯开动了,在突突突地划拉她的肚

冷汗随着剧痛从后背漫延开来,她捂起肚在被里渐渐蜷成一团。

“嗯……啊……”她很快连额都汗了,咬起牙关,疼得在床上打

可是这疼,她又很熟悉,暗暗叫苦。

果然没多久,她手忙脚地翻下床,抱着肚跌跌撞撞冲了洗手间……

倪天泽回家的时候家里还是和他走时一样安静。

悄声打开房门,看到盛颖琪果然在床上还没起来。他蹑歩走过去,她整个人缩在被里,只有在外面。

倪天泽在床边坐下,疑惑她怎么这睡法,不闷吗?就看到被动了。

很快被被拉下了一小截,她半张小脸,神可怜兮兮的,看清是他,咕哝了声:“你回来了?”

她的小音听着又哑又,仿佛只被丢在家里孤苦无依特别弱小无助的小白兔。

他喜她这样,柔,像散发着香的大白兔糖。让他不由自主了微笑,手伸过去她的小脸乎乎的,还有些气,像刚笼的乎包

不过摸了两下就觉了不对劲:“这是醒了还是没睡着?怎么一汗?”

“倪天泽……”盛颖琪只是有气无力地叫唤。

“怎么了?”他低下,凑近她,发现连她脸旁的空气都是的,确实不太对,他的手顺着领里,摸到了一手汽。

盛颖琪气若游丝地辗转:“……肚疼……”

“肚疼?”倪天泽皱起眉,一手摸摸她的额另一只手又继续往被里探,摸到了她的小肚上,果然上面盖着她自己捂着的两只手。他的心一下提起来:“怎么个疼法?多久了?”

“……你走了没多久……”盛颖琪难受地把别到一边,不适地轻轻扭动着。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倪天泽急了,伸手要掀被,“走,去医院!”

盛颖琪伸只手拦住他,哼哼:“不用……你……帮我……买药……”

“都疼成这样了,光吃药哪行?”倪天泽脸很严肃,但被她一拦也略微冷静了些,想想她这么疼也不方便挪动,于是掏电话,“你别急,我叫医生过来。”

“不是……”盛颖琪还是伸着手想拦他,“……是……痛经……你买药……就行……”

“是什么?”倪天泽没听清,停住了手弯下腰凑近她。

“痛……经……”

倪天泽抬起,惊讶取代了张:“是‘那个’……例假?”

“嗯……”盛颖琪弱的眉痛苦地蹙起,咬了咬

他们的关系现在说起来奇怪,既不是普通朋友也谈不上男女朋友。虽然知来例假了肯定要说的,但真要说,又还是不好意思。

倪天泽却没想那么多,也没留意她的那不自在,只认真地来回打量了两遍,最后还是决定先听她的。

“每次都会痛经?都是吃药就能好?”

“嗯……”盛颖琪捂着肚翻了个,想想又艰难地给他解释,“本来我备有药的……是之前的吃完了……来了之后又一直忘了买……”

倪天泽看看她,略微心安了,再拿起手机:“好,什么药?你说。”

“布洛芬……”

“好,”倪天泽边听边开app找最近的药店,“还有呢?”

“就这个……”

倪天泽找到下了单。“别的呢?卫生巾什么的……”

“那个……有……”盛颖琪背对着他,咬了咬,脸红地支吾。

倪天泽抬又瞧了她两,扫视“痛经”、“月经”标签下的品,估摸着功用,飞快地了一堆。

下好单他把手机随手放在床柜上,去拿了条巾来,给她从额到脸颊到后脖、后背汗:

“然后呢?我现在该什么?”

盛颖琪捂着肚咬着,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无声地摇了摇

倪天泽没回来的时候,她疼得浑颤抖,在床上翻了几个小时,以为就要一个人死在这里了。

他现在回来了,她的心就定了。心一定,他给她汗,动作又轻又慢,和她说话,声音又是一如既往的沉稳,让她不知怎么情绪又变为另一翻涌,眶发睛里很快充满了泪

她现在难受,不想多说话倪天泽也理解,又问:“要吃东西吗?还是给你倒杯?”

盛颖琪还是微微摇。她现在胃里自然也难受,没有半

她虽然摇,倪天泽想想还是去倒了杯温放在旁边备着。

他平时绝不是说话的人,但这时候她不想说话,他反而成了话多的那个。

“觉得冷?”

这么多汗也还捂在被里,他担心是因为这时候失血怕冷。

盛颖琪给他了后背,乖乖地让他摆,只是摇。他这么温柔,让她的泪更止不住了。

可是光让他一个人说话也不好,她暗暗,小声答:“我不、不冷……”

“也不?”倪天泽手,巾都了大半。

“嗯、嗯……”盛颖琪还是背着他

倪天泽探去看她,他怎么听着她像在哽咽?

他这黑影笼罩下来,盛颖琪自然抬起了睛,两人的目光碰了正着。

“很疼?”

倪天泽看着她小脸苍白都快没了血,只有鼻尖红红的,还在掉泪。他自然认为是疼哭了,担忧得眉拧成了结。

在他里盛颖琪现在就真成了尊瓷娃娃,她自己活动,幅度大一都疼得受不了,让他就算想抱抱她也不敢随便下手。

他只能喃喃自语:“那还需要我些什么?你说。”

他这么忧心忡忡,倒把盛颖琪看得哭着笑起来,嘤咛一声又从被里伸手,哑声说:“不然,你抱抱我……”

倪天泽二话不说,立刻伸手把她连被一起牢牢抱住:“这样可以吗?”

盛颖琪愣了一下,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正要羞涩地声提醒:“不是……你到被——”

一阵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

倪天泽放开她拿起电话:“喂……对,是我订的。拿上来吧。”

放下手机,他松了气:“保安说药送来了,你等等。”

没等盛颖琪,他人已经小跑去。盛颖琪怔怔地望着被迅速打开又关上的房门,虽然上还是疼得厉害,但似乎又觉得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倪天泽很快拿着一大袋东西回来。

盛颖琪有些惊讶:“这么多?”

“我担心还有其他要用的。这是一分,下面还有。”倪天泽不在意地答,专心先翻了布洛芬,拆一颗,“来。”

盛颖琪张嘴吃了,他把剩下的东西放到一边,坐到床边支起她上半,给她送上

盛颖琪只喝了两小,勉把药咽了,就摇不肯再喝了。

倪天泽轻手轻脚地扶她躺好,再次上床像刚才那样连被一起抱了她一会儿,直到觉盛颖琪的肌渐渐放松下来,鼻息也变轻了。

“好了?”他亲着她的额问。

盛颖琪轻轻“嗯”了声:“好一了。”

“那就好。”倪天泽跟着松了气,又懊恼应该早回来,早给她买药,她也不至于难受了那么久。

说起这个,他又想起之前问过的:“你不舒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啊,手机!你不提我都差忘了,”盛颖琪对他转过脸,又委屈又着急,“我手机不知放哪儿了,这周围到都找不着,我又疼得走不动……要是有手机我就自己买药了……”

她这么一说倪天泽才想起:“是不是放你包里?那个包在楼下,我没拿上来。”他自己说完,恍然抱歉,“原来说来说去,还是怪我。”

在下面就行,盛颖琪的额贴在他脸颊边,摇了摇,抬手勾住他的脖拍了两下,声说:“不怪你,是我自己喝醉了。而且昨天和今天,全靠你照顾我。”

她只要又乖又,倪天泽就最吃这。于是也把脸埋她的脸旁,嗅着她的味低声说:“应该的。”

被又过了一阵,他忽然说,“对了,应该给你换睡衣,现在这了。”

盛颖琪一听很不好意思,扭开吞吞吐吐地说:“被了……都有味儿了吧?”

倪天泽燥温的手掌在她额上抚了一把:“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担心你着凉。你哪有汗臭,很香。”他很快起下了床,一边嘀咕,“太香了……”

盛颖琪在大汗淋漓的时候浑上下会散发相对郁的香,所以他每次到后来,只会越来越涨。

现在那些汗气在他鼻端飘散,就像药,让他再三耐还是坐立难安,只能不停找事情分散注意力。

很快他拿了新的被和睡衣来,把卧室的温度又调了些,用最快的速度给她换了床被

他们平时主要靠环境温度控温,所以用的被本来就不厚。但还是怕盛颖琪着凉,睡衣让她在被里换。

燥的被又轻又,云朵一样。于是在的云朵下,盛颖琪的动作一清二楚。

倪天泽就看着她慢吞吞地在里面脱衣服。

她雪白的额和脸颊还沾着些汗而越发乌黑的发丝,睛望着天板,一颗颗解着睡衣扣,然后把衣服往外剥。随着动作幅度变大,她纤薄的不得不翻动着,因为费劲,小嘴也微微张开轻轻吐气。

她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妖,丝毫没有发觉汗津津的自己有多妩媚,慢吞吞的动作在倪天泽里又是多诱惑,她只是忍着腹痛,光的肩背和手臂,把睡衣拿来放到了旁边。

她又艰难地继续换睡。脱到一半,忽然瞥到站在旁边的倪天泽神不对。

她顿时脸上发,害羞地停下了动作,对他嗔:“你、你……转过去。”

倪天泽和她对视了一,没说话,当真老实转过了

盛颖琪连忙把衣服换好。

她当然不是怕让他看到,他们还有哪儿没看过?是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法,她就不想刺激他,得他光看吃不着着急。

但是等她换好衣服,拿起换下来的那正要给他,忽然看到那条睡……“糟了!”

倪天泽连忙回:“怎么了?”

这回盛颖琪是真的满脸通红,赶团起那衣服抓在手里,不知该怎么说。

“怎么了?”倪天泽看她那表情不是因为痛,手又把睡衣抓得那么。他走过去接过睡衣:“我看看。”

盛颖琪丢脸死了!不好意思看他,但又不能不把衣服给他。

她不敢看他,只想找个地钻下去:“我可能……可能把床铺……脏了……”

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倪天泽也正摊开那睡衣看开了看,睡上是沾了些血迹。他大松了气。

脏就脏了呗,我当什么事。”他把睡衣丢脏衣篮里,回来在床边坐下,摸摸她的脸让她安心,“我又不是不知例假是怎么回事。这时候衣服、床单脏了一不是很正常吗?脏了就换呗。我也不血。”

他说得合情合理,但毕竟不是女生。不知事对女生而言,虽然是这个理,但依然不到若无其事。盛颖琪自己还是觉得丢脸。尤其在他面前。

就算倪天泽通情达理,她也还是想辩解两句:她这么大人了,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事,以前在家都很注意,到了他这里得这么脏污真不是故意的。

现在反而是倪天泽的通情达理让她失去了辩解的机会。例假和痛经带来的情绪波动在这一瞬间到达了峰。

最糟糕的是,自己已经在如此尴尬的境地,盛颖琪当然更不想这时候哭,那样越发显得自己弱得矫情。

可是情绪就是这回事,越想忍耐泪就越忍不住。她努力气想要控制泪眶,大颗大颗的泪珠偏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源源不断地从落了。

着鼻,看着倪天泽倏然收起了笑容,神严肃地俯过来,她赶又想为突然哭起来这事辩解:“我我我我不是……没有……倪天泽,我不是……”

可在倪天泽里,虽说盛颖琪是哭,但这么气鼓鼓地瞪着睛,大颗大颗地掉泪珠的哭法,还是少见。这不像是伤心,倒像有一肚气要撒。

他是真不知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不自觉慌张,俯下抱住了她:“没有什么?你别着急,慢慢说。是不是我什么地方说错了?”

被他一抱,盛颖琪更是哭得泣不成声。她都希望倪天泽会骂她两句,像之前那样讽刺她,她也不至于现在这么生自己的气。“我平时——我平时不会这样……自从被大哥骂过之后我一直都很小心……我也不知、不知今天怎么回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倪天泽被她说得糊涂,抬起,捧着她的脸,了纸巾给她泪,“你慢慢说,你大哥为什么骂你?”

“我把床铺脏了……对不起……还有,我也、也不是想哭的,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哭起来了……呜……”

倪天泽听着听着,手停下来:“你大哥因为这事骂你?”

“我第一次,我什么都不懂……就想自己偷偷洗净,可是怎么都洗不净……呜,就被佣人发现了……她们在背后笑我……让大哥听到了,他就来骂我,还在爸爸面前说女生就是脏……我、我不是有意的……”她急切地抓着倪天泽的衣服,“那之后我我就再也没有脏过……真的……今天、今天是……我以前都有准备那小垫……这次来得太匆忙,好多东西都没带……我刚才太疼了,没留意就……”

“嘘——琪琪,”倪天泽固定住她的脸,放缓语速,安抚,“别着急,听我说——你先听我说:首先,我没觉得这件事脏,更没觉得你脏。这是实话。其次,不是只有女生特殊时期会脏床单被,男生没有特殊时期,照样也会。第三,这些东西就是正常使用也一样会脏。脏了就洗,洗不净就扔。今早我们不就已经扔过一床了吗?第四,你不需要为坏家里的东西歉。这事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最后,你大哥就是个欺的孬,从来都是。你不用把他的话当回事。你等着,我会帮你教训他。”他两只手一起上,给她抹了把泪,“不哭了。”

盛颖琪的泪依然掉个不停,但不发一言,只怔怔地望着他。

倪天泽重新抱住她:“以后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说,不用觉得丢脸、难为情,我不是你大哥,绝不笑你。”

盛颖琪的抓着他衣襟的手,她直直看着他,瘪起嘴,一颗豆大的泪再次从落。

倪天泽用指弯托起她那颗泪珠,勾起嘴角:“不哭了,再哭我就要亲你了。”

盛颖琪很不好意思,里还着泪,抿笑了。

“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

盛颖琪摇,她没胃

不过她突然想起:“现在几了?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

“我没关系。”倪天泽直起,想想,“我刚才买的那些东西里好像有什么是可以在经期里吃的,我去看看,你等等。”

没一会儿,他拿着两样东西回来:“一个是这个,”他看着包装念,“红枣姜茶,还有一个是——红枣粥。”他看看她,“想试试吗?”

盛颖琪却情不过,勉了个:“就姜茶吧。”

“好。”倪天泽微笑一,“那我就帮你试试这个粥。”

盛颖琪吃了药确实好多了,虽然小腹还有些坠痛,但她终于可以靠在床坐起,捧着倪天泽给她冲好的姜茶,鼻端萦绕着郁的红枣和姜汤的气味,看着倪天泽吃着手上端的红枣粥。

红枣粥本来是易拉罐装,倪天泽倒在了碗里,用微波炉稍微了一会儿。现在不不凉,捧在手里,里面的料丰富,盛颖琪看得很清楚:红枣、桂圆、枸杞、桃胶。

盛颖琪没有胃,所以端着姜茶也迟迟没喝。她现在躺在床上,又和倪天泽剖白的,现在看倪天泽的神都不一样了,而且不他在什么,她都会不由自主盯着看。

冷不防就问:“那是什么?”

“这个?”倪天泽把勺递给她看,里面是刚舀起的一片白绵绵的

盛颖琪略微起凑近去看了看:“胶?”

“好像是。”倪天泽的勺没收回来,又向她递,“吃吗?”

盛颖琪倒不是想吃,是好奇:“这粥不是甜的?”

“是甜的。”

“我没吃过放在甜品里的胶。”盛颖琪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那片胶,甜的胶,什么味儿?

“我也没吃过。”倪天泽又向她递了递,“尝尝?”

盛颖琪连连摇,她本来就没胃,吃这么诡异的味万一一个不好吃吐了……

“不用全吃了。你就咬一小,尝尝味。”她说着不要,睛却一直没离开过他的勺,于是倪天泽极力怂恿。

就尝一?盛颖琪发觉这个提议可行。抬看了看他,嘴微微张开了。

倪天泽把勺伸到她嘴边,她小心翼翼地啮了一小

“怎么样?”

实在是太小了,芝麻大的一块,盛颖琪咂摸了一下:“没吃什么味儿,好像……就是甜。”

倪天泽就姿势没动,挑了挑眉,示意她再吃一

盛颖琪看着他,小心地再咬了一。这回有指甲盖大小。

“就,甜的,胶。”盛颖琪一脸空白地对他反馈。

倪天泽把她吃剩的那块胶一放到嘴里,嚼了两下,:“嗯,甜的胶。”

盛颖琪看他那么自如地吃她吃过的胶,心上不自觉动了动,好像那甜味沁到了心里,甜甜的,的。

“也没有腥味。”她不自觉地看着他的嘴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没什么必要的话。

“原料还不错。”倪天泽表示同意,又舀了一勺粥,伸到她嘴边。

盛颖琪回过神,赶摇摇,怕他以为是自己明明想吃偏又装大小,故意要他喂。

但她不吃,倪天泽的勺就不收回去。

“你早上就吃了几个两片吐司。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不吃东西血糖太低怎么办?”

盛颖琪扁扁嘴,想说自己不是矫情:“我怕吃了会吐……”

“吐了再说。吃了才有东西吐。”倪天泽要想哄人,声音就很有煽动,简直就像眠大师,“先吃一勺,如果实在吃不下就不吃了。”

盛颖琪没办法,想了想,还是缓缓张开嘴,就着勺吃了一小

甜呼呼粘稠稠的一勺,要在平时真是不难吃,但现在她在嘴里了好一阵才咽下去。

倪天泽把剩下的那半勺吃了,观察她的反应:“怎么样?”

“嗯。”盛颖琪没说什么,应得很糊。因为那粥挂在她上一路往下慢吞吞地,她暂时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幸好。

盛颖琪以往经期的第一天几乎不吃东西,因为她不光只有肚痛,还会腰酸背痛、会、会反胃……所以她多喝一红糖,躲在自己房间吃药,然后裹着被睡着熬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痛经的时候边有人陪着,还是倪天泽。她从不为外人见过的最糟糕的一面现在也不得不展示在他面前。

她跟倪天泽,除了彼此的,其他都谈不上熟。实在是……虽然倪天泽说不介意,她还是羞惭,自己自顾不暇所以给他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再吃一。”倪天泽自己又吃了一勺,看她似乎还好,于是又伸来勺

他要是像平时一样凶也就算了,现在这样,盛颖琪实在拒绝不了,于是还是张了嘴。

她的小嘴粉,平时就很引人的目光,让倪天泽随时都想亲一。刚才因为痛经褪了大半颜的嘴现在慢慢恢复了嫣红,喝粥喝得粉亮亮嘟嘟,让他移不开光,目也渐渐变得邃。

但倪天泽不动声,只一勺一勺喂了她大半碗粥,直到她连连摇真的再不张嘴了,他才把剩下的吃了。

他吃粥的时候,盛颖琪自己也没意识到,她正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和倪天泽小学和初中都同校,其实也算同学,但那时他们几乎没有集。她印象里学生时代的倪天泽永远是全校第一,还不是只有学习好的文弱书生,是冰球球橄榄球各力量型运动也很擅长的全能型第一。

第一就算了,人还长得帅,很多女生喜他但不敢告白,只敢私底下发痴。盛颖琪为女生,赵珊珊那早见过几百回,有女壮起胆跑去对他告白被拒绝的事其实一不稀奇。

而她呢,实在是平常得很,一切都普普通通。虽然是盛家的女儿,但所有人都知她不受,所以在家里和学校她都没存在,只能和跟自己差不多的同学朋友。和虽然家境不如她,但走到哪里都是焦的倪天泽无论是学习小组还是兴趣小组,都碰不到一起。

反倒是上了中,他们有过一次接,但毕竟不同校了,所以还是没有继续往来。唯一勉说得上的一集,不过是他们同了三年路。

刚开始她也没留意,后来无意间发现每天上学放学在路上都能看到倪天泽。不过他也从不跟她打招呼,只着耳机目不斜视地地一个人走在路上。他们中间通常隔着一条路,她在这边,他则总是略微落后一在她的斜后方。

其实大家怎么说都从小就认识,于礼貌她都觉得应该打个招呼。所以她刚开始是想打招呼的,但发现他那么长还总是落在她后面,显然就是没有这个意思,就还是算了。

这么酷的倪天泽,她没想过他会突然向她求婚的。

因为没想到,所以当时她气急地说了很不好听的话,肯定伤到他了。他后来那么对她,她也能理解。

但无论是小初只能遥望榜首的自己,还是中走在路上的余光里总能看到他的自己,甚至是三年前断然拒婚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有此时此刻的。

“你有话要说?”倪天泽忽然抬起问。

“啊?”盛颖琪猛地回过神。

“你看我半天了。”自从她说了之后,倪天泽就注意尽力收起自己的“凶相”,连语气都尽量和气,“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没有……”盛颖琪的脸涨红,慌忙摇,像面拨浪鼓。

丢脸死了!她刚才那么直勾勾地看他,是不是很像痴?他会不会觉得她和学校里那些总是跟在他后面偷看他,又自以为他没发现的女生一样?

她突然这么慌,倪天泽反而觉得是真的有事。他放下碗,把声量又轻柔了些,好声好气地说:“没关系,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我不是说——”他忽然想到什么,脸变得张,说着就要站起来,“还是喝了粥不舒服,是不是想吐?”

“不是不是,”盛颖琪连忙直起安抚他,“我还好,真的。”

倪天泽接住她的手,不冰不,确实比刚才好多了。

“那是什么?”他放下碗,坐到床边,和她握着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他这么不依不饶,盛颖琪的汗又要冒来了。她总不能直说我想起了以前。

他们好不容易关系好一,不能让他再想起拒婚。

“呃,我是……”她搜刮肚地想,“哦,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嗯,你说男生也会脏床单被?”

倪天泽没想到她看他半天脑里居然一直在想这件事,脸一下微妙起来,甚至还有些尴尬。

“因为——”这下到他吞吞吐吐了,“因为男生——”

“嗯嗯?”

“男生从青期开始也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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