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动如山才叫有材？！

不过虽然心里吐槽不断，但他还是没吭声，这次连“嗯”都没有。

当然郑长也习惯了他的风格，继续说：“你看皇甫丽玲就不一样了，好太多了吧。哎，你觉不觉得皇甫丽玲很像那个……就是日本的那个，啊，田中佳！”

“不认识。没听过。”倪天泽端详着盛颖琪。

“田中佳！你怎么能不认识呢？！”郑长手肘一杵他，压下声音，急说，“我上次还发了给你，童颜那个，不记得了？”

倪天泽摇：“没下。”

“啧，浪费！”郑长悻悻转回。

上了中学，男生于好奇也好，生理发育也好，都会开始懵懵懂懂地接近成人世界。

倪天泽又不是木讷呆板的书呆，倒是文武兼修，动手能力极。什么AVP站公，男生嘛，年龄到了都好奇，好奇了就都会去搞来看。

所以本来就用不着别人给他什么东西，他想看的自己早就去看过了。

田中佳？谁啊？为什么有人看个AV还去记女优的名字？他向来看了就看了，完就完了。还想看再随便开一就是，反正那些片，来来去去不都是吗？

纯生理刺激本来就属于浅层刺激，新鲜劲过去，P站各目类两个星期逛完，他就开始觉得看片这事比K线图还索然无味，更别说追着女优去看了。

郑长也知浪费。确实浪费，浪费时间。有那工夫他宁可看某人照片——不，他没看！举例！举例罢了！——那些照片都夹在本里压床垫底下了。

说不看就不看，他是很有原则的。

……谁说盛颖琪没没？明明都很好。

他不知不觉，对这评价又有忿忿。

郑长则越看越陶醉：“平时没看来呀，皇甫丽玲这，不错，又又圆，跑起来真正的波涛汹涌……”

“太大。丑。”

“这，大吗？”郑长看了又看，不是很能理解，但考虑到倪天泽的审一向比他好，只好讷讷换个地方，“那，不错吧？笔直笔直的，玩年哈哈哈哈……”

“太。”

“这叫？！”郑长再次定睛。

“太。”反正比盛颖琪的就叫。

“我去，你也太严格了。”郑长咋，“那，那长得还——”

“太土。太。还驼背，气质差到不能看。”倪天泽正数到兴上，猛然想起这是盛颖琪好朋友，立刻住了嘴。

光这些已经让郑长拧着对他咬牙切齿了：“还有吗？”

“没了。”倪天泽回视他，了个，“都是小缺。你光很好。”

郑长已经不想说话了，只看着他冷笑：“我太期待明天了。放心，你挨完揍我会帮你叫120的。”

倪天泽波澜不惊地又了个：“好，我会尽量不让你的120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