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环求饶，“不要打了，老师，好不——”

“至少，至少换个地方打。”

她低着顺从地跪下去，泪却夺眶而，她从来没有跪过人，这次居然——

后颈被人住。

她把手撤回来，弯着，泪又了来，这要是打完八十多下手岂不是要打烂掉。

“打。”

陈敛皱眉，“我不想说第二次。”

陈敛就像是没看到小姑娘一般，拿尺她的肩，“回来。”

声音从她上传来，陈敛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想，“你跪的不是我，让你跪是为了让你反思你犯的错误，对惩罚有清晰刻的印象。”

韩书环瞬间像了气的气球，腰被人拍了拍。

韩书环，泪却收不住，她的左手举过，“老师，你打吧。”

双手……双手……“明天会被同学发现写不了字的！”

韩书环想，跪就跪，还能少块不成！

啪——一

“不行。”比任何时候都要冷的声音钻她的耳朵，哪怕她并不想听到这样的训斥，“了错事怎么可以不承担后果？”

陈敛站起，拿起一旁放着的戒尺，“跪着，手伸来，举。”

知陈敛是为了自己好，貌似没有这么难以接受。她，小心翼翼发问：“这次要打吗。”

韩书环不肯跪，直接伸左手：“你打吧。”

陈敛毕竟是中老师，看韩书环的初中试卷就像看门数学题一样，讲着讲着火气就上来，拿着戒尺使劲着题着急，韩书环偏偏一副认真学习的样让他有火发不。

韩书环被打的大脑一片空白，才一下，她就到火辣辣的疼。不，可不止，一开始觉不到痛，麻麻的，而后被打的位周围到，最后才是痛。

“好啊。”

好吧，小孩双手举，送到那人面前。

“不会那么严重。”陈敛说。

好不容易讲完题写完错题本，韩书环抱起书就想往外溜：“谢谢老师，我先去休息了您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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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气还太早，来，看题目。”

陈敛“嗯”了一声，手上却不动作，他提醒：“双手。”

，不少多少分，一分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