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想着先前剑斗时的画面，发现确实如此。

原来，他一直没有忘记。

这不是羞辱，只是回报。

不是抡字还是砸字，都形容井九的手法，看似鲁甚至不雅，实际上却是对剑最细致的控制。

“还有吗？”

井九想了想应该怎么解释。

……

看着溪畔那影，柳十岁面无表情，显得很是严肃。

井九说：“你的剑不错，比我的这把好，所以我没有与你对砍，而是用剑砸。”

云雾里，林无知看了站在边的柳十岁，微笑说：“他是在给你气？”

很多弟都知，两忘峰的顾寒师兄一直不喜井九，试图羞辱过他，只是被梅里师叔与林无知仙师拦下。

井九望向山崖，伸右手指，摇了摇。

井九一直没有说什么。

“剑只需要极于两，速度以及力量，其余的都不重要。对了，还有剑，应该有一把好剑。”

他是示意猿猴们不要胡闹，赶把那少年的剑送回来。

（摊手，我能怎么办，我也很得意啊……）

觉得好生恶心。

如何天才，如何刻苦，顾清终究还只是个少年，如果不尽快从这情绪里摆脱来，剑心极有可能受损。

柳十岁喜望外，奔跑来见，顾寒不悦，用两忘峰规矩打了柳十岁数下。

只有过南山保持着平静，不知在想什么。

看着站在溪石上的井九，人们震惊无语。

顾清若有所思，认真行礼，退回溪畔。

井九展现的境界明明不，为何能击败顾清？他用的究竟是什么剑法？

“没了。”

井九听到声音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顾清。

“就这么简单？”

顾清的茫然情绪还是没有完全消散。

他接着说：“而我的剑比较快。”

忽然，他噗的一声笑了来。

“剑本来就是最简单的东西，它不是别的任何事，就是剑而已。”

……

前来观礼的各宗派宾客，都来到了崖畔，看着下方的画面，低声议论着什么。

其后，柳十岁偷偷去见井九，又被打了两次。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承意圆满，井九只是守一境界，为何最后惨败的却是自己？

但在很多人看来，他是在对着两忘峰的人们摇手指。

然后，他赶收敛心神，继续摆毫不关心的模样。

井九看着他说：“飞在天上是剑，握在手里也是剑，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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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不够快，所以我能看清楚。”

在他们想来，今天井九的连番举动自然是在向两忘峰示威，是刻意要打顾寒的脸。

他知井九的情，最不喜麻烦。

……

顾清还是很懵。

剑斗胜了，井九为何要多此一举，提剑把顾清的后背打三下？

无论是月庵的少女还是风刀教不苟言笑的使者，都被刚才的那场剑斗震撼不浅。

……

一年前井九初内门，在剑峰下与柳十岁重逢。

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很久。

“你是怎么到的？”

顾清的里没有怨恨，只有沮丧，更多的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