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岁的安无法继续。

如果是从前，他哪里会把薛咏歌这角放在里，就算你的叔祖是适越峰长老那又如何？

……

“你父亲临死前是怎么说的？只要青山绵长……”

“过师兄与顾师兄对你的期望很……”

“井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柳十岁问。

过南山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那两飞剑，沉默片刻后说：“任何牺牲都是可以承受的。”

柳十岁有些警惕，看着他没有说话。

谁都知应该怎么选。

柳十岁送他离开两忘峰，一直在帮他整理行李，说：“那个声音最大的叫薛咏歌，听说他的叔祖是适越峰的长老。”

顾清承认是自己偷学剑法，两忘峰最多也就是个御下不严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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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南山说：“冷静些，这些话传去可不好听。”

柳十岁沉默了会儿，说：“吕师兄与顾师兄都说过，一山门，凡间皆要一剑斩断，所以我不记得那些事情了。”

他走府，来到崖边，望向脚下清澈的洗剑溪，沉默片刻后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些洗剑弟的神？”

顾寒望向他，脸难看说：“上德行事如此嚣张，难师叔们就没有什么说法？”

顾清说：“听说你们曾经是一对主仆？”

他一直在两忘峰，没在溪畔现过，所以那些洗剑弟对自己的观一直不佳。

时间，说：“这明显是上德峰在打压我们。”

顾清说：“修讲究一往无前，尤其是我们青山宗修的剑，如果要在这里再等三年……我很怀疑自己二十岁之前能否到无彰境，而你也清楚，如果我不到那一，那么修对我来说就没有太大意义。”

顾清叹了气。

柳十岁有些吃惊，说：“你说什么？”

现在这情况，他听到几句嘲自然是很自然的事情。

看着神情落寞的顾清，柳十岁忽然想到一可能，犹豫片刻后，说：“你要不要去那边试试？”

承剑大会上，顾清被井九得一时情急，忘了忌讳，用了在两忘峰学会的六龙剑诀。

他忽然想到前天那场可能会改变自己修生涯的剑斗——那个家伙虽然打了自己几下——但无论是神还是语气，对方似乎真的没有瞧不起、想要奚落自己的意思，甚至还很认真地回答了自己的困惑。

……

更何况顾清的份有些特殊，他如果不能比别的同门到更好，顾寒本不会把资源放在他的上。

他的声音很平静，神情也很平静，但柳十岁听了很多伤。

到底是两忘峰私传洗剑弟真剑，还是顾清偷学剑法？

顾清看着溪畔的那些同门，沉默片刻后说：“我很快就会离开。”

于是顾清便成为了牺牲品，他被逐了两忘峰，回到了洗剑溪畔，只能再等三年，参加下一次的承剑大会。

但现在被那些家伙冷嘲讽，他只有忍着。

柳十岁问：“被褥这些要铺一下吗？”

顾清听他不想聊这件事情，没有再问什么。

（今天开长途，比较累，没法写，就一章了，明天开始再来抢救存稿。）

“不用了。”

两忘峰是一个对弟要求特别、冷静到有些冷酷的地方。

对于崖里的这些布置，顾清并不熟悉，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在两忘峰里长大，就算是洗剑阶段也没有在这里生活过。

本来这并不是大事，但既然上德峰持要查，两忘峰便必须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