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算柳十岁有万魂幡、有龙尾砚、有城笔，也无法破掉大涅盘的防御。

大涅盘也缓缓转动起来。

地面的残雪变得非常明亮。

柳十岁收回万魂幡，伸手从里面取一个黑的方形玉玺，介绍：“是冥皇之玺。”

数百年来，不二剑化作剑镯，老实地

喜僧觉得有些怪异，心想既然如此，为何你要用那法宝来最后一击？但既然是最后一击，肯定也就是最一击，他伸右手对准天空，手指之间平空生一面光镜，无数佛家真言在其间淌，缓慢转动。

不二剑是青山九峰主剑里的一把，是两忘峰的主剑，但很多年前便被景真人从两忘峰里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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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大涅盘，神情微变——如果说万一剑无不摧，那么大涅盘便像青天鉴一样，是朝天大陆最大的防守型天阶法宝。但这时候大涅盘的右侧下方现了一个小坑——不是很显，终究是个坑。

换作一般的故事里，在他这样的境况，少不得要问一句“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宝贝”，然后可能柳十岁又摸一个铃铛，拿一个戒尺……何必呢。

喜僧用微微颤抖的右手掉角的金血迹，神情有些微惘，如果柳十岁是用青山剑驭使万鬼幡，他不会在意，因为他也懂青山剑，可是先前那刻大涅盘上传来的天地般的伟力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这银小飞剑便是不二剑。

徐徐清风起。

念珠在指间轻轻一动，喜僧便平静下来，说：“大涅盘里有世界，有万，你终究是破不了的。”

仿佛穿过果成寺塔林、松海的那些风。

……

“居然不是青山剑……”

那是因为一飞剑现在天地间。

嗡鸣声响彻雾山市郊外，仿佛有什么事在速振动。

喜僧神情微凛，才发现自己被柳十岁的各法宝震撼心神，竟忘了这把剑！

那飞剑非常纤细短小，通银，表面光至极，也明亮至极。

天地间的清风忽然消失。

远方的云层激而碎，地面的残雪明亮如在燃烧，那飞剑隐然生翼，带着难以想象的凌厉剑意与难以形容的灵气，扎在了大涅盘的表面，给人一烈的觉，这剑竟是活的！

满天剑鸣里，竟隐约能够听到一声——俺来也！

“我还有一件法宝，想要试试。”柳十岁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像前面那般沉稳平静，有些不自信的觉。

当他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那把银小剑已经来到了他的前。

至于冥皇之玺倒确实把大涅盘砸了一个小坑，连带震伤了喜僧的金，可如果真想把大涅盘砸破……只怕目的达到之前，冥皇之玺便会崩落一个大角，到时候用什么镶？他那个脾气极大的小师妹能答应吗？

它看着普通小巧，但层阶非常，只在万一剑之下，略胜初剑，远超其余主剑，包括弗思剑。

如此阵势，可以想见随后手的法宝，必然带着极大威势。

……

一就是万一。

说完这句话，他收好万魂幡与冥皇之玺，盘膝坐在空中，闭上睛，开始调息静神。

很多年前，碧湖峰主雷破天偷了雷魂木送给剑狱里的太平真人，是因为太平真人答应给他两把剑。后来雷破天被关剑狱就疯了，只知在井底不停地喊：没有一，那二呢？

不二剑跟了景真人无数年，甚至还跟着飞升去黑暗的宇宙里看了一，然后便被扔给了柳十岁。

他抬望向柳十岁，有些不解说：“那是什么？”

喜僧看着他手里的冥皇之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轻轻叹了气，带着些自嘲的意味。

二就是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