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岁说：“在故事里这情形比较常见。”

曾举说：“这是赵腊月还是童颜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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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举看了他一，微笑说：“一个盯一个，需要的时候就手？”

柳十岁说：“公以前说过，解决问题要直接斩断源，必须用尽全力。现在朝天大陆已经没有内争，只有外患，不外患是域外天或是别的什么，当然应该把最厉害的法宝都带来。”

柳十岁真的很诚实，说：“照能力与威胁来排，我应该盯喜僧，只不过找不到他，所以才盯着您。”

曾举想着这场大战里柳十岁层不穷的法宝，有些无语说：“你把龙尾砚与城笔都带过来了，斋里怎么办？”

曾举好奇问：“什么准备？”

万魂幡回到那只手里，幡微微鼓了两下，便告平静。

那只手明显过很多农活，只是不知为何被仙气淬炼过，那些老茧也没有消失。

——大悲和尚被域外天污了禅心，疯了。

曾举把那把扇扔到了天上，有些疲惫地靠着石坐下，开始对所有的同们行全星系广播。

柳十岁诚实说：“童颜写了很多方案，但赵腊月懒得看，她说把最厉害的几个盯着就行。”

……

曾举有些不知该怎样反应，是应该生气还是觉得好笑，说：“新一代的飞升者都像你这般自信吗？”

柳十岁说：“我们准备的更充分，带的东西也多，尤其是我。”

……

曾举再问：“那时候你们就确认了对手可能是飞升的前代仙人？”

曾举的衣服上隐隐可见血迹，早就已经站不稳了，但不肯坐下，站在那里等着柳十岁的到来。

柳十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的，我是专门跟在您边的。”

曾举看了他一，说：“你与景、童颜这些人不一样，你不会撒谎。”

这些朝天大陆最阶的剑与法宝，都被柳十岁带在了边。

曾举发现自己真的无法理解这些年轻人，神情微异：“我是你在一茅斋的师祖，喜僧更是果成寺的祖师，结果你飞升后就要盯着我们，随时准备杀死我们？”

懂了这句话，没有理会，继续专心地用万魂幡收集那些黑暗孢。

柳十岁继续诚实说：“是的。”

柳十岁走到他的前，照一茅斋弟的礼仪向他行礼，说：“拜见圣人先师。”

他就是赵腊月给“仙界”准备的杀神，就连童颜都不

不时有蟑螂从石里爬，警惕而忠诚地到穿行，好在所有的黑暗孢与血拇都已经被收走或者杀死，暂时不需要它们再次作牺牲。

景真人当年确实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带走万一剑与不二剑，只把弗思剑留给神末峰的传人镇山。赵腊月也是用这样的理由说服柳十岁，继而说服现任神皇、冥皇借了压箱底的东西。

柳十岁沉默了会儿，说：“来后知公了事，所以决定先看看再说。”

曾举静静地看着他，忽然问：“你到底是一茅斋弟还是果成寺弟，又或者是……青山宗的剑修？”

柳十岁飞到大气层外，把还活着的人都救了下来，然后飞回地面，向着石堆里走去。

曾举想着《大朝天》游戏里的人设，自嘲地笑了笑，不避讳地让他扶住自己，向石堆外走去，说：“没想到你也飞升了，而且还一直留在我的边。”

柳十岁说：“没有安排，我们好些年前便商量好了，如果飞升后发现事情不对，便要好手的准备。”

这个问题明显隐藏着别的意思，不怎么好回答，却难不倒柳十岁这样的人，他有些不解问：“我都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