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面前用剑，就像前些天在书里看的那几个词一样，确实可笑。”

那些古籍里的词是班门斧、关公门前耍大刀，夫门前卖书。

他与祖师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祖师说：“你的剑很好，我只不过多活了这些年，想的更多些罢了。”

卓如岁懂得。

那年在大原城看到的万一剑便是这。

天地间存在的万都是他的剑，这里说的不是草树木、石菜刀之类的事，而是一个整。

想，是自我意识与世界的相互作用。

祖师的神识散布在太系里，形成了这座宏伟的青山剑阵。

也就意味着整个太系都是他的剑。

没有人能在这里击败他。

祖师望向沙滩远。

前些天，卓如岁陪他钓鱼的时候，似乎有些无聊，用海混着沙在那里堆了一座塔。

祖师视线落，那座沙塔无声垮塌，变成一个沙堆，看着像是一座坟。

“佛家喜用这画面说无常。”

祖师收回视线看着他说：“你却忘了沙的事风一便会化为乌有。”

卓如岁收起掩眉的手指，把伤里的野火碾息，说：“假作真时真亦假。”

远的椰林里响起一些轻微的簌簌声还有猴着急的尖叫声。

祖师说：“大阵启动以来，你一共布置了十七座沙塔与石塔，现在都没有了。”

椰林幽暗的地方，散布着一些沙堆与石堆，甚至崖上某个避风也有堆石，只是数量要少一些。

那些都是沙塔与石塔崩塌后的痕迹。

这些沙塔与石塔也是卓如岁的，猴们帮了很多忙。

他是青山宗掌门，自然知如何驱使猴群。

海边的那座沙塔原来是个障法，只可惜这又如何能瞒得过祖师。

祖师心意一动，所有的塔便都毁了，一个都不剩，他还能如何把那些信息告诉那些人？

“飞升之前我去了趟果成寺，准备把那座石塔带走，因为我觉得它是我的心之锚，只是怕打扰老神皇的安眠才作罢。”

卓如岁说：“说到剑这事情我当然远不及您，但要说到塔这东西，我真的比您熟。”

塔，是人类文明童年时代最早现的层建筑。

站在塔上可以望远，可以把喊声、电波传的更远，所以才会有瞭望塔、电视塔之类的存在。

那些石塔与沙塔就是他用来向太系里那些人喊话的手段，只不过了一些调整。

“假作真时真亦假。”卓如岁再次说这句话。

祖师明白了，视线落在远方的椰林里。

那些崩落的沙塔与石塔激起了一些烟尘，烟尘由细沙与石粉组成，被海风带动，向着四面八方飘去。

随着祖师的视线落下，很多细沙如雨般落下，织成极梦幻的帘。

但还是有些沙粒飘到去了别的地方，也许下一刻便会飘大气层，太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