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碰觸剛才沒碰到的傷，她把手掌貼在他的肩上。

暢快的和接近來不及換氣的呼聲讓她難以理解。

然而，總會想起自己把手緩慢地伸進厭惡的人的傷裡，殘留著餘溫的鮮血染紅純白的衣袖。

因為泡過熱的關係，和他的體溫相比，她的手掌溫了不少。

就算被他鼓勵可以這麼，但她實在很難說服自己去碰還沒痊癒的分。

「你不要亂動喔。」

還活著，對彼此的反仍然鮮明。

但還是在意自己沒辦法完全冷靜。

當她停下來，他只覺得可惜。

「這樣嗎？」

但他不打算敷衍神開始渙散的她。

「覺很好...不用停下來...很舒服...」

她安靜下來，專注在觀察他的背。

她不太確定地伸自己的手指，讓他可以個比較。

沒有絲毫愉悅，單純地鬆了一氣。

讓他擔心她會就這麼睡著，但她只是又陷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被他促，她也只好去碰下一傷。

一樣是緊張，他的反應卻是等不及。

知這樣能造成的影響很輕微。

沒有衣服的阻隔，觸比上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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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停頓，等她點

語氣也變得激動，多了急促的氣音。

她懊惱的神來埋怨他。

他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相當整齊，讓人不覺得被戳到會有多痛。

本來想當作時常接觸的布料來碰觸。

看著她纖細的手臂和盡力不晃動，想讓他看清楚的手掌。

和自己造成的疼痛比起來，更有親切。

「果然還是不太清楚...妳可以摸摸看我的傷嗎？」

指短一點。」

沒力氣多說什麼還是要多說幾句：

能夠直接看到哪裡受了傷，更容易去想像會有多痛。

刀傷不多，混刺傷、抓痕和瘀青、接近癒合的淺粉、不顯的白，凌亂且不規則。

「被摸了這麼久，你真的沒有其他的覺？」

而他受到她的目光停留在他上，心想，得忍著不去看有點可惜。

「之前都沒遇過會要我這麼的人...」

痛的不是自己也能確認傷痕的觸。

「嗯，還有...放鬆一點也沒關係。」

一個又一個，直到最後，他都沒要求她停下。

微紅的臉頰和泡澡泡到意識有些暈眩的樣卻讓她像是喝醉了。

疼痛帶來的刺激也因此減弱。

他沒有任何的不安，甚至有心思去聽從背後傳來的，她緩和情緒的輕柔的吐氣聲。

「很溫，和我用刀劃過去的時候，不太一樣...」

「......」

也有癒合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舊傷。

結束時，她靠在浴缸的邊緣。

把手縮回來之後，她用指尖過離他的傷最近的地方，不直接碰觸傷表面。

終於，那細長的傷從起始點到末端都被完整地撫過。

「哈啊...下一個...壓得用力一點...」

這樣的新奇會因為知只是換成他在痛而消退。

「還有，再用力一點也不錯...輕輕地摸會癢癢的...」

能讓她不那麼顧忌的，只有不會因為一點力就血的小傷和結痂之後仍有些的傷。

（果然沒有因為習慣就覺得不痛。）

一邊注意著他會不會突然移動，一邊往下撫摸。

「直接摸也沒關係的...來...再一次。」

他能從她閉上雙後的表情看疲勞後的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