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結束短暫的忙碌後，一聲不響地靠近到她的背後住她的肩膀，她也是先停下思考，轉看看他。

「你忙完了？」

她簡單地個詢問，語尾隨著問句的自然起伏而上揚，反而更難辨別她此時細微的心理波動。

「嗯，忙完了...以為妳先跑走，想去找妳就正好看到妳蹲在這。」

他彎下腰，近距離和她對上了視線，有意無意地營造平易近人的親近。

靠得夠近就不會被無視，有在對話就還有的可能，至少他目前能這麼相信她的溝通意願。

會在意他說的喜歡、因此被他改變了原先的看法，好像再加把勁就能去往更好的方向。

（然後，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她能不能夠克服心裡的那阻礙，用疼痛表示她對他的認同？

每次看見她逃避後的疲倦，從而聯想到空虛失落的情，他也覺難受。

像是只被用神質問「現在你滿意了嗎？」，不滿足卻會憂慮不低頭妥協就可能迎來的厭煩。

少有的例外之一是那次的咬痕，如果重現當時的場景，能再體驗一次相同的受嗎？

他殘留了濕氣的手指撫過她的底，沿著抹淨的淚痕往尾輕輕劃去。

血紅邃的瞳孔隨著他的動作轉動，自本能又源於本心。

「讓妳再咬我一次的話...妳會不會開心一點？」

「我覺得你才會比較開心。」

她情不自禁地笑了來，本來就恢復了往常的狀態，現在更是愜意不少。

不認為自己說的話有哪一點能逗她笑，他納悶地看著她拍拍裙襬，和同樣重新站直的他四目相望。

聽得他沒在開玩笑，而且還認真地考慮過要讓她咬哪裡。

她真的拿他沒辦法，說他會比較開心並不代表她毫無興趣。

咬太會滿嘴都是嚥不下的血腥味、咬得再大也吞吃不了他。

「我是想讓妳興...」

可他忽然間否認她的說法，不甚堅決地表明了不全是為了自己被她遷就而得來的愉悅。

猶豫的點在於她至今為止是認定他會比較開心，不然她怎麼會現這樣的回應。

放下喜怒哀樂，開始反覆斟酌言詞，抓握住他領的一分，挽留給答覆的機會。

而不是坦率地表達對他行為的肯定，然後二次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想被咬，視心情來調整力。

「梓不用把我的想要當成需要，連我自己都不見得能搞得清楚希望你為我點什麼。」

據對他的了解，她沒把那句話往她討厭的方向解讀成他自負到認為全是為了她。

「而且我看起來有那麼憂鬱難過，像是隨時需要快樂的氣氛嗎？」

「我覺得需要。」

「......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