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資料分發給女職員，「先前我們和您們討論過需要變動修改的分，已經重新調整了，請看看。」女職員跟著江穎大方向的專業闡述，進行了這次會面討論。

女職員滿意的笑，與江穎達成共識了，禮貌與之握了握手。

小會議室裡空寂靜謐，兩女聲討論得不可開，鄧寄情側坐著擋住可惡邪光，恍恍惚惚間，其餘的都成為了淡淡背景音。記得那是好久之前她男朋友咆哮。

江穎比鄧寄情專業得多，條清晰思維超前，總能說得人極有信賴。

鄧寄情本不曉得怎麼惹到這瘟神的，還作了許多年噩夢，噩夢中醜醜的鄭尚近力量極強速度飛快，偏要戲跑不過又經常因恐懼惶然絆腳跌倒的她，貓捉老鼠玩得十分之溜，自嗚得意哈哈，就是要看她嚇得害怕掉淚的樣。

那是最後真正絕裂時鄭尚近理所應當的話，看鄧寄情就像看神經病沒大腦。

當時鄧寄情覺得好累好無力還好疼。

「鄧寄情，妳不知張開一點啊，還以為我多小是吧！我都可以稱得上是上天最偉大的傑作咧，嘖，我跟別女人都能到極致，就妳，就妳這麼木頭，煩！」男聲謾罵詆毀無一不說，動作還魯野蠻。

所以鄧寄情聆聽居多，只時不時說些細節補充。

「對，大概是這樣。」鄧寄情消沉緊張著手指頭的時候，旁邊談公事的江穎對女職員結語，她也恍恍回過神來，手抓住擱側的肩包就想飛快結束小會議然後揣走資料逃之夭夭。

有很長一段時間，鄧寄情真的覺得非常沒有用，好像連呼也喪失資格。

「嘖！煩。」完全不給女同事面的男職員鄭尚近大咧咧開著腳癱躺，下一刻好像就要展開旁若無人的沙發洋芋片模式。

「期待能很快再見到貴公司今日調整過後的最佳方案。之後我們這邊會由我和這位新接手的同事鄭尚近，來一起跟進，有問題或者需要商議，可以撥電話過來，歡迎之至。」

「妳沒用了，我不把妳毀掉讓大家看不起妳鄙視妳，不然咧，還留著過年啊？」

直到現在，陰影仍然籠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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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懂不懂什麼叫女朋友啊。男朋友讓的事，女朋友就該！我拿我女朋友上課筆記是天經地義，要借人要扔掉當然隨我意啊；繼續往還分手當然也看我心情，不是妳這破木頭女人來定的好吧！不然叫什麼男女朋友啊，男友說要女友第一次，這很正常嘛啊，就妳作什麼都不行，沒用，連上個床都能把我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