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來到了陵東市第三中學的校門，現在正是放學的時候，充滿青活力的少男少女們三兩成群地從裡面湧來，李志峰正看得愣神，邊一個穿著三中校服的女生不知從哪裡竄了來，一把摟住他的胳膊，“想什麼呢？”

“真沒有！” 李志峰睜大睛瞪著婁琛雨，一副要發飆的樣。

“今天怎麼穿成這樣了？” 李志峰奇，“你這件，是以前的校服嗎？居然還能穿得下？”

“嗯？你說。”

“啊？” 李志峰被嚇了一，那女生低著頭故意不看他，上白襯衣外面披著三中的校服外衣，下穿著一條粉格百褶短裙，上穿著白絲襪。

“對，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吧。” 婁琛雨點點頭，“下落不明那種。”

“對，差不多有一多半都是女的。” 其實女員工的數量超過百分之八十了，而且基本全都是助理，李志峰也覺得實在是太奇怪了，都有點不好意思說。

“我聽過一些傳聞啊，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婁琛雨睛看向別的地方，“在那裡工作的男員工，會遇上……一些奇怪的事情，然後……然後，有的後來就失蹤了……”

“啊？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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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志峰愣了愣，“為什麼啊？”

“嗯，我懂的，先不說了。” 婁琛雨點了點頭，領著李志峰往右拐走進了路邊一家店面，“你知這裡是誰開的麼？”

“陳……陳姨？” 李志峰怎麼可能會忘記，他們三中是省重點中，為了抓升學率平時得很嚴，早戀什麼的自然是嚴格禁止的。李志

李志峰看了四周，這會兒好像沒人注意他們，迅速抬起右手在婁琛雨聳的脯上了一把，然後趕緊回褲袋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嚇到你了吧？” 婁琛雨咯咯笑著，拽著李志峰就走，“走，去吃麻辣燙。”

“那你們，有沒有那個啊？”

“呀！你還真摸啊” 婁琛雨俏臉微紅，低著頭嗔了句，“耍氓……”

“噗……你瞎說什麼呢！” 李志峰的大臉立刻就紅透了，“怎麼可能會那種事情，我和她只是同事，而且她那樣穿……是……是公司規定，跟我沒關係的。”

“所以你就老老實實回來找我了唄？咯咯”

“你怎麼就知我太大了啊，你摸過啊？”

“真的嗎？” 婁琛雨不依不撓地追問，“那你為什麼都不敢看著我的睛說話啊，志峰？”

“還有這種事？” 李志峰有些驚訝，“失蹤了？你是說，人沒了？找不到了？”

“你那家公司……是叫環曉科技對不對？” 婁琛雨想了想說，“我聽別人說啊，那家公司有點……有點古怪啊，是不是公司裡面女員工特別多啊？”

“咳咳” 李志峰連咳兩聲，“她啊，她也沒事幹啊，每天上班就在那不務正業。”

“喂，你是想說我胖了嗎？” 婁琛雨作勢掐住李志峰胳膊上一小塊。

“唉喲！別掐！” 女人還沒用力呢，李志峰就搶先喊疼討饒了，“哪有，我就是，我看你那校服拉鍊好像拉不上的樣，就覺得你是不是因為太大了穿不上啊？”

“我這麼說，你可能會覺得有點奇怪，你……你別生氣啊。” 婁琛雨看著李志峰，神裡隱隱有些擔憂，“要不，你別在那家公司了吧？”

“嗯？”

下午的時候，李志峰透過員工系統讓楊玉蘭更換髮型把頭髮盤了起來，然後盯著她的白皙脖頸看了整整一個小時，並沒有發現什麼孔之類的介面。不過，如果真有外介面的話，應該不會在那麼明顯的地方的。李志峰覺得，明天可以仔細檢查一下楊玉蘭的鼻孔，胳肢窩，還有肚臍這三個地方。如果他是設計師，肯定不會讓人輕易發現介面的位置。

“真的啊？” 婁琛雨開心地微笑，“人家今天好不容易把這件舊校服翻來穿上，就是想聽你說這句嘛，真是的，也不多誇誇我。”

第四十一章 前女友的奈又大又軟

“是嘛，那……你和你那個助理怎麼樣了啊？”

“我還好啊，不怎麼忙。” 婁琛雨緊緊摟著李志峰的胳膊，“你呢？你上回不是說你升副組長了嗎？是不是變忙了？”

下班後，李志峰走在陵東市中心繁華的步行街，行人來來往往和他肩而過，他卻有一種極其不真實的覺，彷彿自己處於一個遊戲世界當中，或者是穿越到了一科幻小說裡，嗯，準確地說，應該是一本H科幻小說。

“這個啊，你看” 婁琛雨摟著男人的右手伸指，然後左手握了個圈，在那右手指上著進進，一雙無辜的大睛看著李志峰，“懂了嗎，小哥哥？”

“你這是？” 李志峰穿著一西服筆的，被一個女中生親暱地摟著胳膊，頓時引了旁邊各種不太友善的目光，“琛雨，你這是幹嘛啊你？”

“志峰，還記得老闆娘嗎？” 婁琛雨笑了笑，“那天路過那條街的時候，我不是告訴你那個麻辣燙還在嗎？其實是搬到這裡了。”

“就是上次你給我看照片裡的那個上班只穿內衣的助理啊？” 婁琛雨臉上帶著笑意。

“還要怎麼誇你啊，你是我這輩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啊。” 李志峰由衷地說，“我在首都混了這麼多年，也從沒見過有你這麼漂亮的啊。”

婁琛雨今天化著淡妝，雖然沒有兩人初見那天晚上那麼明媚亮，但一白衣粉裙的清純打扮讓她成熟中透幾分可愛俏，看得李志峰忍不住讚歎，“琛雨啊，你看著和十年前一點都沒變呢。”

李志峰知員工系統控制女助理的時候是不需要連線的，他也從來沒有看見過楊玉蘭和陳丹娜上著線。但憑藉他以往搞工程的經驗來判斷，如果女助理們上安裝了電腦之類的腦機介面，那也許會留一個有線介面作為除錯用途吧。

“哈哈哈哈！” 婁琛雨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是的，開個玩笑嘛。”

“嗯？麻辣燙？”

兩人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一個材有些發福的中年婦女從裡間廚房裡走了來，“琛雨啊，今天有空過來啊？咦，這是？”

“你說是就是吧。” 李志峰這次終於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婁琛雨聽了反而沉默了下去，過了好半天才幽幽地說，“志峰啊，和你說件事好不好？”

“是嘛……” 李志峰琢磨著，婁琛雨聽來的這種傳聞不知真假，他倒是有點想把女助理被眠還有腦機介面的事情告訴婁琛雨，但那要是說了，婁琛雨肯定會知他和楊玉蘭有一的，只好強行忍住了，“我……我會留心的，哎，你也知，陵東這邊沒有什麼像樣的科技大公司，大分地方給的錢也不多，我要是換工作的話，肯定不會那麼簡單的。”

關於腦機介面這種東西，他印象中最刻的是一名字叫《攻殼機動隊》的動畫片，那裡面的社會生化電技術已經極其發達，人們普遍加裝了先進的電腦，可以給自的腦提供網路連線，視覺輔助等等各種強大功能。這種技術雖然帶來了極大的便利，但與之而來的風險也是大的，電腦被侵，被刻意製造幻覺，被篡改記憶等等。

碩大的球柔軟又不失彈，手真是不錯啊，李志峰一邊回味著一邊轉移話題，“你也是剛剛下班吧？最近忙不忙？”

“沒呢，我那個組的組長和我有點矛盾，故意不給我安排任務，我現在每天閒得慌。” 李志峰無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