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是有工作了麼，先賺錢吧，把貸款還了再說。” 陳丹娜已經完了，正在撕開什麼包裝，不知是護墊還是衛生巾。

“你還欠了多少個w？”

“還好多呢，唉。”

一提到欠款，兩個年輕女人不約而同發一聲嘆息。

工資雖然不少，但她們的消費也早就隨之升級了，和以前一樣不敷。

“你男朋友還是不去工作嗎？”

“他在家待著好的，不用喝酒，作息也比以前好多了。” 陳丹娜說，“蘭蘭，我聽說那個……母嬰室來了好多人，你知嗎？”

“我知啊，是我讓她們先去找聶隊長登記一下，咱們辦公室沒那麼大，也不下那麼多人。”

“是啊，那麼多人呢，要不然就把她們分給研發其他辦公室，都擠到咱們辦公室算什麼啊，兩個人共用一張桌都擠不下，博士最近不是很忙麼，他沒空這些的，蘭蘭，這種無關緊要的人事安排你自己主就行了。”

“嗯，先看看吧。”

正說著話，兩人中間的隔間突然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聲女，像是被壓抑了很久的慾望突然之間得到滿足時發的息聲，但很快又被捂了回去。

陳丹娜覺得那聲音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什麼，“蘭蘭，你說，博士是不是又要升職了？要不然那些女的像是蒼蠅一樣都聞著味來找他了啊，你聽到什麼訊息了嗎？”

“沒有啊，他沒和我說要升職。”

“蘭蘭，我提組長的事情，你有空了記得和博士說一聲吧。” 陳丹娜顧不得中間的隔間裡可能有人在聽著，“現在A組和C組都沒有組長，張雪她們幾個搞一起，和咱們又不是一路的，組長的位置不能給她。我覺得，咱們辦公室剩下的人裡面最有資歷的，就是你媽……還有我。”

“好，我記得呢。” 楊玉蘭回了句，“我媽就算了吧，她本來答應得好好的，這次被公司開除了去別的地方找工作，結果前天我們剛一回來，她就化了個全妝顛顛來上班了，還拐彎抹角問我李志峰在哪，你知嗎，從小到大她就沒有和我說過一句真話，一句都沒有，全是騙我的。”

陳丹娜不知怎麼回，畢竟是楊玉蘭的媽媽，怎麼說都不太合適。中間的隔間又傳來一陣吧唧吧唧的聲音，還伴隨著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陳丹娜每週要過兩次生活，男朋友公糧，每次至少她半小時。那種吧唧吧唧的聲音，很像大雞在又緊又溼的小裡使勁搗鼓時發的動靜，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卻不知是在幹嘛。

那聲音聽得讓人煩躁，她完收拾好了，推開隔間的門去，站在鏡前補了會妝，等著楊玉蘭來，“我聽說李博士在看守所被關了一個多月，是因為趙加瑩在警察局作偽證，說李博士強姦她。”

“你聽誰說的？” 楊玉蘭推門來。

“我不記得了。” 陳丹娜的目光有些躲閃，“你想啊我們研發主任辦的人都被開了，就她還能保住工作，她難沒問題嗎？反正別讓那個女的回研發了，她老是和博士搞在一起，不知想幹嘛。”

“嗯。” 楊玉蘭點點頭，“走吧。”

後隔間傳來的動靜她也聽到了，不知里面的人在幹什麼。

一陣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剛離開衛生間，那間隔間裡立刻就爆發男女織在一起的劇烈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