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男人睜睜看著自己的助理被一個穿黑絲的女上司攆走，卻縮在椅上紋絲不動，一句不敢吭聲，只在臉上一點捨不得的神情。

少女看到這一幕卻面不悅，“成成，我們走了。”

“王助理，張助理年紀輕、剛職，你作為前輩，為什麼不提醒她？你在公司待了這麼多年，各項規章制度再清楚不過。公司已經三令五申禁止將女員工當坐騎，你為什麼還要明知故犯？”

“以後在工作上要是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公司為了解決大齡女助理的就業問題，推行了“以老帶新”制度。

趙加瑩蹲在目光呆滯的佩璇旁，視線落在她仍能不自覺收縮的門上，心中不禁升起收徒的念頭。只是畢竟是總裁辦公室的人，她不好貿然開爭人。

“哼，你知你不對啊。” 趙加瑩也偏頭瞥了坐在辦公桌後一直裝啞的年輕男人，恰好與他閃躲的目光撞上。

李志峰沒讓她和兩名輔騎繼續跟著，看樣剛才已經把“彈夾”清空了，現在大概去實驗室忙研究去了。趙加瑩也正好能借機騰些時間處理自己的工作。

她們大概不得佩璇第二天就直接辭職消失，別再回來，這樣至少能少一個競爭對手。

她倒是覺得李志峰有些不地——玩夠了之後，連一句鼓勵和褒獎都沒留下就匆匆離開了。他這樣不表態，就等於將佩璇今後的職位走向，完全由總裁辦公室內自行決定。以那位書記一貫善妒的格來看，佩璇今後的日恐怕不會好過。

“趙總，我……”

只是，李總向來如此。女人之間的事，他從不會放在心上。

“趙總，那個……”

王助理前腳剛走沒幾分鐘，系統就自動分了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助理踩著跟鞋“噠噠噠”地走進辦公室。

這少女與她母親簡直像同一個模刻來的嬌媚面容，可卻清冷寡淡，與婁琛雨截然不同。

“王助理。”

趙加瑩由衷地瞧不起這種既懦弱又沒有擔當的男人。

佩璇蜷縮著側倒在地板上，整個人縮成一團，空的神不知在望向何處，紅腫的外還糊著來不及拭的屎渣。

“哎喲，成成都長這麼重了，趙姨都快抱不動你啦。”

那名稍年長的女助理看見趙加瑩進來，臉上的緊張幾乎掩飾不住。

“好……好的。”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自己並沒有錯。

趙加瑩微微蹲下，朝少女拉著的四歲小男孩張開雙臂。男孩咯咯直笑，鬆開少女的手，顛顛跑了兩三步，一頭撲進她懷裡。

“那就沒什麼好說了，王助理，你去財務領賠償金吧。”

這種例在公司裡數不勝數：許多同事在遭遇這種屈辱的瞬間，整個人就當場崩掉了；有的撐了幾周，突然遞辭職信，連賠償都不要就走人；有的嘴上說沒事，但幾個月後不是抑鬱暴，就是神崩潰瘦成乾柴；最極端的，直接從寫字樓天台上一躍而下。

剛才這個年輕男員工不是是據理力爭還是稍微說幾句好話，或者站來承擔一聲責任，趙加瑩都不敢如此乾脆地開掉他的女助理。

她心裡頓時明白了王助理剛才為何會回頭看那名男上司——裡還夾著他的熱，自然希望他能替她說句話。

“我……”

王助理眶立刻泛紅，低著頭匆匆收拾了桌上為數不多的私人件，背上包踩著跟鞋走了去。

“是我不對，是我讓張助理穿的鞍。”

最近她一直在推動落實一條新規：禁止男員工騎乘女助理、將女助理當作行載使用。雖然規定已經下發，但據說私下仍有不少人牴觸。

她回到總監辦公室，換上一 OL 裙裝和絲襪，順便修了修妝容，然後前往寫字樓七層的研發，在各大小辦公室間巡查了一番。

這種羞辱早已超過她的心理承受極限，所造成的傷害很可能長期影響她今後的自尊與自我認知。

年輕助理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都吐不來。

又查了幾間辦公室後，趙加瑩在走廊上遇見一名穿著校服的少女，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熱情地與她招呼。

趙加瑩微微一笑，“我來查一下，請你們合。”

“是……”

趙加瑩卻沒看她，視線直接移向年紀較大的那位。

“來，成成，讓趙姨抱抱你！”

不過，這些並不是趙加瑩此刻關注的重點。她的目光落在女人腰側面板上的一條淺痕上，神情陡然一冷，提聲調質問：“這是騎乘式鞍勒來的印。最近這兩天騎的，對吧？”

臨門時，趙加瑩恰好看到她白連褲絲襪襠被撕破，一尚未凝固的白濁順著大落。

“嗯，跟去吧。” 趙加瑩趕緊將小男孩放下，又轉向少女：“晴晴，你爸爸這會兒應該在實驗室，你是去找他吧？”

趙加瑩目掃過現場，看到圍觀的幾名女臉上只剩冷漠與麻木。她們全都是過來人，也曾被這樣當眾羞辱過，知佩璇此刻正在經歷什麼。只是，在公司多年殘酷競爭、不斷向上爬的過程中，她們早已失去了女本該備的共情能力。

那名年輕男員工看到新來的女助理比王助理更大，臉上那點惋惜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

說到底，在公司裡女職位再，本質上都還是為男服務。

她一邊抱著男孩上下掂了幾下，一邊笑得枝亂顫。小男孩的小手往她鼓鼓的裡亂摸，引得她又咯咯直笑。

而站在這裡的這些人，正是少數能撐過來的佼佼者。她們在遭遇如此大的羞辱、整個人被碾碎之後，不但沒有崩潰，反而生一種病態的韌——內心變得強而冷漠，在男領導面前保持微笑地迎。

她隨手推開一間辦公室的門走進去，狹小的屋裡擠著兩名女助理——一位三十來歲，另一位看起來還不到二十的年輕女孩，兩人緊挨著站在一張小辦公桌後。

她拿著這份薪，本職工作就是隨時隨地盡最大努力取悅男上司，獻上自己與同事的體供其玩樂。雖然李總剛開始並不在場，但作為屋裡職位最的女，她理應督促大家保持狀態，不得鬆懈，擺好陣型，以最專業的方式迎接他的現，並在第一時間好助工作。

年輕女助理哪敢拒絕，連忙脫下實習助理制式的緊襯衫。裡面果然沒穿罩，一側房有幾指甲抓痕，另一側頭還被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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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大齡女助理不僅無需男員工費任何貢獻點就能免費獲取，還會更主動、更合、上手快，並能協助領導訓練年輕女助理，可謂公司送給底層男員工的一項實打實福利。

王助理表情僵，言又止，她下意識看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年輕男上司，又轉回頭，咬牙將責任攬下。

第三三九章 趙加瑩的日常

趙加瑩在一旁看著微微皺眉。她擔心一個新人在眾人面前遭受這種極端程度的羞辱——被男領導以把的姿勢當眾進，再拉裹著的臭屎——至少在相當一段時間內，心理上都會留下嚴重的羞恥創傷。

趙加瑩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甚至生一絲懊悔：自己剛才是不是得太過了？明明知她剛被雙開苞，心理正處在極度脆弱無助的狀態，卻還要她當眾拉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