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快把她扶起來！” 老李吃了一驚。

可門剛一推開，映簾的便是屋正中央伏著一名赤的女，白潔的肌膚看起來緊緻細。

“如果我沒猜錯，” 她沉聲，“她剛才在拍職照的時候，被領導突擊檢查了……領導應該是讓她趴著，後位門，在裡面……完之後還直接在裡面排了一泡。”

老李轉時，目光不由自主地怔住，趙助理向來是公司裡公認的人間絕，而她此刻正扶著的那名女雖然哭得梨帶雨，卻依舊擋不住那張千嬌百媚的容顏。兩個女人站在一起爭奇鬥豔，得令人屏息。

“趙、趙助理……你、你剛剛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好了老李，你可以轉過了。”

“老李你不要看！” 趙加瑩轉頭呵斥了他一句，“這不是你能看的東西，你轉朝那邊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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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加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過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知為何會對一個保安解釋到這種程度。

老李的眶突然有些溼潤。

趙加瑩皺著眉正要上前，餘光卻瞥見老李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那的女體上飄。

她輕輕蹲下，伸手扶住那個還在低聲泣的體女人，語氣放得很輕柔：“別哭了，不要怕，我來幫你。我給你拿衣服，嗯？”

“我……我叫婁琛雨……”

“你不要打聽了，老李，這不是你該知的事情，今天你看到的，別去亂說，懂嗎？”

老李整個人都僵住了，聲音像被卡住一樣發顫，“……門？領導突擊檢查她的……門？那是什麼？”

“進去看看吧。不過老李，公司有規定，你們保安一般不能隨便進辦公室。你進去之後別亂看亂摸，明白嗎？”

空氣裡瀰漫著一騷了吧唧的氣味。

趙加瑩側頭瞄了一，如果沒記錯，那是新員工拍職照的小房間。

“哦哦，明白明白。” 老李連連點頭，拍著脯保證，“我不會亂來的，你放心。”

“你是今天剛職的吧，我叫趙加瑩，你叫什麼？”

“我不看就是了，你急什麼。” 老李悻悻地轉過面朝著牆，“這是辦公室啊，她怎麼沒穿衣服？”

房間裡一時只剩下她安撫的呼聲和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趙加瑩環視了一圈，目光在女人紅腫的和地面上各殘留的汙跡處停住，臉上漸漸浮現一種篤定的神，彷彿在還原現場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