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門的頭頭會親自挑人，如果被層看上了，說不定會有好機會。市場升職是快，但競爭也很激烈。” 趙加瑩一邊說，一邊洗著手中那條男式三角內褲。

老李站在門外，越看越訝異。她們不僅沒有把那兩條內褲扔掉，現在……竟然還在認真地搓洗？

“嗯，那個個叫張鵬遠，是市場的組長，聽說已經要升主任了。”

他說得認真又有點緊張，肩膀微微繃著。

一旁的婁琛雨有一句沒一句地向趙加瑩打聽起市場的情況，“趙……市場那邊怎麼樣？我還沒選好門，是不是要等培訓結束再選？”

說完，他立刻邁步到門，雙臂張開，背對著裡面站得筆直，“我……我不會往裡看的，你們放心！”

這個念頭一冒來，他頭微微一緊，忍不住嚥了唾沫。一突然而來的異樣衝動從下腹湧上來，讓他的下體不爭氣地微微起……

說完這句兩人又都沉默了下去。鏡前只剩下龍頭嘩嘩動的聲，內褲的布料在她們倆手中皺、搓洗、擰緊。

從鏡裡看過去，兩人都是眉頭緊鎖，目光落在手中那團布料上，不知在想什麼。

老李聽了有些納悶，原來趙助理認識那兩個男的麼？那她剛剛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呢？

趙助理和婁助理這麼信任他，把隱私都給了他守著，他怎麼能冒這種齷齪的想法？

“怎麼能這樣！” 老李忍不住憤憤聲，語氣帶著明顯的抱不平。

可話剛說，老李忽然又意識到一個更尷尬的問題——就算他背對著，等她們在裡面小便的時候……聲音還是會聽得一清二楚啊。

那聲裡有生理的難受，也有一種被迫接受。她就那樣僵著，生生忍了好幾秒，像是強迫自己記住那沖鼻的氣味，才終於把手鬆開，讓那條內褲垂落下來。

老李嚇了一，心裡頓時滾起一陣羞愧。他猛地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這種不該現的念頭抖去一樣，暗暗罵自己一聲：

從鏡裡看，兩個漂亮女人都是冷著一張臉，神情陰沉，但搓洗內褲的動作卻格外投。

可過得一會兒，她又把那條內褲拾了起來，了兩氣，像是在穩定情緒，突然雙手一抬，把內褲整個敷在自己臉上，鼻尖正對著襠猛嗅！

“呃——”

下一秒她立刻將內褲丟進洗手池裡，眉頭皺得更緊了，好像被那味刺激得煩躁不堪，角透一絲厭惡。

不過趙助理和婁助理似乎並沒有立刻如廁的意思。兩人站在鏡前，動作輕柔地補著妝，一邊低聲談。

“趙，你認識他們嗎？” 婁琛雨壓低聲音問。

趙加瑩把內褲攤開，雙手捧著，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不行！

“那個矮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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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轉回頭，對還在門猶豫的婁助理堅定地說：“別怕，你們進去。我在外面給你們擋著！”

衛生間——毫無遮掩、兩個馬桶對著擺——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沒忍住微微側頭往裡瞟了一，正巧看見趙助理和婁助理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各自的包裡再次取了那兩團皺的男式內褲。

“他也是市場，一個副組長，叫劉……對了，劉忠。” 趙加瑩把紅抿勻， “他有個外號叫劉胖，應該會接替張鵬遠的組長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