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快脫啊，脫了，我們就走。”

趙加瑩咬了下，額角的頭髮輕輕晃動，她又把往後扭了一下，使裙越過自己最豐滿、最難脫的那一段。婁琛雨緊跟其後，模仿她的動作抬、扭腰、用力……

“哦。” 中分男點頭，顯然沒把這個保安當回事，站在女衛生間門低聲和鏡男嘀咕了兩句，然後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好了！”

趙加瑩和婁琛雨對視一，兩人面對面輕輕分開雙站定，跨立在衛生間裡兩個瓷白的馬桶邊，同時抬起雙手放到連褲襪的褲腰處，手指扣住那層薄薄的彈面料，雙膝輕輕彎下，作勢要往下脫。

他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麼會這樣，只覺得她們兩個女助理是不是腦問題了，連人都沒走呢就要脫絲襪，這不是讓男人看見光麼？

“什麼意思？”

“怎麼演示啊？” 鏡男仍是一副不信的表情。

“——你們先把裙脫了！”

緊接著，她們幾乎同時用腰力往後輕輕一撅，兩隻形狀不同的一前一後，微微左右擺動，扣著裙襬的手指使勁往下扽，緊貼在上的裙被擠得不斷往下卷，與絲襪發嘶——嘶——的聲音。

中分男咧嘴一笑，一排齙牙，“別急啊，最近公司在內測一個App……”

鏡男狠狠瞪了他一，“有病吧你，多嘴什麼？滾去！”

中分男神裡透一絲抑制不住的興奮，“看來你們確實是想上廁所，好吧，那我們走了，說到到。”

趙加瑩脫而，“我們……當然是來上廁所的，我們現在要脫裙了，請你們去！”

兩名女助理低下頭，呼輕亂地彎腰把裙扶住，優雅地抬起腳尖，跟鞋從裙裡踏來……

老李無比震驚的神——中分男怎麼敢這樣說話，連鏡男也一臉錯愕地看向他，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估計是怕挨女人的耳光。

“那下了指令之後呢，她就照你的指令了，扯雞。”

“什麼他們，你給我去啊！” 趙加瑩臉上厭惡的表情。

“我不需要你的歉！” 趙加瑩指著門外，“請你立刻去！馬上！”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去啊。” 中分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拿起手機飛快點了幾下。

倒是老李臉上尷尬的神情，連忙往旁邊側讓開，生怕這兩人誤以為他在女廁所門偷窺。

“你有什麼事嗎？” 中分男發現他一副言又止的樣，先開了。

“你們快去！我喊人了啊！” 趙加瑩聲音明顯急了。

“你先答應我，這事兒絕對不能和別人說。” 中分男壓低聲音，“這個App只有組長以上的領導才有資格參加內測，我好說歹說軟磨泡了我們組長半天，他才同意讓我裝的……”

“我……” 老李整個人僵住，“趙……趙助理，我……你……你沒看到他們嗎？他們還在——”

“你們幹什麼！？” 趙加瑩帶著驚詫的斥責聲馬上傳了來，“這裡是女衛生間，看不到門的標識嗎？快去！”

老李猛地一激靈，立刻兩步衝到門，“你……你們幹什麼呢？這裡是女廁所，你們兩個男的進去想幹嘛？”

他拍了拍鏡男的肩，兩人裝模作樣地走到廁所門，轉又朝趙加瑩說，“我們已經走了，你們現在可以上廁所了！”

“沒想幹嘛啊？走錯了不行嗎。” 中分男一臉無所謂，朝趙加瑩笑了笑，“對不起啊女，我歉可以了吧。”

老李以為自己耳朵幻聽了，一臉驚詫地看向中分男，這種話他怎麼能堂而皇之說！？

鏡男被趙加瑩目光一瞪，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推了下中分男。

“什麼好了？請你們馬上去！”

“什麼鬼東西啊……” 鏡男滿臉不屑，“說得那麼玄乎，你倒是演示一下啊，那裡不是正好有兩個女的……”

“你們是來上廁所的，不脫裙怎麼上呢？如果你們不是來上廁所的……” 中分男意味長地勾起嘴角，“那我們在這看著也沒關係吧？”

“他媽的還真脫了……有你的啊……” 鏡男用手臂撞了撞中分男，滿臉寫著不敢置信，又帶點猥瑣的佩服，小聲，“還能怎麼玩？搞快點吧！”

衛生間裡很安靜，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衣和肌膚聲。

老李心裡一沉：完了，她們竟然真的把絲襪脫下來了。那接下來……會不會連內褲也一起脫？如果能留著內褲還好，至少不會被那兩個男的徹底看光。

老李的臉唰地一下紅到耳，他望著前這一幕一時間不知該把視線放在哪，而那兩個男的則明顯從容得多，兩雙睛毫不避諱地盯著兩名毫無防備的女襠，臉上擠不懷好意的陰笑。

“要我給你演示一下麼？”

鏡男立刻煩躁起來，“我和你說的是女助理，你跟我扯什麼內測App，一想起工作我就煩，測什麼測啊，天天加班……”

緊接著又聽到中分男壓低聲音的怪笑，“你看另外那個，也一樣，內褲一脫，襠裡全糊著。”

“嘿嘿嘿，你不信？” 中分男睛眯成一條縫，“一開始我也不信，直到我們組長親自演示了之後……”

老李看得大驚失，連忙大聲提醒，“趙助理、婁助理，你們千萬別脫啊！他們兩個還沒走呢，就在那站著呢！”

老李見他們兩個又折返回來，睛往女衛生間裡面瞟，頓時一絲警惕的神，想要走到門攔著，但又有點邁不動腳。

“哦，不好意思啊，女，我們走錯了，嘿嘿。” 是中分男猥瑣的笑聲，“沒事沒事，又沒看到什麼。”

趙加瑩一氣，強撐著鎮定，像是在儘量剋制，“好了，我們已經把裙脫了，請你們去吧！”

接著傳來婁琛雨的聲音，“老李！老李你還在外面嗎？”

正在焦急中，他突然聽見了鏡男的驚呼：“臥槽，臥槽，你看到了嗎？一大坨直接來了，臥槽！”

到了門外，他心裡雖然有些委屈，但又實在是放不下心，就躲在門旁接著偷聽裡面的動靜。

鏡男一邊手一邊抱怨，“好不容易攢夠了貢獻點，申請了個女助理，結果每天對我愛搭不理的，她媽的……”

“女廁所裡面這麼小啊。” 鏡男的聲音，“才這麼點大，還沒有隔間啊。”

趙加瑩和婁琛雨對視了一瞬，幾乎在同一時間抬起手，去抓住自己黑包裙的裙襬。

“當然是給女助理下指令啊……”

第三四三章 女衛生間裡首次遭遇眠控制

鏡男湊過去瞟了螢幕，“什麼玩意，普通指令模式？給誰下指令啊？”

“要我們去可以……” 中分男盯著趙加瑩，一字一句地說：

趙加瑩明顯被震住了，整個人怔了半秒，神裡先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後莫名現了細微的恍惚。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老李也怒了，瞪著那兩個男的吼了句。

“沒、沒有。” 老李趕緊搖頭，猶豫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女衛生間，“裡、裡面有人……”

趙加瑩先側過，腰肢慢慢下沉，然後婁琛雨也跟著側，雙膝微彎，兩人像是在同時著某種不體面的準備姿勢。

老李正看得神，旁邊的衛生間走來兩名男員工，一個單，梳著油亮的中分，帶著一猥瑣勁；另一個瘦架著副黑框鏡，給人覺一肚怨氣。

可他隨即反應過來——她們是準備上廁所的啊。無論是解小手還是上大號，內褲不脫本沒辦法……

“我……” 老李一句話憋在嗓，半天沒吱聲，低下頭默默地走女衛生間。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

“你先看這個……” 中分男神秘兮兮地把手機遞過來。

兩人的絲襪顏和內褲紋樣式清楚地表明瞭她們不同的助理等級。

中分男隨意一瞥，看見裡面站著兩名女助理正在對著鏡補妝，珠滴溜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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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們倆腳踩跟鞋緩緩站直了，半透明的連褲襪被繃得緊緻光，勾勒她們豐滿順的大曲線。公司發放的制式絲邊內褲從連褲襪裡隱約浮現來。趙加瑩作為正式助理，絲浮得更一點，紋密實，而婁琛雨的實習助理制式內褲穿在白絲連褲襪裡則顯得相對簡單樸實。

說到這裡，兩個人剛好從老李邊經過，看到一個保安堵在女衛生間門，微微有些詫異，但也沒多說什麼。

“老李，你怎麼還在這裡！” 趙加瑩像是這時才注意到他，神驟變，臉上寫滿震驚與羞惱，“我和琛雨要上廁所了，你快去啊！”

終於，啪地一聲輕響，兩條黑包裙幾乎同時從她們的落，面料沿著她們裹著絲襪的大一路下，堆疊在她們穿著跟鞋的腳踝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