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他的手腕轻声，说完伸手用指甲在完全胀立的尖上轻轻抠了两下。

“嗯、嗬呃——！”

陆沉的弹了起来，他仰起，不停颤抖，像是了，却什么也没来。

倒是了很多。

外面雨又下起来。

浸泡在温的环境里，让人意识朦胧，睛里只能看到对方，齿相依。

我将陆沉抵到落地窗上，他靠着玻璃，只能看见下面的车龙，而我看着玻璃上他的倒影。

“陆沉。”

我的手覆上陆沉的，撑在玻璃上，温使上面凝成白雾，手印的形状。

“嗯？”

陆沉抬起的睛，微眯起双看向倒影里的我。

我将假慢慢推他的，同时用力住他不自觉握的拳，像是禁锢，即使他从未想过要逃脱。

“陆陆。”

到，陆沉一气，疤痕遍布的背后绷清晰的肌廓。

“嗯、嗯……我在，啊……”

他的躯与纤弱搭不上关系，甚至，在有危险的时候，他是最让人安心的港湾。

以前有很多时候，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冷漠的人，冷漠到连自己也不在乎，恐怕面对世界末日，他也会像平常一样泰然之。

但在婚礼上，我们说结婚誓词时，我问他，以后再也不许伤害自己，也不可以伤害我，可以到吗？

陆沉着泪说，好。

陆沉非常聪明，但在我里，他是世上最傻的那只小熊。

我有什么好，有什么值得他为我付一切。

“对不起。”我鼻有些酸，忍不住抱怀里宽厚温的躯。

我想说，我太自私了，陆沉猛地抬起来，浸着望的光的眸透过镜和我对视，我没收住力气一个，陆沉张开嘴发一声短促的叫，白的浊洒在清透的玻璃上。

我喜在中颤抖的陆沉，他却受伤的神。

陆沉不喜听我说对不起。怎样对他都可以，说对不起，不可以。

我更想泪了，低吻住他背后的伤疤。

“我是说，今天本来可以更你一些的，我的宝贝。”

陆沉息着在叠的两只手最上方——我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原来还可以更吗？”陆沉用带着哑的嗓轻声问，慢慢用手牵住我的，缓缓往他上迁移。我被他带着，一寸一寸受。

柔又，陆沉的被充满，正如他说的那样。

“只是这程度，我就已经开心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手心停留在小腹，我受到那件在他内明显的存在，即使是全肌结实的陆沉，在那冷的死衬托下，也显得无比柔。

太容易满足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