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地狱芳华(3)(4/7)

(3)

阿兰娜的双臂挽着他的背,手指温柔地过那些突起的鳞片,由上而下,

到腰间,然后,她把髋轻轻地向前,让漉漉的迎向那条饥渴的

蟒,棱锥形的缓缓地挤开蠕动着的粉红,钻布满褶皱的温里,

把粘稠晶亮的挤压来,漫过淡褐,直淌到下的褥

上。她闭着睛,双着那条带着焦苦味的,用自己的兰和它

打闹嬉戏着。「主人」的并不像那些笨重的大块一样尺寸离谱,但却有如

炭火般灼,她能觉到那些因兴奋而隆起的刺儿刮着她的,带来尖锐

的痛糙的上了她的,推动那个小小的鼓包,把整个

腹腔,直到整条都没她的为止。她使劲收缩着绷的

用温着那条

「我终于……是您的人啦……主人……」她张开嘴轻着。

回应是在她那对被草杆撑满的红彤彤的儿上猛地一掐,突如其来的疼痛

让她尖叫起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指甲陷背上的肤里,但对方似乎完全

觉到疼,他开始迅捷有力地抖动着腰,那条蟒在她的里狂野地奔腾

起来。往外时,倒生的刺带来远比时更烈的剧痛,也许让

放松儿能减轻些痛苦,但她没那么,她咬着嘴,继续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

缩着,让每一寸都和那条无情的刑贴在一起,带着缕缕血丝

随着一汪汪涌来,把他们的下染上一片杂的鲜红。

「怎么样……主人……我的小儿……吗?我好喜……您疼我的

……啊!」她吃力地让息停顿下来,一个惨白的微笑。

「是吗?」炎咧起嘴角,一只手移向她光秃秃的阜,轻着那层柔

,把它向上掀起来:「你的粒儿不小嘛,我见过的女人里最大颗的。」

「那当然……大家都说……儿越大的女人……越嘛……她喜被摸

……被……」她伸手搂住炎的脖,把向上拉起来一,嘴贴在他的

耳边,轻声说:「还喜疼哦。」

她的声音上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炎的手指了那颗指大小的

粒,使劲搓着,像要把它碎一样,而另一只手则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凌她充

血的,把她得像薄薄的一层纸,最后他弯下脖颈,张咬住了剩下下的那

,刀锋般的齿尖在上来回过,切破了柔的表,鲜血沿着房淌

下来,在洁白的肌肤上画细长的轨迹,阿兰娜觉得那颗就快要被整个儿割

下来了一样,但炎地掌握着力度,利齿在上切接一血痕,却

每一都不儿里的又开始了,她在一个个传来的剧痛中放肆

地喊叫着,躯像被扔到旱地上的鱼儿一样抖动,把床板撞得砰砰直响,

始终执着地着那条横冲直撞的

「主人……您喜我……这样吗……您喜……我痛的样吗……」她

着炎壮的胳膊,角里闪着泪:「喜就……再用力……啊……把我的

……粒儿……烂掉……也没关系……啊……」

放缓了动作,她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尖锐而。「我

听说过你的儿很有弹的。」炎坏笑着。她想起来了,那是他的尾,每

个炎都有的,带着一长排一寸长的骨刺,壮灵活的玩意儿。

「您说哪个?儿还是儿?」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那东西已经挤隙里,像弩箭一样

往里猛突去,直扎到最,钢锥般的尾尖刺破了颈的血,几乎要把那个

的小半球穿掉。但接下来的痛苦更可怕,炎骤然缩了尾上的肌

倒伏的骨刺猛地弹起,穿了门之间薄薄的隔层,一直扎儿的

里,这一次,阿兰娜的叫声快要把油灯都震破了。

「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啊……」她的牙齿格格作响着,额前的发丝沾满了

:「您怎么知……我最喜的……就是我的儿……被玩烂……掉啊…

…」

两条毒蛇一同在淌血的里肆起来,从泉般涌来看,她可没

说谎,从里的骨刺随着来回划拉,一缕缕血丝从痉挛的

里渗了来,阿兰娜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她只是抱库朗迪斯的躯,

贴在他的前瑟瑟发抖着,任由那两手臂里间飞快地

把鲜红的儿钩来又推去,但有一件事情始终没变过:她依然在尽最大的

努力保持缩,一直持续到炎在她残破的

里为止。她大着气,颤抖着,让微微张开,如熔岩般红橙间杂的古怪

里汩汩地淌下来。

「用儿挨……也能把儿里……我还是次尝到呢……」

她低呓着,发白的脸上泛着的红,她吃力地撑起,再一次吻了炎

:「就是不知……我的儿有没有让您满意呢?」

「很好……戈里居然破天荒地没有。」炎狡黠地笑了起来,伸手拿

起床柜上的丝巾,她脸上的汗珠和泪:「好了,小贱货,去洗个澡吧,

会有佣人来给你换床单。」

「其实……换成革的床垫的话,就不用每天都洗床单啦。」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儿……」炎挠了挠额:「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因为您是男人呀!家务事怎么比得上女人!」阿兰娜从床上下来,

脯,大声宣告。

第二天早上,当炎现在「手术室」的门时,她已经赤条条地躺在大床

上朝他微笑了:「让主人等小贱货儿可不好,所以我把闹铃调早了一。」

「好习惯。」炎换上白袍,走向他的工柜:「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是的大虫吗?」她满脸绯红地笑起来:「您这的宝贝儿真多,

昨天打扫的时候我都看啦,想着被它们玩的样,我的儿就开始了。」

「别急,你会有机会每样都尝个遍的。」炎推着小车走过来:「把抬起

来,儿张开,你这贱货。」

他把两手指伸还带着斑斑血迹的里,在里边掏挖了几圈,阿兰娜的

猛地搐了一下,轻声叫唤来。「啊……昨晚上被您烂的……还没好呢。」

「已经好得够快了,一般的女人没死于失血过多就不错了。」

「所以贱婊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哟。」她的睛弯成细细的月牙儿。

解开被血染红的棉线,从阿兰娜的足了分膨胀起

来的蚂蝗草,胀满膀胱的如释重负地来,飞溅得满墙都是,在阿兰娜

半痛半声里,他再一次把带着突起的金属小孔儿里,当然,还得

加上阿兰娜自己,当她忍着痛把自己的手指慢慢上的小儿时,连

儿也和她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息起来,吐大滴的。他们一块把三个

儿里的得红艳发亮,合不拢,然后上更的草杆。接着,他开始

用钢针和番蹂躏她红和淌着的两个儿,直到在女孩声嘶

力竭的尖叫声中冲上为止。

「游戏」完之后,炎和前一天一样骑门,阿兰娜开始在城堡和

里到走走看看,这座宅邸看上去有些历史了,如果库朗迪斯的确是不久前才

住的,那这儿以前应该还有别的主人,城堡大概有三十来码,结构颇为复杂,

有大量上上下下的楼梯和走,此外还有个不小的地窖。说它是城堡也许不太恰

当,它的尺寸比起那些宏伟的城堡还有相当的差距,但比起一般的宅又要大上

许多,大分的空间似乎还没来得及利用起来,除了靠近门的那分房间,其

他地方大都还被灰尘和蜘蛛网统治着。相比它的规模,这里的人气显得冷清了

只有寥寥不多的劣仆从,而那个赶车接阿兰娜过来的炎,他看来是这里的

家,某意义上说,他也和库朗迪斯一样不像个炎,虽然他上燃着火焰,但

他实在是太过沉默冷峻了,他整天都在四巡视,但除了呵斥或是吩咐一下仆从,

就完全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她开始找活儿,从院的井里打,去拭那些落满灰尘的扶栏和桌椅,

还有好像从来都没净过的地板,然后是厨房灶台和案板上的油污,当然那得

用上皂。有间不大的房间里摆了好几座书架,上面排满厚厚的各文字的书,

还有一张书桌和一张床,她想那应该是库朗迪斯自己的房间了,看起来领主并不

仆人来打扫这儿,屋里糟糟的,书本、纸笔和衣帽扔得到都是,还有不

少稀奇古怪的械,像是用来绘图的工,甚至还有锯、刻刀和横七竖八的木



「有意思的家伙,刑房打扫的那么净,自己的房间却一团糟。」她摇了摇



了大半个小时来收拾,把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好,再把窗

和家全都得锃亮,她的手在书桌屉的拉环上停了一秒,但最后她笑了笑,

把它放了回去。

库朗迪斯直到夜时分才回来,阿兰娜在院门等着他从背上下来,

然后扑上去搂着他的脖,踮起脚尖,努力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我帮你

活儿……希望这次不会挨揍哦。」

盯了她几秒。「我没扔掉任何东西哦,我保证!」她补充

「哦,我知了。」炎直起来,恢复淡然的神态:「看来想给你一个整

洁的好印象的企图落空了啊。」

晚餐后依然是云雨之的时间,然后炎回他自己的房间,阿兰娜洗完澡,

净床垫,然后溜房间,沿着盘旋的楼梯,爬上屋角的台,月已经洒满

了荒原,清冷的光芒在凹凸不平的石墙上投下她斑驳的影,她站在那儿,静静

凝望天边矗立的耀,蓝白的光辉如同利刃直刺天穹,几乎照亮了三分之

一的夜空,最后化作愈来愈淡的白痕,溶化在黑暗里。

「是个有趣的家伙。」她在心里低语着,嘴角微微扬起。「和你捉捉迷藏,

也许是个好游戏呢。」

好几天以后,库朗迪斯才一次问到她的世。

「你是从哪儿来的?」领主切着盘里的排。

戈里的院呀……哦,之前我在一个叫西里瓦玛塔的领主那儿,在哭号

原的中立区。」

「呃,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人类总有人类的世界吧?」

「希瓦兰,你们称作第五界门的地方。」

皱起了眉:「第五界门已经关闭两百来年了。」

阿兰娜从勺里啜了汤:「我是个重生者。」

「哦?那你的运气还真不错。」

「是啊,一贯如此,特别是碰到您这样仁慈的主人呢。」她歪着坏笑着,

浅浅的酒窝儿。

「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一般平民家的女儿。」

「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呢,我母亲……是个将军。」

「女将军?说说名字,也许我听说过。」

「她叫木莲。」

睛打了几个转:「东方人?那我似乎不熟。」

他沉默了片刻,嚼掉一整块面包:「让我再猜猜……你应该不会是寿终正寝

才来这儿的?」

「看来的确是上不冒火的才聪明呀。」她淡淡地笑了笑:「我在人间只活

了二十八年。」

「那可真是……呃,看来你的运气并不是一贯都好啊。」

「也许上辈把坏运气都光了吧。」

「好吧,最后再猜一次,你是怎么来的?疾病?」

「哈,这次猜错啦,我是死在恶手上的。」

「嗯?这可不太对劲……灵魂通常都带着复仇的恨意,可你看起来……并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