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这句话是曾博驰看到的，是梁伟全发到女朋友手机上的遗言，「我好累，到此为止吧。」

她抓着曾博驰衣服，伸尖他的：还想要很多很多

是他想得不够周到，现在的姑娘不都喝果味的调味起泡酒么，哪像他们这些大老，直接端着啤酒狂怼？

一丝违和在心里飞快窜过，曾博驰没来得及揪住，已经见不到蛛丝迹。

月瞳孔微震。

月佯惊：自殺？为什么？！

但曾博驰听清了，一瞬间还想起了就在一个多月前，他听过同样一句话。

所以月为了小命着想，平日能不喝就不喝，任务有需要时，也会提前先吃了特制的解酒。

曾博驰停了一会，苦笑了一声，再：那女孩的父母，今天自殺了。

曾博驰又开了一罐啤酒，举起往嘴边送，可罐才刚碰到嘴，就被人拉开。

他再仰，将剩下半罐啤酒几喝光，手指力气越来越大，铁罐空了，也喀啦啦声的被扁了。

她以为是郭明亮终于下狠心殺妻后再自殺，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顺序。

曾博驰直接堵住了她的话语，住两红，带着褪去苦涩后的酒气，微甜微酸。

其实前两晚我见过郭父，但我什么都没，我以为还有时间，但其实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月细细气，指腹让男人短刺的发扎得酥，一开始摇摇，但想起什么，又飞快：还生气的。

可黑鲸幕后大老板欧先生喜喝酒，月跟在他边时让他喂过不少。

慢慢的，曾博驰缓了嘴里的劲，不再海底，细细舐海边一颗颗白礁石，浅浅绕着她的尖绕，引诱那条狡猾小鱼，让它渐渐松了警戒心。

她的声音平缓轻淡，小声得快要让空调的风声给掩去。

直到前人儿快无法呼气，曾博驰才放过了她，手指还在她脖后轻，好像逗着楼下社区小圃里晒太的野猫：还生气吗？

呐，曾博驰啊，我很贪心的。

月从他手里拿走啤酒罐，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到茶几上，跪上沙发，长一跨，直接跨坐到曾博驰大上。

曾博驰低下，鼻尖抵着她的，轻蹭了一下，低声笑：不说我的事了，你呢？心情怎么不好了？

月不怎么碰酒。

果然，月早猜到曾博驰的沮丧消沉，与郭明亮有关。

教官将这事说得简单，他们这行，时时刻刻神经得绷，喝酒之后的变数太大。

怀里个人儿，他当然要伸手接住，宽掌恰恰好捧住了弹。

男人的吻里满了酒，一开始或许有些笨拙生疏，像条喝醉了的鲨鱼闯一片陌生绮丽的海域里，横冲又直撞，月故意勾着他胃，左逃右闪，偏不让他擒住。

月急忙拉住他的手：不用不用，啤酒我也可以的。

酒会麻痹神，会让反应变得遲钝，稍微松懈一些，他们都有可能没了命。

这事不怪你，你别皱眉了。

曾博驰聳聳肩：谁知呢

曾博驰重新坐下，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拿起了自己那罐啤酒，仰一气闷了大半罐苦涩。

曾博驰站起，往玄关走：我去买几瓶甜的，你喜什么味的？我记得便利店有桃还是草莓味的。

她说的是巷快餐店老板娘家两个小男孩，暑假这段时间两个小孩就在店里呆着，有的时候会帮客人拿拿饮料，可唯独见着曾博驰，两男孩总哆哆嗦嗦站得老遠。

贝尔松有开各酒类课程，红的白的洋的。

她边喝酒边：嗯，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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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攀着他的脖，嘴贴着他的，若有似无地厮磨。

喀嚓！

093 酒

她一开全是啤酒绽开的气味：因为有个人，自从上次被我亲过之后，就没了下文，也不知那人唔嗯、嗯

怎么了？一直看着啤酒罐。还是说你比较喜喝果酒那类的？

月拦住他：你别喝得那么急，这不是你的错。可能真的是，那女孩的父母觉得太累了，想到此为止吧。

其实曾博驰很少与家人朋友谈起局里的案，尤其是经过自己手的，但今晚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就想找个人陪他聊聊。

月伸直手指，去曾博驰两眉中间浅浅的皱褶，打趣：本来已经长得凶神恶煞的，总拉着张脸，你没见快餐店那两个小娃娃总不敢跟你打招呼？

老板有时心情较好时会与她玩些情趣，将她手脚绑着，小朝天，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喂了她的里，再用木堵住淋淋的，命令她不许来。

他又不是傻，人姑娘都到他上了，要是再不主动还能算是个爷们吗？

现在曾博驰无心去追赶那一闪而过的违和了。

但在贝尔松里也是明令禁止，不许学生私下碰酒，偶尔小酌可以，酩酊大醉不行。

你坐下嘛。顺着曾博驰的掌心往下，月拉拉他略糙的手指，声问：你先说，怎么今天心情不好了？

空罐被丢一旁的垃圾桶内，曾博驰白爬上血丝，尾微红，接着说：负责这案的同事跟我说，有找到两人的遗书，而且，是女孩母亲先割的腕，父亲似乎是跟着她去了

而手掌沿着她背脊骨一寸寸往上攀，最后虎倏地擒住她百合般的脖颈，手指陷她还的黑发中，长驱直，开始在温平静的海里搅起一圈圈漩涡。

男人低沉的声音把月脑海内的旖旎情赶跑。

末了还没忍住打了个气嗝，曾博驰拿手背随意抹了抹嘴角，长吁一气才说：上次也是在我家，我们聊过一个案，有个女孩被三个未成年男孩囚禁的事，你还记得吗？